九仙草传奇(上卷)(2/2)
第三回 仙草初试活人无数 辨证施治妙解疑难
翠花深知时间紧迫,顾不得身体的疲惫,连忙采摘了满满一背篓的仙草,顺着原路返回临江村。回到村里时,已是黄昏,村民们见她平安归来,纷纷围了上来。翠花来不及休息,立刻将遇到仙子、得到仙草的经过告知李伯,并拿出仙草让他辨认。
李伯接过仙草,仔细观察其形态,又闻了闻气味,掐断茎秆查看汁液,心中暗惊:“此草形如百蕊,却又比寻常百蕊草叶片更长,香气更清,想必是长白山中特有的变种。”他取来几株仙草,洗净后切碎,加水煎煮,先给自己尝了一口。药液入喉,清凉甘润,药性直入肺经,原本因连日劳累而干涩的咽喉顿时舒缓,胸中的郁热也消散了不少。“此草性味甘、微苦,性凉,归肺、胃经,确有清热解毒、润肺利咽之效,且药性平和,无寒凉伤脾之弊,正是解此湿热瘟疫的良方!”李伯大喜过望。
他立刻调配药方,取仙草五钱,搭配甘草二钱缓和药性,煎水给王阿公服用。王阿公服药后不久,便缓缓睁开了眼睛,喉咙的痰鸣减轻了,呼吸也顺畅了许多。接着,李伯又为其他重症患者调配汤药,根据病情轻重调整仙草的用量:轻症者三钱,重症者六钱,若伴有腹泻、脾胃虚寒者,则加干姜一钱制约其凉性。
村里的孩童小石头,年仅五岁,染疫后高热惊厥,咳嗽剧烈,痰少黏稠,哭闹不止。其母抱着他来求治时,孩子已经面色发青,呼吸微弱。李伯诊断后,认为是疫邪化热,灼伤肺津,导致肺失宣降。他用仙草四钱,搭配川贝母一钱、沙参三钱,共奏清热润肺、化痰止咳之效。服药一剂后,小石头的高热退了,惊厥未再发作;三剂服完,孩子已能正常进食、玩耍,咳嗽也痊愈了。
猎户张大山服用仙草煎剂后,病情也日渐好转。他体质强壮,疫邪虽重,但仙草的清热解毒之力恰好对症,服药两剂后,高热退去,咽痛缓解,又调理了三日,便已痊愈。痊愈后的张大山,主动加入到采药、煎药的队伍中,和翠花一起,每日进山采摘仙草,供应全村使用。
随着仙草的广泛使用,村里的疫情得到了有效控制,病倒的村民陆续痊愈,原本弥漫在村里的哀声被欢声笑语取代。大家都感念仙草的神奇,更感恩那位送仙草的仙子,便将此草命名为“九仙草”,意为九天仙女所赐的神草,每逢采摘之时,都会向深山方向叩拜祈福。
第四回 百草配伍巧除余邪 口传心授初积经验
瘟疫虽得到控制,但部分村民痊愈后,仍留有乏力、气短、食欲不振等症状,李伯知道,这是疫邪耗伤正气,脾胃功能尚未恢复所致。他思忖再三,决定在九仙草的基础上,搭配其他草药进行调理,以扶助正气,清除余邪。
对于乏力、气短明显的患者,李伯用九仙草三钱,搭配黄芪五钱、党参四钱,益气健脾、清热解毒,帮助患者恢复体力;对于食欲不振、腹胀的患者,则用九仙草三钱,搭配茯苓四钱、白术三钱,健脾祛湿、理气和胃,改善消化功能。村西头的李大娘,痊愈后一直食欲不振,浑身乏力,服用此方剂三日后,便觉胃口大开,精神也提振了不少。
在用药过程中,村民们也积累了不少实践经验。翠花发现,生长在阳坡的九仙草,叶片更厚实,香气更浓郁,药性也更强;而生长在阴坡的九仙草,叶片偏薄,药性相对温和。她将这一发现告知李伯,李伯经过验证,果然如此,便在用药时加以区分:重症患者用阳坡的九仙草,轻症患者及体质较弱者用阴坡的九仙草,疗效更为精准。
村里的老木匠王叔,染疫后虽已痊愈,但咽喉仍有异物感,声音嘶哑。他按照李伯的嘱咐,用九仙草泡茶饮用,却觉得效果不佳。翠花得知后,想起山中仙子曾说过,九仙草可外用,便建议王叔用九仙草煎水漱口,每日三次。王叔照做后,三日便觉咽喉舒适,声音也恢复了正常。这一用法,也被李伯记录下来,成为九仙草的又一妙用。
李伯深知,九仙草的发现是临江村的幸事,这份疗愈的智慧不能只停留在自己手中。他召集村里的青壮年,在药庐开设讲堂,讲解九仙草的辨识方法、生长环境、炮制工艺和配伍禁忌。他手把手地教大家如何采摘、清洗、晾晒九仙草,如何根据病情搭配其他草药,将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九仙草虽好,但不可滥用,”李伯告诫大家,“其性凉,脾胃虚寒者需配伍干姜、高良姜等温性药材;孕妇、小儿用量需减半,务必辨证施治,方能药到病除。”
村民们认真聆听,用心记录,有的用木炭将九仙草的形态画在木板上,有的将用药经验编成口诀口耳相传:“九仙草,生白山,阳坡壮,阴坡缓,清热解毒润肺肝,配伍甘草性更安,虚寒加姜勿小看。”这些口传的知识,虽未形成文字,却精准实用,为九仙草的传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李伯则在夜深人静时,将九仙草的性味、功效、配伍、病案一一记录在祖传的医案上,希望能为后世留下宝贵的资料。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份民间的实践智慧,日后将与文献记载相互印证,书写一段中医药传承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