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温柔刀!(1/2)

几骑快马,踏碎了北疆边关的苍凉,沿着官道一路向南疾驰。马蹄翻飞,卷起滚滚黄尘,在春日略显料峭的风中久久不散。

为首一人,正是奉了密令的秦琰。他已换下显眼的军中铠胄,穿着一身利于长途奔波的青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的玄色披风。风尘仆仆之色难掩其挺拔如松的身姿与俊朗出众的轮廓。

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深邃锐利,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线条分明,即便唇周蒙着一层淡淡的疲惫,依旧有种令人心折的英武风采与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他怀中紧贴胸口处,除了那份需要呈送兵部的紧急军文与边防图舆,还极为小心地收着一管碧玉洞箫。箫身温润通透,色泽幽深,一看便知并非凡品。这是他家中传承之物,音色清越空灵,宛如雪山清泉。

在北疆苦寒之地,无数个朔风呼啸的夜晚,他便是靠着这管洞箫排遣孤寂,磨砺心性,其箫声时而苍凉悲壮,时而温柔缱绻,在军中颇有声名,也为他“玉面参将”的雅号添上了几分风雅色彩。

此行,这管洞箫与他腰间那柄饮过血的佩剑一样,都是他必须运用自如的“武器”。

疾驰中,凛冽的春风刮过耳畔,他脑海中再次清晰地闪过主帅陈震年那不容置疑的密令,以及关于此次任务目标——云昭翎的详尽资料。

“云昭翎……定远侯府嫡长孙女,父母早亡,外祖冷家满门倾覆……身中奇毒竟大难不死,反得异能,可辨百毒,或能驭毒……性情刚烈隐忍,心思缜密多智,深受太子萧元宸看重与庇护……”

他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在心中反复掂量,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混合着浓厚兴趣与冰冷算计的弧度:“有意思。并非娇弱易折的温室之花,倒像是一朵生长于悬崖峭壁的毒幽兰。美丽,却致命。”

旋即,他眼神一凛,想起将军的最后指令,“将军有令,要么带你回来,为我所用;要么……就彻底毁掉,绝不资敌。”

他目光锐利地投向南方那座巍峨帝都的方向,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难测,仿佛已穿透重重关山,看到了那座黄金牢笼中的目标。

“但愿,你是识时务的,懂得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否则……”他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马鞍旁那柄冰凉坚硬的佩剑,无声的威胁弥漫在风里。

春风本该送暖,但吹拂在他脸上,带来的却只有任务临前的肃杀与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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