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少她不行！（1/2）

昨夜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不期而至，洗去了连日的燥热与尘埃。清晨醒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湿气，凉爽宜人，连带着古寺的飞檐翘角、苍翠枝叶都显得格外洁净明亮，像被细细擦拭过一般。

侍郎夫人周氏所在的禅院内，于卓婳几乎一夜未眠，寸步不离地守着母亲。天刚蒙蒙亮，她便看到母亲的眼睫微微颤动，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母亲！您醒了？！”于卓婳惊喜交加，连忙俯身轻声呼唤，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周氏刚睁开眼时，眼神还有些涣散迷茫，过了片刻才逐渐聚焦，看清了女儿担忧憔悴的面容，又环视了一下这陌生的禅房环境，声音极其虚弱沙哑：“婳儿……这是……何处？我……怎么了？”

于卓婳连忙握住母亲的手，含着泪，将昨日如何在大殿晕倒、如何被一位云姑娘出手相救、如何诊断出是中了剧毒、又如何在这禅房中紧急施针救治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她刻意略去了自己对云昭翎最初的阻拦和怀疑，只强调了云昭翎医术如何高超、行事如何果决，以及那位秦大人如何从旁协助。

周氏静静地听着，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从最初的迷茫逐渐转为震惊、后怕，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感激。她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日那濒死的窒息与冰冷。

是谁？是后宅那些见不得光的魑魅魍魉？还是……冲着老爷来的？想通过除掉她来打击老爷，甚至……她猛地想到女儿婚后无子、自己在婆家处境日渐艰难……这毒，会不会根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带来刺骨的寒意和愤怒，但她的面色却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越是危急，越不能乱。

“竟是……如此……”她喃喃道，声音哽咽，“那位云姑娘……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快，快扶我起来，我要亲自去拜谢恩人！此等大恩，岂能……”

“母亲！您别动！”于卓婳急忙按住她，“您刚解了毒，身子虚弱的很，云姑娘特意叮嘱了要绝对静养！”她替母亲掖好被角，柔声劝道，“女儿一早已经派了丫鬟过去云姑娘住的院子道谢并请示了。只是丫鬟回来说，云姑娘一早已依着寺里的规矩，去大殿做早课祈福了，此刻并不在房中。”

周氏闻言，这才稍稍安静下来！听到女儿说已派丫鬟前去，且云昭翎正在早课，晚些会再来复诊，周氏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重新躺下。她闭上眼，不是休息，而是飞速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