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听闻？（2/2）

“多谢陈兄费心。”她轻声道，翻开一页。两人自然而然并肩站在廊下，一同研读那斑驳字迹。日光偏移，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青石地上。

“此处说‘毒行如兵，贵在引而不发’……”春华指尖点着一行小字。

“正是。”陈师兄侧首，气息拂过她鬓边，“与《冷氏金针要略》中‘针为渠，毒为水，疏浚导引，化害为利’之论，异曲同工。”

他靠得近，声音又低，春华耳根微微发热，却未避开。

这般靠近讨论医理毒经，于他们已是常事。有时为辨析一个古方，能在药房里对坐至深夜；有时为验证一味药材毒性，需一同试药观察反应。

朝夕相处，志趣相投，那份朦胧情愫早在无数个这样的时刻悄然滋长。

他话锋一转，“说起药，前日去‘回春堂’，见他们新到一批上等龙脑冰片，品质极佳。想起姑娘前些日子提过想改良安神香囊的配方，便带了些来。”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白瓷盒递过。春华接过打开，清凉气息扑面而来，冰片晶莹剔透，确属上品。

“确是佳品。”她眼中泛起真切笑意，“娘娘前日还念叨夏日心烦难眠的人多了，这批冰片来得正好。多谢先生费心。”

“能帮上忙便好。”陈师兄看着她专注查验冰片的侧脸，日光在她睫上投下细密影子。

共事这些时日，他见过她审阅情报时的敏锐果决，也见过她调配药物时的一丝不苟，更见过她面对危急病人时的沉稳从容。

点点滴滴，早已刻在心里。

静默片刻，他似不经意开口：“听闻……南曙大王子曾对姑娘青眼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