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极致嘲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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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阳端着酒杯，斜靠在吧台边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残忍和快意。他指着屏幕上，那个哭泣的中年男人，对旁边的女伴说：“瞧见没？上个月还在论坛里骂我，说我是‘股市毒瘤’。现在呢？谁才是毒瘤？嗯？”
视频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营业部电子屏的特写上，满屏惨绿，指数断崖式下跌。然后，几个血色大字，伴随着重低音鼓点，狠狠砸在屏幕上：
“认清现实，拥抱强者！”
“好！说得好！”人群沸腾，举杯庆贺，仿佛，这不是一场金融博弈，而是一场，他们赢得堂堂正正的战争，而那些散户的泪水，只是战场上，微不足道的尘埃。
柯文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着屏幕举了举空杯，像是在向那些看不见的、被他碾碎的对手致敬，又像是进行一场胜利的巡礼。
他把别人的苦难，当成了自己狂欢的背景板。
把散户的血泪，调制成了，庆祝胜利的香槟。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践踏，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透着一股人性沦丧的冰冷。
他以为，这是在彰显自己的强大和胜利。
却不知，这段视频，连同他此刻的嘴脸，正在为他明天的结局，提前奏响了一曲，
最刺耳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