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先行回了上将军府的李锦荣才踏入府门,便见福伯站在院内,面上都是焦急与担忧。

看她进府,忙迎上来,局促不安问:“今日见夫人的几个丫头在整理嫁妆,可是···可是夫人要整理一番,不然我派几个小厮帮忙?”

知老人家是试探,虽则心中不忍他失望,但李锦荣还是低声说了和离之事,老人家当即愣住。

而后匆匆追上来,慌乱问:“何至于此,将军哪里惹了夫人不快,您只管告诉我;怎么说我也算是将军的长辈,说他几句还是可以。”

李锦荣摇头:“福伯,并不是你以为的那般简单。”

顿了顿,还是耐心为他解惑了几句:“是我与将军想法不同,行事也不同;而我又不愿将就着过日子,不如和离了好,也不耽误将军再娶妻生子。”

之前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有了缘由,福伯摇头叹息:“夫人说错了,将军心中只有您;若是您真与他和离,只怕将军日后不会再娶!”

并不是老人家夸大其词,而是有感而发;他也算是看着谢檀渊长大,应当是如今世间最了解他之人;老人家看得清楚,将军早对夫人上了心。

且经过谢檀渊昏迷,李锦荣当时的临危不乱,还有救治将军的手段,都是世间女子罕见;更不提之后夫人还领军平叛,又立下那等功劳。

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将军如何不心动,还如何能将其他人看在眼中。

所谓的曾经沧海,大抵也就是如此。

可自家主子自己心疼,福伯还是想为将军说话:“我也知,夫人定是芥蒂将军之前对温姑娘与温家人的态度;倒不是老头子非要为将军说话,只是夫人若知晓将军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便能理解他对温家人的宽容。”

想当年,上将军谢家乃是宁国武勋之首;老将军乃是宁国护国柱石,大公子亦是统领定西军的将才;谢檀渊身为嫡次子,上有父兄操劳,万事不必他上心,自然活的率性。

那时,京都皆知上将军府檀郎,生的隽美风流,还侠义心肠;常与一众公子们打马过长街,呼朋唤友畅快无比;可谓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只是一夜之间,谢家遭逢巨变,曾被多少人羡慕嫉妒的少年檀郎被迫离开京都,生死边缘不知挣扎多少回;那时得知谢家人尸骨皆被弃于乱葬岗,供野狗争食,还在生死边缘的少年竟留下了血泪。

“因此,后来听说温姑娘不顾危险为谢家人收敛下葬骸骨后,将军感激的面对京都方向而跪;当时便立誓,日后若能报仇,定要护温姑娘一世周全。”

老人家潸然落泪:“由此,夫人便知将军对温姑娘并无私情,只有恩情与当时誓言。”

若是夫人只因此便要与将军和离,福伯都忍不住为将军抱屈。

李锦荣淡淡道:“福伯说的我能理解,换我承受此等恩情,必也肝脑涂地报答。”

因而,当初她只是告知谢檀渊探查到的消息,也只是提醒过两回,并未真正阻止他报恩。

“但将军在我提醒两回之后,还是对温家人不设防,这不是我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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