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晨练之后,还有婆母安排的先生为她们授课;并不是当下女子们学习的那些课程,竟然有经营之道、管理商行之道、统筹计算之道······最令她们惊讶的,还有运送粮草军需的统筹之道。

当然,学习这些的时候,院子里外都是护卫。

不只是要求她们学习,婆母竟然令三郎不玩闹的时候与她们一处;并不是令小孩子跟着听课,只是任由他在屋内自处;就连她们晨练时,小孩儿因好奇模仿,婆母竟也像模像样教授。

一开始崔氏还有些不忍心,大着胆子与婆母说过,不必这般严格教导三郎,他还那么小,怎能懂这些。

她还记的当时婆母似笑非笑:“教授学业一道,并不是只有先生们那些方式;有时候,潜移默化的影响更易深入骨髓。”

虽然婆母讲的并不多,崔氏似懂非懂,却也不再多言;按照婆母的安排,这些日子虽然辛苦,但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与两个弟妹都有了了变化,是那种心下欢喜的改变。

既然能感受到益处,崔氏便觉得婆母所言才是道理。

有一回,朱氏半夜起身,忽然发现婆母居住的上房烛火虽昏暗,院子里却多了不少身影;次日趁着四下无人,与两位妯娌悄声说起此事。

“不知为何,总觉着母亲有事瞒着我们,且还是大事!”

崔氏好笑:“母亲是府里的老太君,五郎如今虽是国公,资历与见识却浅,很多事自然要母亲过问,没什么疑惑的。”

朱氏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我觉得不只这般简单,要不然母亲为何给我们安排那些课程?”

三郎媳妇赵氏出身清流之家,自小被当作郎君教养,见识远比崔氏两人多些;听完两位嫂嫂所言,沉吟片刻才道。

“二嫂不必担忧,母亲所做之事,乃是为了国公府基业;大嫂也说了,五郎资历与见识尚浅,国公府又经历巨变,只怕周围早已暗流涌动,若是母亲不操心,国公府将来堪忧。”

顿了顿,又看向二人,语气憧憬:“我是真心喜爱母亲安排的课业,且已开始期待日后为母亲做事。”

单从她们学习的这些课业上,赵氏猜测婆母所图不小;而国公府巨变之后,婆母能那般快便走出伤痛,游刃有余安排诸事,这能耐并无几个女子能做到。

“我能感觉到,或许咱们跟着母亲做事,将来能被天下知也未尝不可。”

闻言,崔氏与朱氏眼中也迸发出光彩;这可如何是好,她们越来越期待了呢。

三个儿媳以为的隐秘谈话并未瞒过李锦荣的耳朵,听完暗卫禀报,眼中涌上真切笑意;不枉她为这三个便宜儿媳操心,看来这三人都能对得起她的苦心。

只是······若将来她们知晓李锦荣所筹谋的是更加大胆之事,也不知那时她们该是何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