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李锦荣并未因两个孩子年纪还小便岔开话题,而是用更委婉的方式为杨筠之解惑。

“二郎可听先生们说起过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小孩儿懵懂点头,学堂里的先生们偶尔会用颇为遗憾的语气说这句,他还特意找先生求教过,也一知半解其中意思。

“所以祖母是借着在江南常住的理由,实际带着我与三郎增加见识么?”

“二郎懂了一层意思,但还有深意,需得你多学、多看、多思,之后若还有疑问,再来问祖母。”有些事,即便李锦荣如今告知他,怕是也想不明白。

反而容易让这个孩子想歪了。

“好罢。”杨筠之点了下小脑袋,又肯定道:“总之我没想错,祖母定是有事瞒着爹娘;今日不与我细说,也是我还不能明白其中意思,那就等来日再寻祖母求教。”

是个机灵的,李锦荣满意颔首:“机会难得,二郎与三郎可比你们兄长幸运的多,小小年纪便可游历山河。”

杨筠之还有话:“三郎与我提起,祖母经常指点他晨练,应是习武之道?”

“怎么,二郎也想习武?”李锦荣微微挑眉。

小孩儿挠了挠头,眼中都是苦恼,挣扎片刻后才诉苦:“可是之前祖母与爹爹分明都告诫过,我们兄弟三人日后都要从文的。”

可祖母又背着爹爹教授三郎习武,岂不矛盾?

“那二郎可也想习武?”李锦荣还真有些好奇。

对于原身的几个孙儿,她并未有强迫他们必须学什么的想法;将三郎带在身边,也只是潜移默化先影响他;如今看来,原身与杨弈忽然为府里的孩子们改变将来的路,孩子们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杨筠之并未着急点头,而是谨慎再问:“我若是想学,于祖母与爹娘,算不算不孝?”

这下子,李锦荣是真的笑了,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颔首表态:“这算什么不孝,三郎可是跟着我习武;若说不孝,那我这个祖母便最先不对。”

“那二郎要习武!”小孩儿迫不及待提出要求。

他曾见过祖父与几位伯父在府中演武场对战的,他们还曾比试骑射功夫,当时小小的杨筠之虽然看不懂,但那几道飒爽英姿已经深深印在小脑袋里;如今他也经常记起那时看到的,心里觉得郎君就该如此。

府里遭逢巨变之后,祖母与爹爹都说不准他们兄弟三人习武,日后都要认真读书参加科考;杨筠之心中颇多遗憾,只以为他此生都不会再有那般飒爽之姿。

“你比三郎年长两岁,如今已是六岁;若你要习武,便不似三郎如今这般轻松;一旦我开始教授,便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不可惫懒,二郎可能坚持?”

小孩儿重重点头,眼中都是坚定,仔细看还有隐隐的欢喜;一旁的杨霆之也不甘落后,举着小拳头奶声奶气表示他也不怕辛苦。

祖孙三人笑成一团,连日来赶路的倦乏都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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