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刘宋前废帝刘子业:“熊孩子”皇帝的疯狂人生说明书(2/2)
早朝(地狱笑话版): 带着他的爱犬“神虎”一起上朝。这条狗可不是普通宠物,它被正式册封为“逍遥郡公”,有自己的“俸禄”和“爵位”!让它蹲在龙椅旁边“听政”。想象一下,大臣们向皇帝汇报国家大事时,旁边蹲着一位“逍遥郡公”在舔爪子或者打哈欠……这画面太美不敢看(《资治通鉴·宋纪》)。他还把前朝的传国玉玺熔了,做成一个豪华马桶,美其名曰:“受命之器就得物尽其用!”(《南史·宋前废帝纪》)。
午间娱乐(惊悚剧场)——“赌胎”游戏: 和近臣打赌孕妇肚子里是男是女。怎么验证?简单粗暴——当场剖开孕妇的肚子!据《南史》记载,有一次他赌是男孩,结果剖开一看是女孩,还失望地嘟囔:“怎么搞错了?”(“此非男也?”) 孕妇和胎儿?那只是赌注而已。竹林寺“炙僧”: 去竹林寺游玩,看到有僧人闭目诵经,心无旁骛。刘子业觉得这很“装”,于是命令手下烧红铁钎,直接刺入僧人的眼窝!(《宋书·前废帝纪》) 惨叫声?在他听来大概是美妙的伴奏。
下午茶(祖坟蹦迪)——去太庙给老爹刘骏的画像“美容”——加个夸张的酒糟鼻特效。一边画还一边大声“解说”:“看啊!这就是那个‘齄鼻翁’,老色鬼!”(“此齄鼻翁,好色之徒!”《宋书·前废帝纪》)。觉得光画像不够解气?那就去他爹的景宁陵(刘骏陵墓)!挖开!把粪便泼洒在棺材上!真正的“坟头蹦迪”plus版!这种“孝道”,真是感天动地泣鬼神。
夜间活动(阴间团建)——“裸体障碍赛”: 在华林园命令宫女们脱光衣服互相追逐嬉戏。谁不从?立刻拖出去砍了(《宋书·前废帝纪》)。追求的就是一个“坦诚相见”的刺激。“鬼哭林”ktv: 在宫里专门开辟一片林子,把不听话或者得罪他的宫人钉在木架上,施以各种折磨,让他们日夜不停地哀嚎惨叫。美其名曰“鬼哭林”,作为他夜间活动的背景音乐(《资治通鉴·宋纪》)。这品味,也是没谁了。
第五幕:朝堂成了屠宰场——大臣们的“摸鱼”生存指南
在刘子业手下当官,绝对是高危职业。早上出门上班,晚上能不能回来全看皇帝心情(“百官入朝,暮不知死所”《资治通鉴·宋纪》)。
老臣杀手: 辅政大臣?那都是绊脚石!刘骏留下的辅政老臣戴法兴、柳元景、颜师伯,统统被干掉。连八十多岁、功勋卓着的老将沈庆之,也难逃毒手(《宋书》、《南史》均有载)。理由?可能仅仅是做了个让皇帝不爽的梦,或者被哪个小人嚼了句舌根。
“天策上将”与“逍遥郡公”: 他给自己封了个威风凛凛的称号——“天策上将”(李世民表示:???),然后给他的爱犬“神虎”封为“逍遥郡公”。大臣们每天上朝,得先给皇帝磕头,再给“逍遥郡公”行礼?这官当得,尊严碎了一地。
民间疾苦?那是“天策上将”的提款机! 刘子业治国理政的核心思想就一个字:刮!重税盘剥百姓,地方官员也趁机鱼肉乡里,民间“女子被凌辱,财物遭抢夺”(《宋书·前废帝纪》)。国家机器彻底沦为满足他个人私欲和变态爱好的工具。
第六幕:荒诞的末日审判——竹林堂的“射鬼”与“被射”
俗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刘子业在位不到两年,已经成功地把宗室、大臣、后宫、百姓得罪了个遍,真正做到了“四面楚歌”。465年冬天,民间流传开一个预言:“湘中有天子气”。刘子业一听,这还了得?必须亲自南巡,把湘中一带姓刘的王爷(主要是他那几个被关押虐待的叔叔)统统砍了,以绝后患!
出发前,这位手上沾满鲜血的年轻暴君,居然心虚地怕起鬼来!他决定在皇宫华林园的竹林堂举行一场盛大的“射鬼仪式”,给自己壮壮胆,去去晦气。他亲自扮演大法师,对着空气(或者他想象中的鬼影)张弓射箭(《宋书·前废帝纪》)。这场景本身就充满了黑色幽默——制造冤魂的人,反而最怕冤魂索命。
就在他射得正起劲,觉得鬼都被自己“射跑”了的时候,他信任的侍卫队长、主衣(掌管皇帝衣物)寿寂之,伙同另一位侍卫姜产之等人(幕后策划者正是被他当猪养的“猪王”刘彧),提着刀,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刘子业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下意识地高喊救命,喊的居然是弑君者的名字:“寂!寂!寂!”(寿寂之的名字)。这临终遗言,简直是对他荒诞一生的最佳注脚——充满了讽刺和黑色幽默。就像现代人临死前喊“医生!医生!”一样,充满了不合时宜的荒诞感(《宋书·前废帝纪》明确记载:“帝见寂之至,引弓射之,不中,乃走,大呼‘寂!寂!’者三”)。
寿寂之手起刀落,这位在位仅一年零七个月,把整个国家搅得天翻地覆的1这些充满猎奇和荒诞色彩的历史记载,在感到匪夷所思甚至黑色幽默之余,更应体会其背后那份沉甸甸的历史厚重感。刘子业的暴行固然极端,但权力导致腐败的规律却从未失效。他的故事,以一种极端戏剧化的方式警示后人:对权力的监督与制衡,是守护人性底线、避免文明堕入深渊的基石。下次当你觉得平淡生活有些无聊时,不妨想想刘子业那“精彩纷呈”的十八个月——嗯,还是当个遵纪守法、享受平凡小日子的普通人,最安全,最幸福!历史的教训有时就这么朴实无华。
仙乡樵主读史至此,有诗咏曰:
苔侵玉陛血痕沉,鸩弑新安帝魄阴。
烛颤深帷人影魅,荒台鬼啸月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