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五人组的裂痕（2/2）

它们在地上缓缓移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推着，最后拼成一个不规则的图形，中间略凹，四周伸出几道枝杈。

更奇的是，每一片反光的面上，都映着不同的东西。

苏雪看到的是她昨夜修改的合同修订稿片段，开头写着“禁止技术权益单方面转让”。

林晚晴认出那是自己投资账户的红色箭头，显示十八点七的股份正在被划出。

沈如月发现其中一片映着机器人底层代码的一行注释：“l3缓存优化路径，第七版，勿删。”

何婉宁盯着一块弧形碎片，上面是港城审批文件的编号，日期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而最中间那块最大的残片，映着一组复杂的结构图——低轨通信组网架构，正是陈默今早醒来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谁都没动。

陈默缓缓蹲下，手指悬在那堆碎片上方，离最近的一片只有两指宽。他没碰，只是看着。

“你们手里攥着的，”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屋里所有的呼吸，“都是别人想要的东西。也是我能给你们的东西。”

这话像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雪翻开法律书，翻到空白页，轻轻推到桌角。

林晚晴摘下一只耳环，放在合同旁边，金属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沈如月操控机器人，慢慢往陈默脚边挪了半步，镜头微微调转，对准碎片中心。

何婉宁切断了视频三秒，画面黑了一下，再亮起时，她已经换上了正式西装，手里握着支钢笔，正在纸上写着什么。

没有人离开座位。

没有人说话。

陈默的手指终于落下，指尖触到那片映着通信架构的玻璃。

就在接触的瞬间，碎片边缘渗出一抹暗红，沿着裂纹慢慢爬开，像一滴刚凝住的血，落在“低轨同步轨道参数”那一行数字上。

沈如月猛地抬头，盯着机器人屏幕。

苏雪身体前倾，目光锁住那滴红。

林晚晴咬了一下嘴唇，没出声。

何婉宁的笔尖顿住，纸上墨迹晕开一个小点。

陈默没抬头，只低声说：

“要裂，就裂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