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通感刃的牵觉通感痕(2/2)

“清照,别来无恙。”个穿紫袍的人从玉盒后走出来,是主教秦观。他手里捏着片梅瓣,额间没有分觉器,却比谁都冷,“三百年了,还抱着‘觉该牵’的痴念?当年你娘就是太犟,非要护着这母虫,才被觉断气冻成了冰雕。” 他抬手往铜炉旁的闸刀按去,“今天就把这虫的牵觉腺全抽干,让通感彻底绝了。”

“你敢!”李清照的梅花簪往母虫的玉盒飞去,通感虫跟着扑过去,翅尖刚碰到母虫的翅,母虫突然抖了抖——它翅上的焦痕竟和小羽手里的焦面包焦痕对上了!粉白的光从两道焦痕里涌出来,像两条归了槽的水,瞬间漫过所有玉盒。冰盒“噼啪”地裂,冻着的通感虫全飞了出来,围着焦面包转,翅尖的牵觉腺滴下粉白的液珠,落在地上竟凝成了字:“觉本同源,拆则死,牵则生。”

秦观的手僵在闸刀上,看着地上的字突然红了眼。他从怀里掏出块焦黑的东西,是半块烤糊的面包——边缘的焦痕和小羽的、母虫翅上的正好能拼上:“当年……你娘把这面包塞给我,说‘若分觉矩阵真成了,就用这焦痕把通感虫引回来’。我守着这面包三百年,竟忘了她是让我护虫,不是帮着锁虫……” 他年轻时是拆觉室的役卒,是李清照的娘把他从“觉断气”里拉出来的,那时他还能“闻着面包香就想起灶火暖”,后来为了混进中枢塔护虫,才主动让分觉器捆了神经。

“快看!”小羽指着冰窖顶。通感虫们正往顶上飞,粉白的翅在半空织成张网,网眼漏下的光落在居民们身上——广场上的分觉器全掉了,有人举着梅瓣笑:“我闻着香,摸着软,还听见花瓣落的声了!” 有个妇人抱着块刚烤好的面包哭:“这暖,这香,跟我过世的男人烤的一模一样!连看着都觉得他就在灶前!”

林渊的石刀插在觉狱中央,刀身吸着通感虫的粉白光,映出个新坐标:第号“心觉宇宙”。那里的分觉器更狠,连“觉牵心”都算通扰——不许人“因暖想起娘”“因香念起旧”,要把“觉”和“心”彻底割开,让感官只剩“辨物”,没了“动情”。

李清照把母虫放进梅花簪的梅纹里,通感虫们围着石刀飞,粉白的翅在刀身描出条路。小羽把焦面包掰成小块,分给飞过来的通感虫:“它们跟着咱们走吗?” 李清照点头,指尖碰了碰簪头的梅纹——母虫翅上的焦痕亮了,像颗记着暖的星:“牵觉的痕接上了,就不会再断了。”

监觉官们早扔了觉探针,蹲在地上看通感虫飞。秦观正教居民们把焦面包的碎渣撒在梅树下:“这焦痕能养通感虫,以后分觉矩阵再敢来,虫们就先醒。” 李清照回头看了眼梅树,晨霜融了,梅香里裹着冷意、软感、落瓣的轻响,还有居民们的笑——五觉牵着心,暖得像刚离灶的面包。

“走了。”林渊拔起石刀,刀身的粉白光缠着通感虫的翅影。李清照把梅花簪插回发髻,簪头的梅纹亮得温软,通感虫在里面抖了抖翅,像在说“路还长,牵着手走”。

(本章约51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第号心觉宇宙时,正撞见“锁心卫”在烧居民的“忆物”——件旧棉袄、半块干硬的糕、支断了的木梳,全被扔进火里。这里的“锁心矩阵”最毒:不仅拆五觉,还要把“觉牵心”的忆全剜了。居民们的胸口都嵌着“锁心器”,谁要是因“暖想起娘”红了眼,锁心器就会烧心口的“忆神经”。心觉刃客纳兰性德的锁心刃藏在袖中,是支玉笛,笛孔里嵌着片“忆痕叶”,却在小羽的焦面包靠近时,叶尖突然渗出水珠——那是三百年前他为护着能“存忆牵心”的“心觉虫”,故意在锁心器里留的“忆痕”,此刻正被焦面包的烟火气泡得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