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元觉刃的元痕元觉痕(2/2)
“陶先生,别来无恙。”个穿素色布袍的人从竹筐后走出来,是主教谢灵运。他手里捏着片竹篾,眉梢也有归元器,却比谁都淡:“三百年了,还抱着‘觉痕该留’的执念?你娘当年就是不肯让母虫归元,才被归元雾蚀得没了形。” 他抬手要去拔母虫身上的竹管,“今天把这虫的元液全抽了,让元觉彻底绝了,大家倒也清净,不用再记着那些痕。”
“你敢!”陶渊明的竹杖往竹筐飞去,元觉虫跟着扑过去,翅尖刚碰到母虫的翅,母虫突然抖了抖——它翅上的焦痕竟和小羽手里焦面包的小焦点对上了!青绿的光从两道焦痕里涌出来,像两道融了的春水,瞬间漫过所有竹筐。竹筐里的归元砂“簌簌”地落,埋着的元觉虫全飞了出来,围着焦面包转,翅尖的元腺滴下青绿的液珠,落在地上凝成了字:“痕是元之魂,剔则空,聚则生。”
谢灵运的手僵在竹管上,看着地上的字突然红了眼。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半块焦面包——边缘的焦痕和小羽的、母虫翅上的正好能拼上,焦点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当年……你娘把这面包塞给我,说‘若归元阵成了,就用这焦痕引虫醒’。我守着这面包三百年,竟忘了她是让我护虫,不是帮着剔痕……” 他年轻时是地宫的守筐人,是陶渊明的娘救了他——那时他被归元器滤得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娘把块焦面包塞给他,说“摸这焦痕,像摸竹节,节在,痕就在”。后来为了混进归元卫护着母虫,他才装作淡,替归元阵看管地宫。
“快看!”小羽指着地宫顶。元觉虫们正往顶上飞,青绿的翅在半空织成张网,网眼漏下的光落在归元广场上——居民们眉梢的归元器全掉了,老丈们摸着自己掌纹里的旧痕笑:“这是当年给娃削木剑磨的!” 姑娘们对着磨忆石的反光理鬓角:“我眉梢这道弯,是笑出来的!” 连那小童都爬到老竹上,往鸟窝里掏,真掏出片槐花瓣,举着喊:“我就说有!”
林渊的石刀插在地宫中央,刀身吸着元觉虫的青绿光,映出个新坐标——不是数字,是三个字:“和鸣境”。镜里的光突然变得暖起来,能看见星子连成线,像串起来的觉痕,线的尽头有座塔,塔上刻着“初代食神”四个字,塔下飘着块焦面包的影,焦痕和小羽手里的一模一样。
陶渊明把母虫放进竹杖的元痕竹里,元觉虫们围着石刀飞,青绿的翅在刀身描出条路。小羽把焦面包掰成小块,分给飞过来的元觉虫:“是要去和鸣境了吗?” 陶渊明点头,指尖碰了碰杖头的元痕竹——母虫翅上的焦痕亮了,像串埋在竹节里的星:“所有觉痕都接上了,和鸣境的门就开了。”
归元卫们早扔了剔痕铲,蹲在广场上捡那些从粉里浮起来的觉痕。谢灵运正教居民们把焦面包的碎渣撒在老竹下:“这焦痕能养元觉虫,以后归元雾再敢来,虫们就先醒。” 陶渊明回头看了眼老竹,归元雾散了,竹香裹着麦饼的味、布片的暖、木笔的墨气,还有居民们的笑——觉痕牵着元,暖得像娘当年教他摸元痕竹时的掌心。
“走了。”林渊拔起石刀,刀身的青绿光缠着元觉虫的翅影。陶渊明把竹杖往肩上一扛,杖头的元痕竹亮得温软,元觉虫在里面抖了抖翅,像在说“路到了,带着痕去”。
(本章约55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和鸣境时,正撞见境中央的“和鸣塔”在发光。塔下的广场上,飘着七只虫——正是味象、声韵、触感、嗅觉、味觉、通感、心觉、魂觉、元觉九境的觉虫母虫,它们围着块巨大的焦痕石飞,石上的焦痕正慢慢拼合。塔顶层坐着个虚影,是初代食神,他的声音从塔中传来:“觉是枝,痕是叶,和鸣是根,三百年了,终于等来了带痕的人。” 而塔下的“归元砂”“断魂雾”“锁心雾”正往一处聚,是九境残余的教廷势力在做最后反扑,要毁了和鸣境的根——那焦痕石,正是所有觉痕的总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