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焦影凝实我在苏(2/2)

广场上的影子突然都浓了!梳双丫髻的小姑娘凝出了完整的轮廓,能看清她穿的灰布裙,她伸手碰了碰焦面包,笑了:“我在!我叫阿丫!” 老丈的影也凝实了,他往陶灶旁蹲,能摸到灶沿的糙:“我在!我叫阿翁!” 影子们围过来,有的摸苏轼的松脂膏,有的碰李清照的牵丝绣,有的闻小羽的焦面包,脸上慢慢有了表情,像被烟火气熏暖的虚雾。

虚觉塔壁突然“嗡”地响了,壁上漫出点旧痕——是三百年前居民们刻的“我在”二字,每个字都泛着暖黄,是焦香唤醒了塔的“实”。塔芯飘出团淡白的虫影——虚觉虫母虫,虫身已淡成半透明,翅都快看不见了,可它飘到焦面包旁,翅尖沾了点焦痕的暖黄,竟慢慢凝出了翅,翅上泛着淡青的纹,是“我在”的纹!

“虫醒了!” 阿虚飘到虫旁,胸口的晶碎片亮得刺眼,晶里的焦黑和虫翅的纹合在一起,“娘说,虚觉虫是境的根,虫醒了,境就不会虚了!” 虫母虫振翅飞起来,翅上的纹飘向影子们,落在每个影子上,影子们的“实”更牢了,能踩出淡淡的脚印,能拿起地上的焦面包。

苏轼教居民们把松脂膏涂在虚觉塔壁上,让“我在”的旧痕更清晰;李清照教姑娘们用牵丝绣在塔壁上绣焦痕纹,绣线里裹着虚觉虫的腺液;谢灵运把新做的砂痕瓶分给大家,砂里掺了虚觉虫的淡青腺液:“这砂能护着‘我在’的痕,再也不会被虚力化掉。” 小羽的陶灶前围满了人,每个人都咬了口焦面包,说要把“我在”的味记在心里。

阿虚飘到虚觉塔旁,胸口的晶碎片里,焦黑浓得发亮,他摸了摸塔壁的“我在”二字:“娘,我在,大家都在,境里不会再虚了。” 长老的影也凝实了,他蹲在陶灶旁,手里捏着块焦面包,咬了口,眼泪落下来:“是这个味,是‘我在’的味,是活着的味。”

林渊的石刀插在化虚石旁,刀身映着虚觉境的暖光,又多了道新痕——是“我在”二字,淡青的,沾着焦面包的香。他往边界的方向望,远处的雾里竟又泛出点淡紫的光,是更远的“幻觉境”——那里的居民活在幻觉里,分不清“实”和“虚”,只靠着“幻觉露”维持幻觉,连“我在”都快记成“我幻”了。

小羽递给他块新烤的焦面包:“又要去新的地方?”

“嗯。”林渊点头,咬着面包,焦香裹着“实”的暖,“还有很多像虚觉境这样的地方,等着用‘我在’的焦香,把‘幻’辨成‘实’。”

暮色降临时,虚觉境的淡白天空慢慢泛出暖黄。居民们举着焦面包,围着陶灶唱歌,调子裹着“我在”的痕,飘向幻觉境的方向;虚觉虫母虫领着小虫们往雾里飞,翅上的淡青光像串灯,照亮了新的路;痕网的金光也往雾里飘,网眼的“我在”痕里,缠着焦面包的香、松脂的实、绣线的暖——和鸣境的暖,要带着九境的“我在”,去唤醒更多被“幻”困住的人,去让每个“我在”,都能咬着焦香的暖,记着自己“真的活着”。

(本章约49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幻觉境时,才发现这里比虚觉境更迷乱——居民们活在各自的幻觉里:有的以为自己还在娘的灶前烤面包,却对着空灶揉空气;有的以为自己在和鸣境摸焦痕石,却摸着块普通的灰石。幻觉塔下的“幻觉阵”埋着“迷觉石”,能把“实”的记忆搅成幻觉;幻觉境的“幻觉长老”藏在塔底,靠“幻觉露”维持着“娘还在”的幻觉,手里握着“迷觉笛”,吹出来的调子能把焦面包的香都搅成“娘的笑”的幻觉。可小羽刚把焦面包递到个活在幻觉里的老丈面前,老丈的手竟真的碰到了面包,幻觉里的空灶突然冒出了实火,幻觉塔壁上的“幻痕”竟被焦香冲开,露出了底下的“实痕”——是三百年前居民们刻的“真”字;而焦痕石上的松芽,芽尖的新叶映出了塔底的幻觉虫,虫翅裹着幻觉雾,却在焦面包的实影里,慢慢露出了真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