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焦纹画暖传痕苏(2/2)

“虫醒了!” 阿传举着传忆木,木上的焦纹和虫翅的字合在一起,“娘说,传忆虫是‘画暖的笔’,只要有焦纹的暖,字不全,纹不直,也能传”。虫母虫振翅飞起来,翅尖的腺液落在每个人的手上,老人的手握着小孩的手,一起在面包上画焦纹,歪歪的纹,暖暖的香,不用多说,小孩笑了,老人也笑了——传忆的桥,通了。

传忆塔壁的半截字全连了,淡红的光聚成“传忆图”:歪歪的焦纹,握在一起的手,烤面包的灶,刻着“传忆是画,是摸,是暖,不是字”。阿传把传忆木挂在塔上,木上的歪纹和塔壁的图合在一起,“娘,我记着了,传忆不用怕画错,只要暖是真的,歪纹也能传三百年”。

长老蹲在传忆石旁,手里捏着块歪纹面包,咬了口,眼泪落下来:“是这个味,娘的歪纹面包,暖乎乎的,我守了三百年的‘准’,却忘了娘要的‘传’,现在才知道,暖的传,是画出来的纹,摸得到的糙,不是刻在石上的字,是刻在手里的暖”。林渊的石刀插在传忆石旁,刀身映着淡红的暖光,又多了道新痕——是歪歪的焦纹和牵手的“传忆纹”,淡红的,沾着焦面包的香。

他往边界的方向望,远处的雾里竟泛出点淡白的光,是更远的“守忆境”——那里的居民不是“忆断”,是“忆守”,把传下来的忆当成“不能碰的宝”,锁在塔底,怕“用了会旧,传了会丢”,塔底的“守忆石”盖了传忆的力,居民们只敢看,不敢摸,更不敢传。

小羽递给他块歪纹焦面包,面包上的传忆纹歪歪的,却暖得踏实:“又要去新的地方?”

“嗯。”林渊点头,咬着面包,焦纹的糙在嘴里,暖在心里,“还有很多像传忆境这样的地方,等着用‘歪纹的暖’,告诉他们,忆不是锁着的宝,是传着的暖,摸一摸,画一画,传下去,才是真的守”。

暮色降临时,传忆境的淡红天空慢慢泛出暖黄。居民们围着陶灶,老人教小孩画焦纹,小孩摸着焦纹笑,歪歪的纹落在面包上、木头上、帕子上,暖像风一样,飘遍了整个境。传忆虫母虫领着小虫们往雾里飞,翅上的歪纹和字像串灯,照亮了新的路;痕网的金光也往雾里飘,网眼的“传忆”痕里,缠着歪歪的焦纹、松脂的固、绣线的连、牵手的暖——和鸣境的暖,要带着九境的“守忆传暖”,去唤醒更多守忆的人,去让每个回忆,都能记着“忆不是锁的,是传的,暖传下去,才是最好的守”。

(本章约62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守忆境时,才发现这里比传忆境更“僵”——广场上的传忆木、旧帕、焦面包全被锁在玻璃罩里,居民们只敢隔着玻璃看,不敢碰;老丈阿守每天给玻璃罩擦灰,说“碰了会旧,传了会丢,锁着才是守”;小孩阿传想摸焦面包,却被拦住:“别碰!碰坏了就没了娘的忆!” 守忆塔下的“守忆石”泛着冷光,把传忆物都“冻”在罩里;守忆长老藏在塔底,守着个镶金的盒子,里面是娘的旧铲,三百年没敢碰。可小羽刚把新烤的焦面包放在玻璃罩旁,罩里的旧面包竟泛出暖光,阿守忍不住碰了碰新面包,突然笑了:“旧的暖,新的也暖,碰了不会丢,传了才是守”;而焦痕石上的松芽,芽尖的新叶映出了塔底的守忆虫,虫被锁在水晶里,却在焦面包的暖光里,水晶慢慢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