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焦纹刻记忘痕苏(2/2)
塔底突然飞出来团淡蓝的虫影——忘觉虫母虫,虫翅上的记忆痕全是淡的,像被擦过的纸,可它飞到手背上的焦纹旁,翅尖沾了点焦香,翅上的痕突然亮了,慢慢显出三道焦纹,还有无数个指纹印,虫翅展开,竟映出了居民们的记忆碎片:阿忘娘刻木牌的影,长老娘按焦边的影,阿豆娘烤面包的影,这些影飘在广场上,和居民们的笑脸叠在一起,暖得像灶火。
“虫醒了!” 阿忘举着木牌,牌上的焦纹和虫翅的纹合在一起,“娘说,忘觉虫是‘记的镜’,能映出被忘的记忆,只要有焦纹的印,虫就不会迷!” 虫母虫振翅飞起来,翅上的记忆碎片落在每个居民手背上,焦纹旁的指纹印更清晰了,有的印旁还显出了娘的笑脸,是虫翅把“记”刻在了印上。
苏轼教居民们用松脂把焦纹和指纹印封在手背上,说“这样就不会被擦忘了”;李清照教姑娘们用牵丝绣把记忆碎片绣在帕子上,绣线里裹着忘觉虫的腺液,说“帕子能带着娘的笑”;谢灵运把新做的砂痕瓶分给大家,砂里掺了忘觉虫的暖黄腺液,说“砂能护着记忆,不让失记石再擦”;小羽的陶灶前围满了人,每个人都要把焦面包的焦纹按在手背上,说“要把娘的味刻在身上,记在心里”。
阿忘摸着自己手背上的焦纹和指纹印,往忘觉塔走,塔壁上他娘刻的焦纹亮着:“娘,我记着了,三道焦纹,斗形指纹,您没走,您在我的手背上,在我的心里。” 长老蹲在陶灶旁,手里捏着块焦面包,手背上的焦纹亮着,咬了口面包,眼泪落下来:“是这个味,娘按在我手背上的味,是记着的味,是活着的味。”
林渊的石刀插在失记石旁,刀身映着忘觉境的暖光,又多了道新痕——是三道焦纹和一个斗形指纹,淡蓝的,沾着焦面包的香。他往边界的方向望,远处的雾里竟泛出点淡红的光,是更远的“忆觉境”——那里的居民不是“忘”,是“困在回忆里”,把过去的疼记成了全部,连现在的焦香都不敢闻,塔底的“忆疼石”能把痛苦记忆放大,让他们永远活在过去的疼里。
小羽递给他块新烤的焦面包,面包上的三道焦纹和指纹印清晰可见:“又要去新的地方?”
“嗯。”林渊点头,咬着面包,摸着焦纹的凹凸,“还有很多像忘觉境这样的地方,等着用‘刻在身上的痕’,把‘困在过去的疼’,变成‘记着暖的光’。”
暮色降临时,忘觉境的淡蓝天空慢慢泛出暖黄。居民们举着手背的焦纹,互相看着,笑着,围着陶灶唱歌:“焦纹三道刻在手,娘的指纹记心头,忘了忘了别害怕,面包焦香引我走……” 忘觉虫母虫领着小虫们往雾里飞,翅上的淡蓝光像串灯,照亮了新的路;痕网的金光也往雾里飘,网眼的“记”痕里,缠着焦面包的三道焦纹、松脂的糙、绣线的软、指纹的暖——和鸣境的暖,要带着九境的“刻痕记暖”,去唤醒更多被“忆疼”困住的人,去让每个记忆,都能记着焦香的暖,记着“过去的疼里,也有娘的笑”。
(本章约53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忆觉境时,才发现这里比忘觉境更沉重——居民们都活在过去的疼里:有个妇人抱着空灶哭,说“娘烤面包时走了,我再也不烤面包了”;有个老丈摸着块裂了的木牌,说“爹刻这牌时摔了,这牌是疼的,不能碰”。忆觉塔下的“忆疼阵”埋着“疼记石”,能把痛苦记忆放大,让居民们看不见现在的暖;忆觉境的“忆疼长老”藏在塔底,靠“疼忆露”维持着“记着疼才不会忘娘”的执念,手里握着“疼刻刀”,谁要是想闻焦面包的香,就往谁的记忆里刻“娘走的疼”。可小羽刚把焦面包放在妇人的空灶上,灶里竟冒出了暖火,火里映出的不是娘走的疼,是娘笑着烤面包的暖;而焦痕石上的松芽,芽尖的新叶映出了塔底的忆觉虫,虫翅上全是痛苦记忆的痕,却在焦面包的暖火里,慢慢长出了“暖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