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焦暖破疼忆痕苏(2/2)
塔底突然飞出来团淡红的虫影——忆觉虫母虫,虫翅上的痕全是淡红的,像被疼忆染了,可它飞到手边的焦面包旁,翅尖沾了点焦香,翅上的红痕慢慢褪了,长出点暖黄的纹,是“暖忆纹”,纹里映着居民们的暖记忆:妇人娘递焦面包的影,老丈爹刻牌的笑,阿忆娘梳头发的暖,这些影飘在广场上,和居民们的笑脸叠在一起,暖得像娘的手。
“虫醒了!” 阿忆举着木梳,梳上的笑脸和虫翅的暖忆纹合在一起,“娘说,忆觉虫是‘暖的镜’,能映出被疼盖住的暖忆,只要有焦纹的暖,虫就不会迷!” 虫母虫振翅飞起来,翅上的暖忆纹落在每个居民心里,疼忆的红雾彻底散了,大家摸着自己的“暖忆物”——有的是焦面包,有的是木牌,有的是木梳,都笑了:“疼没忘,但暖更清楚,娘没走,暖一直在。”
苏轼教居民们用松脂把暖忆纹涂在暖忆物上,说“这样暖就不会被疼盖了”;李清照教姑娘们用牵丝绣把暖忆影绣在帕子上,绣线里裹着忆觉虫的腺液,说“帕子能带着娘的笑”;谢灵运把新做的砂痕瓶分给大家,砂里掺了忆觉虫的暖黄腺液,说“砂能护着暖忆,不让忆疼石再染”;小羽的陶灶前围满了人,每个人都要烤块焦面包,说“要记着焦香的暖,记着娘的笑,疼是风,暖是阳”。
阿忆摸着木梳上的笑脸,往忆觉塔走,塔壁上他娘刻的焦纹和笑脸亮着:“娘,我记着了,三道焦纹,一个笑脸,您的暖没走,在我的木梳上,在我的心里,盖过了疼。” 长老蹲在陶灶旁,手里捏着块焦面包,帕子上的笑脸亮着,咬了口面包,眼泪落下来:“是这个味,娘绣帕时的味,是暖的味,是记着暖的味,是活着的味。”
林渊的石刀插在忆疼石旁,刀身映着忆觉境的暖光,又多了道新痕——是三道焦纹和一个笑脸,淡红的,沾着焦面包的香。他往边界的方向望,远处的雾里竟泛出点淡橙的光,是更远的“寂忆境”——那里的居民不是“困疼忆”,是“寂于忆”,把自己关在回忆的壳里,不跟人说话,不碰外界的暖,塔底的“寂忆石”能把记忆变成壳,让他们活在“只有自己和回忆”的世界里。
小羽递给他块新烤的焦面包,面包上的三道焦纹和笑脸清晰可见:“又要去新的地方?”
“嗯。”林渊点头,咬着面包,摸着焦纹的暖,“还有很多像忆觉境这样的地方,等着用‘焦香的暖’,把‘回忆的壳’打开,让他们知道,暖不仅在过去,还在现在,在身边。”
暮色降临时,忆觉境的淡红天空慢慢泛出暖黄。居民们举着焦面包,指着上面的笑脸,围着陶灶唱歌:“焦纹三道暖心头,娘的笑脸印上头,疼是风,暖是阳,记着暖,不回头……” 忆觉虫母虫领着小虫们往雾里飞,翅上的暖黄光像串灯,照亮了新的路;痕网的金光也往雾里飘,网眼的“暖忆”痕里,缠着焦面包的三道焦纹、松脂的暖、绣线的软、笑脸的光——和鸣境的暖,要带着九境的“暖忆破寂”,去唤醒更多被“回忆壳”困住的人,去让每个记忆,都能记着焦香的暖,记着“过去的暖在,现在的暖也在”。
(本章约55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寂忆境时,才发现这里比忆觉境更安静——居民们都把自己关在“忆壳”里:有的坐在自家门槛上,抱着旧帕子发呆,不跟人说话;有的蹲在焦痕石旁(是他们仿的假石),摸着石面,不碰别人递的焦面包;还有个小孩躲在忆壳里,抱着个旧陶碗,碗里是空的,却以为装着娘的焦面包。寂忆塔下的“寂忆阵”埋着“忆壳石”,能把记忆凝成壳,裹住居民;寂忆境的“寂忆长老”藏在塔底,自己也裹在忆壳里,壳上刻满了娘的焦面包纹,却不敢出来碰真的焦香。可小羽刚把焦面包放在假焦痕石上,石面竟泛出暖光,居民的忆壳上裂开了缝,缝里漏出点笑;而焦痕石上的松芽,芽尖的新叶映出了塔底的寂忆虫,虫也裹在忆壳里,却在焦面包的暖光里,壳慢慢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