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焦香破壳寂忆苏(2/2)
忆觉塔壁突然“嗡”地响了,壁上的“壳痕”(居民们刻的“别破壳”“壳里安稳”)慢慢淡了,露出底下的“暖痕”:是三百年前居民们刻的焦纹,一道、两道、三道,还有无数个牵手的影——是娘牵着孩子,孩子牵着老人,手手相牵,刻着“忆是暖线,不是壳”,全泛着暖黄的光,是焦香在唤醒这些“被壳藏的暖”。
塔底飞出来团淡橙的虫影——寂忆虫母虫,虫也裹在忆壳里,壳上刻着焦面包纹,可焦香飘过去,壳碎了,虫翅上长出“破壳纹”,翅尖滴下点暖黄的腺液,落在居民们手里:“这是‘暖忆腺’,能记着真的暖,不让忆壳再凝。” 虫母虫振翅飞起来,翅上的纹飘向每个居民,大家手里的焦面包、木牌、帕子,都泛着暖光,是暖忆和当下的暖,连在了一起。
苏轼教居民们用松脂把破壳纹涂在暖忆物上,说“这样忆壳就不会再凝”;李清照教姑娘们用牵丝绣把牵手的影绣在帕子上,绣线里裹着寂忆虫的腺液,说“帕子要牵着暖,牵着人”;谢灵运把新做的砂痕瓶分给大家,砂里掺了寂忆虫的暖黄腺液,说“砂能护着暖忆,不让忆壳石再隔”;小羽的陶灶前围满了人,每个人都要烤块焦面包,说“要记着焦香的暖,记着忆不是壳,是牵着娘的手,牵着身边人的手的暖”。
阿寂摸着手里的小木板,往忆觉塔走,塔壁上他娘刻的焦纹亮着:“娘,我记着了,三道焦纹,暖的香,您的忆不是壳,是我手里的木板,是我嘴里的面包,是真的,暖的,和身边的人一起,不孤单。” 长老蹲在陶灶旁,手里捏着块焦面包,碎渣和面包合在一起,咬了口,眼泪落下来:“是这个味,娘趁热递的味,是破壳的味,是暖的味,是活着的味,不是壳里的冷味。”
林渊的石刀插在忆壳石旁,刀身映着寂忆境的暖光,又多了道新痕——是三道焦纹和一道破壳纹,淡橙的,沾着焦面包的香。他往边界的方向望,远处的雾里竟泛出点淡绿的光,是更远的“生忆境”——那里的居民不是“裹忆壳”,是“怕生忆”,不敢创造新的回忆,怕“新忆会盖过娘的旧忆”,塔底的“生忆石”能把新忆凝成“冷影”,让他们不敢尝试新的暖。
小羽递给他块新烤的焦面包,面包上的三道焦纹和破壳纹清晰可见:“又要去新的地方?”
“嗯。”林渊点头,咬着面包,摸着焦纹的暖,“还有很多像寂忆境这样的地方,等着用‘焦香的暖’,让他们知道,新忆不是盖过旧忆,是带着娘的暖,接着活,接着暖。”
暮色降临时,寂忆境的淡橙天空慢慢泛出暖黄。居民们举着焦面包,手牵着手,围着陶灶唱歌:“焦纹三道破壳走,娘的暖忆牵着手,壳是囚,暖是门,新忆旧忆,都是暖的根……” 寂忆虫母虫领着小虫们往雾里飞,翅上的暖黄光像串灯,照亮了新的路;痕网的金光也往雾里飘,网眼的“破壳”痕里,缠着焦面包的三道焦纹、松脂的暖、绣线的软、牵手的影——和鸣境的暖,要带着九境的“生忆续暖”,去唤醒更多怕生忆的人,去让每个回忆,都能记着“旧忆的暖在,新忆的暖也在,日子是连着的,暖也是连着的”。
(本章约56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生忆境时,才发现这里比寂忆境更“旧”——居民们都活在“过去的暖”里:家里的灶还是三百年前的旧灶,不敢换;穿的衣还是娘织的旧衣,破了也不补;连烤面包的木铲,都是娘传的旧铲,不敢用新的。生忆塔下的“生忆阵”埋着“冷忆石”,能把新忆变成“冷的影”,让居民们觉得“新的都是冷的,旧的才是暖的”;生忆境的“生忆长老”藏在塔底,守着娘传的旧陶灶,不敢用新灶烤面包,怕“新灶的香不是娘的香”。可小羽刚用新木铲烤了块焦面包,面包的香竟和旧灶的暖融在一起,旧衣破了的地方,居民们用新线补,补出了焦纹的暖;而焦痕石上的松芽,芽尖的新叶映出了塔底的生忆虫,虫翅上全是旧忆的痕,却在新烤面包的香里,慢慢长出了“新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