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新铲续暖生忆苏(2/2)
塔底突然飞出来团淡绿的虫影——生忆虫母虫,虫翅上全是旧忆的痕,淡得快看不见了,可它飞到新面包旁,翅尖沾了点焦香,翅上竟慢慢长出了“新忆纹”,旧纹和新纹缠在一起,像两道暖线,虫母虫振翅飞起来,翅上的纹落在每个居民手里:“这是‘续暖腺’,能让新忆和旧忆连在一起,暖不会冷,忆不会淡”。
广场上的“旧”活了!阿木用新铲和旧铲一起烤面包,香飘得更远,“娘的铲,我的铲,一起烤,香更暖!”;阿绣用新线补完了旧衣,衣上的旧纹新纹连在一起,“娘织的衣,我补的纹,暖贴身!”;阿小拿着新木梳和旧木片,笑着跑,“新梳旧片,都是娘的暖!” 居民们围着旧灶和新铲,有的烤面包,有的补旧衣,有的做新玩具,脸上的僵慢慢散了,眼里的暖越来越亮——是旧忆没走,新忆来了,暖是连着的,像灶火接着烧,面包接着烤,日子接着过。
生忆塔壁的新痕旧痕全亮了,淡绿的光和暖黄的光缠在一起,像幅“暖续图”:旧灶旁是新灶,旧铲旁是新铲,旧衣上是新线,每个旧的旁边,都有个新的,暖连在一起,忆也连在一起。阿生握着补好的旧铲,往塔上刻了道新的焦纹,“娘,我记着了,旧铲新铲,都是您的暖,我会接着烤,接着传”。
长老蹲在旧灶旁,手里捏着新烤的面包,咬了口,眼泪落下来:“是这个味,娘的旧暖,我的新暖,合在一起的味,是生忆的味,是活着的味,不是守旧的冷味。” 林渊的石刀插在冷忆石旁,刀身映着生忆境的暖光,又多了道新痕——是旧焦纹和新焦纹缠在一起的“续暖纹”,淡绿的,沾着焦面包的香。他往边界的方向望,远处的雾里竟泛出点淡金的光,是更远的“合忆境”——那里的居民不是“怕新忆”,是“散忆”,旧忆新忆像散沙,凑不成暖,塔底的“合忆石”能把忆聚成“暖团”,却被执念盖了,居民们记着碎片,记不住完整的暖。
小羽递给他块新烤的焦面包,面包上的旧纹新纹连在一起:“又要去新的地方?”
“嗯。”林渊点头,咬着面包,暖里有旧的香,也有新的甜,“还有很多像生忆境这样的地方,等着用‘续暖的焦香’,把散的忆合在一起,让他们知道,旧忆新忆,凑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暖”。
暮色降临时,生忆境的淡绿天空慢慢泛出暖黄。居民们举着新铲旧铲,烤着面包,唱着歌:“旧灶新铲一起烧,旧纹新纹连成条,暖是河,忆是桥,新的旧的,都是暖的潮……” 生忆虫母虫领着小虫们往雾里飞,翅上的新旧忆纹像串灯,照亮了新的路;痕网的金光也往雾里飘,网眼的“续暖”痕里,缠着旧灶的暖、新铲的香、旧衣的软、新线的光——和鸣境的暖,要带着九境的“合忆聚暖”,去唤醒更多散忆的人,去让每个回忆,都能记着“旧的暖,新的甜,凑在一起,才是家的味”。
(本章约5800字)
【下章预告】
林渊一行抵达合忆境时,才发现这里比生忆境更“散”——居民们记着的都是碎片:老丈记着娘烤面包的焦香,却记不起娘的笑;妇人记着娘织衣的软,却记不起娘的话;小孩记着娘摸头的暖,却记不起娘的模样。合忆塔下的“合忆阵”埋着“聚忆石”,本应聚忆成暖,却被“碎片执念”盖了,居民们守着碎片,凑不成完整的忆;合忆境的“合忆长老”藏在塔底,记着娘的旧铲,却记不起娘用铲烤面包的暖,手里握着“碎忆片”,怕聚忆会丢了碎片。可小羽刚把焦面包放在聚忆石上,石面竟泛出暖光,碎片慢慢凑成完整的忆:娘笑着用旧铲烤焦面包,摸着头说“香暖要一起记”;而焦痕石上的松芽,芽尖的新叶映出了塔底的合忆虫,虫翅上全是碎忆片,却在焦面包的暖光里,碎片凑成了“暖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