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知音(2/2)

几乎是同时,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弹了出来。

蔡雅玲:“回锅肉老师,中午好!终于联系上您了。(笑脸)”

谢中颖:“回锅肉老师,幸会。我是谢中颖。感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两人的开场白一个带着女性特有的活泼与亲切,一个简洁沉稳,性格差异一目了然。

徐亦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徐亦:“蔡老师,谢老师,你们好。叫我回锅肉就行。应该是我感谢二位对《好声音》的支持。”

蔡雅玲:“那可不行!在音乐面前,达者为师。您那些作品,每一首都值得我们反复琢磨。”

“不瞒您说,上次在星城听完《如愿》和《人世间》,我和老谢回京市的路上聊了一路,都感叹华语乐坛终于出了位真正的大才。”

话题自然而然地从寒暄转向了音乐本身。

蔡雅玲和谢中颖显然有备而来,或者说,积攒了太多关于音乐、关于创作的问题和想法。

蔡雅玲:“说起来很有意思。我年轻时也尝试过创作,但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少了点什么。”

“后来专心演唱才发现,能把别人写的歌唱出自己的理解,也是一种创作。就像您写的《如愿》,我私下试过几次,总觉得很难唱出李瑶瑶那种空灵中带着期盼的感觉。”

“不是技巧问题,是那种心境和年龄感,您为她量身打造得太精准了。”

谢中颖:“我最近在研究您给不同歌手编曲的思路。《山丘》的沧桑厚重,《红色高跟鞋》的俏皮灵动,《绿光》的轻盈治愈……”

“风格跨度极大,但内核都很扎实。这让我想起早年跟乐队排练时,指挥常说的一句话:最厉害的技术,是让人听不出技术的痕迹,只听到音乐本身。您做到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既有对徐亦作品的真诚赞赏,也融入了自己几十年艺术生涯的感悟和思考。

他们不是单纯地提问,而是在分享自己的理解,并期待听到徐亦这个知音的回应。

这种平等而深入的交流氛围,让徐亦感到舒适。

他不需要刻意伪装低调,也不必堆砌辞藻,只需将自己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音乐认知,用符合回锅肉身份的方式,自然地表达出来。

徐亦:“蔡老师过谦了。您对歌曲情感的细腻处理,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如愿》的空灵期盼其实源于李瑶瑶声音里那种未经雕琢的纯粹感,我只是把这种特质放大而已。”

“如果换您来唱,可能会是另一种更深沉、更包容的如愿,同样动人。”

徐亦:“谢老师提到技术痕迹的问题,说到点子上了。编曲就像裁缝做衣服,最重要的是合身。”

“薛礼的声音有阅历的沟壑,所以《山丘》需要留白和起伏;陆乔儿的声音有穿透力,《绿光》的编曲就要干净,给她发挥的空间。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他的回应既有对两位艺术家的尊重,又有专业上的独到见解,既不故作高深,也不过分谦虚。

蔡雅玲:“合适的才是最好的……这话说得真好。有时候我们追求太多复杂的变化,反而忘了歌手最本真的声音才是根本。”

“听您这么一说,我对《好声音》的盲选更期待了,就是要抛开所有外在,只听那个最本质的合适的声音。”

谢中颖:“现在很多节目本末倒置。您这个模式,是把音乐最核心的东西重新摆在了第一位。”

“我和雅玲商量过,这次参加节目,我们不仅要当好评委,更想借着这个平台,和那些被埋没的好声音一起,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音乐尝试。”

聊了半个多小时,从具体作品聊到创作理念,再到对《好声音》节目的期待,气氛始终是同行间那种惺惺相惜的融洽。

徐亦看了看时间,感觉该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