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选择的权利——那条裙子（1/2）

老孟最先察觉到陈朵的异常，他放缓脚步，目光落在陈朵专注的侧脸上，又顺着她的视线望向橱窗里的蓝色星星裙，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他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廖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老廖，你看，陈朵好像很喜欢那条裙子。”

廖忠顺着老孟的目光看去，当他看到陈朵眼中那从未有过的专注与渴望时，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想起这一年多来，陈朵穿的都是暗堡统一的服装，单调、沉闷，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真正喜欢的衣服。而这一切的转变，都源于罗恩的介入——是罗恩的方案，让陈朵有了觉醒自我意识的机会；是罗恩的技术支持，让陈朵能够稳定地控制自己的能力；也是罗恩的建议，让他们带着陈朵走出暗堡，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他缓缓蹲下身，尽量与陈朵保持平视，避免给她带来压迫感，膝盖接触地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伸出手指，指向橱窗里的蓝色星星裙，语气里满是鼓励，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女儿：“陈朵，喜欢那条裙子吗？要是喜欢，廖叔买给你。”

陈朵转过头，看了看廖忠温和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勉强与敷衍，只有纯粹的关心与支持。她又转过头，望向橱窗里的裙子，眼底的渴望愈发清晰，小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犹豫。她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东西，过去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穿什么、吃什么、做什么，都由别人决定，“选择”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遥远。而这种犹豫，正是自我意识觉醒的体现——她开始思考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被动接受。

“没关系的。”廖忠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服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喜欢就去试试，合不合身都没关系；要是不想试，直接买下来也可以。今天，你可以自己选，选你真正喜欢的东西，不用听别人的，也不用有任何顾虑。这是罗恩阁下特意交代的，他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也一样。”

“自己……选？”陈朵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试探的茫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确认这个词背后沉甸甸的自由。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那是一双曾经只会操控蛊毒的手，如今却有了选择自己喜欢事物的权利，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奇妙。她能感受到手腕上暗纹手串传来的温润触感，那是罗恩为她留下的守护，也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让她鼓起勇气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对，你自己选。”廖忠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真诚，“这是属于你的权利，没有人可以替你做决定，也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