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击退来敌(1/2)
工坊内的血腥味与焦糊味还未散尽,那领头的阴鸷老者便如鬼魅般钉在角落阴影里。他约莫六七十岁年纪,满脸褶皱如枯树皮般堆叠,每道纹路里都像藏着洗不掉的阴狠,唯独一双三角眼亮得骇人,瞳孔缩成细针,死死盯着悬立半空的罗恩。他枯瘦的手指蜷成鹰爪状,指节泛着青黑,指甲缝里嵌着的暗红血渍早已凝固成痂,方才偷袭马本在时被空间壁垒震裂的虎口,还在渗着淡黑色的血珠——这口没能得逞的邪火憋在胸口,此刻见又杀出个拦路者,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成实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喉间发出类似破风箱被堵住的嘶鸣,声音刮过耳廓时,竟带着细碎的刺痛:“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既然非要往鬼门关里闯,便一起埋在这里喂土!都给我上,先废了他的手脚!”
话音未落,他袖袍猛地一甩,五道黑影便如离弦之箭般从阴影里窜出,周身炁劲搅动得工坊内的气流愈发狂乱。原本悬浮在半空的药渣被劲气卷得如暗器般飞射,歪斜的铜炉鼎受气流冲击,“哐当”一声撞在梁柱上,溅起满地火星。
左侧率先发难的是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壮汉,肩甲上绣着暗金色的“王”字纹,纹络里还嵌着细碎的银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正是传承了五百年的武道世家王家子弟。他身形魁梧如铁塔,每一步踏在青砖上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砖缝里甚至裂开细如发丝的纹路。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拳头上裹着层炽烈的龙形炁劲,那炁劲竟凝出了清晰的龙鳞纹路,鳞甲间还窜着淡金色的火花,拳风未到,已先传来隐隐的龙吟,声线低沉如远古巨兽咆哮。这是王家成名绝技“奔雷龙拳”,专破各类防御结界,据说全盛时期,一拳便能轰塌半座青石山。此刻他盯着罗恩,眼中满是狂傲,拳头越攥越紧,龙形炁劲竟又涨大了半圈,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发烫。
右侧则窜出一道灰影,身形矮矬如孩童,却穿着成年人的夜行劲装,衣摆下露出的脚踝细瘦如柴,脸上蒙着块墨色黑布,只露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睛——竟是倭国忍术流派的上忍!他足尖点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仿佛脚掌下垫着棉花,身形移动间,竟能让周围的阴影跟着流动,像是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不过瞬息,他便已遁入工坊梁柱投下的阴影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灰雾,下一瞬却突兀地出现在罗恩身后,手中握着柄三寸长的短匕,匕身泛着幽绿的光,刃口还缠着极细的毒线,毒线遇空气便化作淡绿色的雾珠。他手臂微屈,匕首直刺罗恩后心要害,动作快得留下一道残影,连空气都被匕首划开一道细微的破风声,那风声里还带着淡淡的苦杏仁味——显然匕首上淬的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毒”。
其余三人也各显神通,配合得严丝合缝。最外侧一人手持两丈多长的链钩,铁链漆黑如墨,上面缠着浓如沥青的黑雾,黑雾竟能自主蠕动,像有生命的触手般在铁链上攀爬。他手腕轻抖,链钩便带着呼啸声向罗恩腰间甩去,黑雾在链钩尖端凝聚成爪状,显然是想先勾住罗恩的衣袍,再将其拽到身前围攻。中间一人则双手快速结印,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名指与小指弯曲,拇指扣在掌心,每一个印诀变化时,指尖都会溅起淡紫色的火星。随着最后一个印诀落下,他周身腾起淡紫色的毒烟,毒烟从淡紫迅速变作深紫,还带着刺鼻的腐臭味,缓缓向罗恩所在的方向飘去,显然是想先封锁罗恩的呼吸,让其失去反抗之力。最内侧一人则舞着两柄车轮大的巨斧,斧刃上凝着半寸厚的冰霜,冰霜上还结着细碎的冰花。他每劈出一斧,都带起刺骨的寒气,地面上瞬间结出薄薄的冰壳,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滞,斧风扫过铜炉鼎时,竟在鼎身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冰痕。
五人从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围攻,招式覆盖远攻、近战、偷袭、毒攻、控场,显然是早有演练,想以密不透风的攻势将罗恩困死在阵中。马本在站在空间壁垒后,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催动法器支援,却发现自己刚恢复的心神还不足以同时操控多件法器,只能紧攥着青铜八卦镜,盯着场中局势,手心全是冷汗。
可罗恩立于原地,墨色衣袍如深潭般纹丝不动,衣料上绣着的暗金色罗盘纹路,在工坊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目光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着扑来的五道身影,仿佛在看五片随风飘落的枯叶,没有半分波澜。直到那王家子弟的龙拳距他不足丈许,拳头上的龙形炁劲已能灼到他的衣袍,忍者的短匕也已触到他后心的衣料,他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动,仿佛在拨弄无形的琴弦,心中轻轻默念:“room,指挥棒。”
话音刚落,以罗恩为中心,一圈淡蓝色的空间涟漪悄然扩散开来。那涟漪极淡,初时像水面上的细纹,可转眼间便化作晶蓝色的光纹,纹路里还嵌着细碎的空间坐标,如同夜空中的星点。这涟漪扩散得极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空间威压,落在来袭者眼中,竟骤然感到周身的空间像被无形的大手拧转了半圈——原本直挺的梁柱在视野里变得歪斜,地面的青砖也微微扭曲,连自己挥出的招式轨迹,都在不受控制地偏移。
王家子弟只觉拳头上的龙形炁劲猛地一滞,仿佛撞在了棉花上,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的拳头向右侧掰去。他想强行收回拳头,却发现手臂像被铁钳夹住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拳头偏离轨迹,恰好撞上正从阴影里刺出的忍者。那忍者也惊觉不对,短匕的轨迹突然向左侧偏移,他想变招,却发现身体与招式已完全脱节,本该刺中罗恩后心的匕首,竟狠狠扎进了持链钩者的肩胛。持双斧的汉子更是惨,他劈出的冰霜斧刚到半空,便被空间之力强行调转方向,斧刃带着刺骨的寒气,直直劈向了结印放毒烟的同伴!
“嘭!”龙形炁劲结结实实地撞在忍者胸口,发出沉闷的巨响。忍者像被重锤砸中,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倒飞出去的途中,还喷出一口黑血,血珠里竟带着细碎的内脏碎片。他重重撞在工坊的梁柱上,“咔嚓”一声,梁柱上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他缓缓滑落在地,蒙脸的黑布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一张满是怨毒的脸,嘴角还在不断溢着黑血,显然已受了重创。
“咔嚓!”短匕扎进持链钩者肩胛的脆响刺耳至极。持链钩者痛得惨叫一声,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想拔出匕首,却发现匕首上的毒线已顺着伤口钻进体内,肩胛处瞬间麻木,连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铁链“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很快便染红了他的半边衣袍,那血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更惨的是放毒烟的人。冰霜斧劈中他肩头时,斧刃上的冰霜瞬间爆发开来,淡蓝色的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他的肩头一直冻到手腕,半边身子瞬间被厚厚的冰层包裹。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喉咙便被冰霜冻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圆睁着,里面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连呼吸都已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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