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天师的隐约感应（1/2）

送走陆瑾，张之维独自立于天师府的庭院中。庭院内青石铺地，几株古松苍劲挺拔，晨露顺着松针滴落，发出细微的声响。夜空已渐渐褪去墨色，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将庭院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清辉之中。经历了一夜的混乱，龙虎山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与低语，提醒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并非幻觉。

张之维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巅，眼神深邃而悠远。他并非如表面那般对陆瑾的疑问毫无头绪。昨夜混乱之中，战场之上炁息驳杂，空间波动紊乱，有全性妖人的阴邪炁息，有龙虎山弟子的道家正统炁息，有哪都通员工的制式炁息，还有无数游客的普通生命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麻。

但作为异人界的顶尖强者，张之维的感知远超常人。在那诸多驳杂的气息与波动中，他曾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特殊、极其熟悉的空间道韵。那道韵缥缈而超然，仿佛凌驾于天地规则之上，带着一种“空”与“寂”的特质，却又蕴含着磅礴的掌控力——与当年那位曾短暂现身、指点过他一二、自称“渡者”的道友身上的气息，有着九成以上的相似。

当年那位“渡者”道友，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擅长空间法则，其气息独特而内敛，如同天地本身，让人难以捉摸。张之维至今还记得，当年与他交流时，那种被空间法则包裹的奇妙感觉，以及对方话语中蕴含的深刻道理，让他受益匪浅。

结合陆瑾的描述——那股凭空出现、精纯至极的生命能量，以及瞬间修复根基的神效；再联想到全性攻山过程中，诸多不合常理的“意外”——全性妖人的攻击屡屡落空，关键人物总能化险为夷，混乱范围被精准控制，没有造成大规模的无辜伤亡；还有田晋中那边，本是全性的核心目标，却能有惊无险，甚至反杀数名全性核心成员，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

张之维心中已有了八九分的猜测。那位“渡者”道友，恐怕自始至终都在龙虎山上，只是隐藏了身形与气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默默关注着罗天大醮的进程。昨夜全性攻山，局势危急，他便在暗中出手，护持了龙虎山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