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一定是我没睡醒(1/2)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洛德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脑子嗡嗡。
仿佛自己还没从穿越的晕眩中完全醒来,或者是在做什么光怪陆离、逻辑崩坏的清醒梦。
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确认不是幻觉后,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个最经典、也最直接、不带任何修辞的问题:“你……你咋变成使徒了?
你之前不活得好好的,是个虽然有点疯的人类吗?好好的人类不当,咋想不开……呃,我是说,咋成机械生命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像在质问,但好奇和震惊实在压不住。
塔维尔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平静地点了点头,那张融合了清冷与知性的御姐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神情。
语气也如同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般没有丝毫波澜:“陛下,您应该还记得,在我们最后一次在蓝星那个海滩见面、进行那次不太愉快的‘交易’之后不久。
我就已经正式接触到帝国残留势力,并决定加入了,在陛下,您进入达贡教本部之前,我就已经成为使徒了。”
“噗——咳咳咳!!”
洛德刚端起杯子想喝口水压压惊,听到这话直接呛了个正着,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维多利亚看着自己刚刚躲过去的水,有了一种想死的感觉。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下巴,瞪大了眼睛,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卧槽?!合着时间这么近?!就我‘被炸死’穿越过来前后那会儿?”
他原本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出跨越千年、涉及上古秘辛、帝国遗孤在时间长河中孤独守望的悲壮大戏。
结果按照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线一扒拉——塔维尔变成使徒、踏上星空、一路摸索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年的时间!
这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吧?简直像是被命运一脚踹进了快车道!
“你……你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洛德连忙追问。
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恨不得把耳朵贴过去,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和震惊之火。
塔维尔点了点头,姿势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得像在朗读实验报告,内容却足以颠覆洛德的认知:“当年与您在沙滩完关于‘神血’样本的最后谈论之后。
在那很久之前,我就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接触到了帝国在蓝星留下的、一个处于深度休眠状态的‘火种’。
也就是所谓的噤默者。
这个小组的成员身份各异,潜伏极深,他们的核心指令就是在特定条件触发下,寻找并吸纳符合帝国标准的‘特殊人才’,为帝国可能的复兴保留火种。”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蛇瞳中光芒微闪:“他们向我展示了远超蓝星理解的帝国基础科技树概览、部分被封存的历史档案,以及……这个宇宙真实的、残酷而壮丽的图景。
那些知识,那些可能性,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求知欲的牢笼。
我意识到,蓝星的舞台太小了,束缚太多了。”
“为了追求科学的终极真理,为了触摸宇宙更深层的规则。
也为了……验证我许多在蓝星被视为‘疯狂’或‘不可能’的猜想,我自愿提交了加入申请,并接受了全面而严苛的资质审核。”
塔维尔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狂热,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审核通过后,我自愿接受了使徒转化仪式。
整个过程公开、透明,基于我的完全知情同意,没有任何强迫或诱导。
从生物学意义上的人类莫比娅丝,转化为首领级使徒‘塔维尔’。。”
洛德听得一阵唏嘘,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清晰记得当年的莫比娅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科研疯子加偏执狂,伦理道德在她眼里有时还不如一个有趣的实验数据重要。
只要能满足她那黑洞般的求知欲,能让她接触到更高维度、更本质的知识,她确实什么都干得出来。
加入一个听起来就牛逼哄哄的星际帝国,对她来说恐怕不是牺牲,而是梦寐以求的升级大礼包。
“然后呢?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茫茫宇宙,乃至于茫茫的无尽的虚空宇宙中别说找人了,找颗特定的星球哪怕是超星系团都跟大海捞针似的。”洛德压下心中的感慨,继续追问最关键的部分。
“转化为使徒,并完成基础适应和帝国通识教育后,”塔维尔解释道,“我按照提供的最后坐标和激活指令。
使用帝国遗留在蓝星轨道某个隐蔽位置的、一台老旧的单兵跃迁装置,前往了预设的目的地。
也就是后来证实,您穿越初期落脚的那颗编号为dx-的星球,那颗科技树混乱、前文明遗迹与原始生态诡异并存的世界。”
洛德:好臭的星球。
“我在那颗星球独自探索、研究、适应了大约一个标准地球年。”
她的语气平淡,但洛德能想象那绝不是轻松的度假,“一方面利用星球上的遗迹资源巩固自身,学习实践帝国科技;
另一方面,也在全力搜寻您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或信息。
遗憾的是,当我终于有能力进行大范围生命信号扫描时,发现您的气息已经彻底离开了那颗星球,时间点大概在您离开后的几个月。”
洛德默默点头,时间线对得上。
“之后,我的目标转向了在更广阔的星域中,系统性寻找帝国的遗迹。”
塔维尔眼中闪过一丝数据流般的光泽,那是使徒在高速调取记忆,“我判断,既然帝国曾经辉煌,那么其疆域内必定散落着无数前哨站、研究站、仓库乃至战舰残骸。
找到它们,不仅能获取宝贵的科技、资源、数据,更有可能从中发现指向帝国核心区域或重要节点的星图、日志或信标。”
她的叙述开始带上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条分缕析的冷静:“我采取了一种网格化搜索与信号溯源结合的策略。
首先利用跃迁装置有限的航程,在dx-星球所在星区进行初步勘探,发现了几处小型遗迹,获取了部分基础物资和残缺数据。
通过对这些数据中帝国造物特有的能量波长、材料光谱以及建造风格印记进行分析,我逐渐构建出一个模糊的‘帝国科技特征模型’。”
“随后,我以这些遗迹为跳板,向推测中的帝国疆域腹地方向,进行了一系列短距、高风险跃迁。
过程中遭遇过星际尘埃云、异常重力场、甚至一次小规模的残存自动防御系统的攻击。”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些显然凶险万分的经历。
“最终,在一个位于荒芜星系 深处的、规模较大的废弃前哨站遗迹核心区,我发现了一台损毁严重。
但核心逻辑单元和部分跃迁坐标数据库尚可读取的‘星炬’级导航终端。”
塔维尔看向洛德,蛇瞳中闪烁着完成重大发现后的、内敛的兴奋:“就是在这台终端残留的数据碎片里,我通过复杂的模式匹配和时空坐标纠偏算法。
结合对帝国后期虚空引擎常用频段的逆向推导,最终锁定了一个异常活跃、且带有强烈‘皇室血脉关联特征’的虚空信号源汇聚区。
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星域,万象星系的大概方向。”
“确认坐标后,我整合了沿途收集的资源,对那台老旧的跃迁装置进行了超负荷的极限改装和充能。
进行了一次超长距离、精度极差的定向跃迁。”她最后总结道,“运气不错,虽然落点偏差很大,但总算进入了这片星域的范围。
随后通过持续扫描微弱的皇室血脉共鸣信号,最终找到了帝国的军舰,并向其发送了经过帝国旧式加密的识别代码。”
洛德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跟着她的叙述高速运转。
又是信号溯源,又是特征模型,又是坐标纠偏算法,还他妈有超负荷改装跃迁……
这剧情比他闲暇时瞎琢磨的星际冒险小说还曲折离奇,信息量巨大。
他张了张嘴,消化了一下,想再问点细节,比如路上具体遇到啥危险、那“星炬”终端长啥样。
但话到嘴边,却猛地被一个如同重锤砸在心口的问题占据了全部思绪。
他的表情瞬间从好奇变成了严肃,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担忧:“等等!先不说这些!
塔维尔,那我留在蓝星的那些亲友,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地球……不对,蓝星,现在整体还好吗?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这是他穿越以来,深埋心底最深处、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刺痛他的牵挂。
虽然理智告诉他,以蓝星那点可怜的宇航能力和近乎为零的宇宙存在感,大概率不会被铺天盖地的虫灾或者虎视眈眈的其他星际文明注意到。
但“大概率”不等于“绝对”,宇宙这鬼地方,什么离谱事都可能发生。
尤其是,他知道自己“消失”得很突然,家人朋友该多担心?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死亡”而卷入什么麻烦?
塔维尔的回答却异常直接,甚至有些冷酷的简洁:“不知道,陛下。”
洛德的心猛地一沉,像被浸入了冰水。
“您在达贡基地的躯体被炸毁,根据我后来了解的情况意识穿越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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