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溪村夜惊血影(1/2)

残冬腊月,朔风卷着雪粒子,狠狠砸在寒溪村的茅草屋顶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爪子在暗中抓挠。

陆远裹紧了身上打了三块补丁的粗布棉袄,蹲在自家院角的柴房外,手里攥着半块冻得发硬的麦饼。他今年刚满十五,身形尚显单薄,脸颊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寒星——方才他去后山捡柴,回来时远远瞥见三个穿着玄色劲装的人站在村口老槐树下,腰间佩着的弯刀鞘上,刻着他只在父亲旧书里见过的“血鸦”纹。

“阿远,快进屋,外头雪大。”屋内传来母亲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远应了一声,把麦饼揣进怀里,推开虚掩的木门。屋内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母亲正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一件新棉衣,针脚却比平日里乱了许多。父亲陆承宗坐在桌旁,手里捏着一个青铜酒壶,眉头紧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自从三年前父亲从镇上的武馆辞工回来,就很少再提拳脚功夫,可陆远知道,父亲藏在床底的那个木匣子里,放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铁剑。

“爹,娘,方才我在村口看到三个带刀的人,身上有血鸦纹。”陆远走到桌旁,声音压得很低。

陆承宗捏着酒壶的手猛地一顿,酒液洒出几滴在桌面上,他抬头看向陆远,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你看清楚了?是玄色劲装,弯刀刻血鸦?”

“嗯。”陆远点头,“他们站在老槐树下,好像在打听什么。”

苏婉清手里的针线掉在炕上,她慌忙捡起,声音带着哭腔:“承宗,会不会是……是冲着我们来的?”

陆承宗深吸一口气,把酒壶放在桌上,起身走到床底,弯腰掀开木板,将那个沉甸甸的木匣子抱了出来。匣子打开的瞬间,一道冷光闪过——里面除了那把铁剑,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的苍鹰,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阿远,你听着。”陆承宗把玉佩塞进陆远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玉佩传来,“这是咱们陆家的传家宝,你一定要收好,绝不能弄丢。如果今晚发生什么事,你就从后院的狗洞钻出去,往东边的黑龙山跑,去找黑龙山的守山人道玄子,他会护着你。”

陆远攥着玉佩,只觉得掌心发烫:“爹,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些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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