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残酷而温柔的抉择（1/2）

“本来，我想要好好和你道别的。太宰……”

“但现在这样，也算是道过别了吧。”

森川凉离开了。

她离开前，太宰治对着那个背影试着伸出手，最后却自己收了回来。

抓不住呢，抓不住的。

于是太宰治坐在原地没有制止她，涩泽龙彦想要起身却被太宰治制止了。

他们两个沉默的坐在这个房间里，像两只被人遗弃了的野犬，【贪欲之壶】也被涩泽龙彦拿了出来扔在了地上，这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力量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留不住那个人，还被发现了，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

森川凉暂时没了去港口黑手党看望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他们的心情，急匆匆的赶回了东京，去了西格玛所在的医院。

费奥多尔在椅子上坐着看书，果戈里在偷吃医院护工给西格玛准备的兔子苹果。

当然，那个兔子苹果是西格玛喜欢的东西，但自从司暂时占据了西格玛身体的意识以后，这苹果就没怎么动过了，现在全便宜了果戈里，他甚至一边吃一边玩——坐的远远的，选择用自己的异能力时不时去偷拿一块过来吃。

“费佳……多谢。”

虽然他也是为了自己能顺利离开这个世界，但是不得不说有这家伙在这里，森川凉确实觉得安心了一点。

久违的又听到森川凉叫他费佳，费奥多尔抬起头，看着森川凉笑了笑。

她真的很擅长训狗，每一次只有只有自己做的好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他。

其实双方都心知肚明，森川凉之所以只有偶尔才会重新叫他费佳，是因为他自身是一只时刻会反水逃离的“坏狗”，只要找到机会可以解决那个契约，费奥多尔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他和太宰治的区别无非是一个已经落实行动了，一个还在等待时机。

森川凉有让他动心吗？

有的，这一点费奥多尔不会反对，他这样的聪明人能看得清自己内心的想法，知道自己对森川凉慢慢改变了的心思。

但这并不妨碍他准备背刺，或者说正是因为发现了那些朦胧的在意，他才不愿意作为一个被束缚住了的不对等的下位者。

他和森川凉的博弈，如果这个契约一辈子不解决，或许会进行一辈子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