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秦淮茹遭陷害(2/2)

她没敢立刻告诉韩卫民,怕他分心。直到三个月后,肚子显怀了,才说。

韩卫民愣了半天:“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了。”李彩桦低头,“你要是不想要……”

“说什么傻话。”韩卫民搂住她,“生,当然生。只是你太辛苦。”

“不辛苦。”李彩桦靠在他怀里,“杨佳和杨静都说,等生了,她们帮着带。”

韩卫民摸着她的肚子,突然笑了:“咱家孩子真多。”

“你喜欢孩子?”

“喜欢。”韩卫民说,“以前在部队,就想将来要有好几个孩子,热热闹闹的。”

“那……缅那个,她知道吗?”李彩桦轻声问。

韩卫民沉默片刻:“不知道。等有机会,我会说。”

“她要是也给你生……”

“那也是我的孩子。”韩卫民坦然道,“我都认,都养。”

李彩桦不再说话。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装得下很多人,很多事。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

半年后,轧钢厂扩建工程全面竣工。

新厂房占地五十亩,安装了国内最先进的轧钢机组,产能翻了一番还多。竣工典礼上,大领导亲自剪彩,全市媒体都来了。

韩卫民站在人群中,看着崭新的厂房,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杨厂长拍拍他的肩:“卫民,这摊基业,有你一大半功劳。”

“是大家共同努力。”

“别谦虚。”杨厂长笑道,“部里已经决定,把轧钢厂作为股份制改革试点单位,向全国推广经验。你这个韩厂长,要出名了。”

韩卫民摇头:“出名未必是好事。还是踏踏实实搞生产要紧。”

典礼结束后,韩卫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茶。

窗外,夕阳西下,厂区灯火通明。

他想起了缅甸的矿场,想起了苏查娜。走的时候说半年一年,结果一晃都快两年了。

该回去看看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

“喂?”

“韩厂长,有您的国际长途。”总机说。

韩卫民心里一动:“接过来。”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但依然清晰:

“卫民,是我。”

是苏查娜。

“查娜。”韩卫民握紧话筒,“你还好吗?”

“好。矿场今年产量比去年翻了两番。山猫他们都很得力。”苏查娜顿了顿,“就是……想你了。”

韩卫民喉咙发紧:“我也想你。”

“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韩卫民说,“这边事处理完就回去。”

“好,我等你。”苏查娜轻声说,“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我怀孕了。三个月。”

韩卫民呆住了。

“卫民?你在听吗?”

“在听。”韩卫民深吸一口气,“查娜,我下个月一定回去。你照顾好自己。”

“知道。你也是。”

挂了电话,韩卫民站在窗前,久久不动。

窗外,四九城的灯火渐次亮起。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正处在一个变革的时代。

而他,韩卫民,从战场到商海,从缅到四九城,一路走来,有血有火,有情有义。

前路还长,但他已不再孤单。

有苏查娜在缅守着他的基业,有李彩桦、杨佳、杨静在四九城守着他的家,有轧钢厂三千职工跟着他奋斗。

这就够了。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雨夜,苏查娜浑身湿透却眼神坚定的样子;看到了李彩桦深夜送饭时心疼的眼神;看到了杨佳杨静在工作中雷厉风行的身影。

这些女人,用各自的方式,撑起了他生命的另一半。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前行,为她们,为孩子,为所有跟着他的人,闯出一片更大的天地。

烟燃尽了。

韩卫民掐灭烟头,拿起电话。

“总机,接采购科。找李主任。”

“喂,彩桦吗?今晚我回家吃饭。对,早点回去。嗯,有点事想跟你们说。”

放下电话,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灯火通明,工人们下班的脚步声、谈笑声隐约传来。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

而他,正处在这个时代的潮头。

足够了。

轧钢厂改制成功的消息登了报,韩卫民的名字出现在文章里。

“啧啧,这韩卫民真是能人。”食堂里,几个老工人边吃边聊。

“听说他占了两成股份呢。”

“何止,人家在缅还有矿场,香江有公司。”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跟着升官……”

话里话外,透着酸味儿。

广播站主任办公室里,秦淮茹正在整理稿子。

于海棠推门进来,气呼呼地把饭盒往桌上一放。

“秦姐,你听见那些闲话了吗?”

秦淮茹抬头:“什么闲话?”

“说咱们是靠韩厂长才当上主任的。”于海棠撇嘴,“尤其说你,正牌夫人嘛,近水楼台。”

秦淮茹手上顿了顿,继续整理稿子:“嘴长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

“我就是气不过!”于海棠拉过椅子坐下,“你这主任怎么当上的,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哪次厂里搞活动,广播站不是加班加点?去年技术大比武,你连续三天睡在广播站,忘啦?”

“好了好了。”秦淮茹笑笑,“吃饭吧,今天食堂有红烧肉。”

两人正吃着,电话响了。

秦淮茹接起来:“喂,广播站。”

“秦主任吗?我宣传科老陈。”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下午两点有重要广播,部里领导的讲话稿,刚送到我这儿。你派人来取一下。”

“好,我让小于去。”

挂断电话,秦淮茹看看表:“一点半了。海棠,你去宣传科取稿子,两点准时播。”

“行。”于海棠扒完最后一口饭,抓起外套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