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名扬天下13(1/2)

御案刻字,震慑皇权,“凌寒”之名与“天机派”之神秘,如野火燎原,瞬息间传遍江湖朝野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云初,早已如一滴水融入了浩瀚江湖,踪迹难寻。

她没有立刻返回那个仅有父子三人、如今却因她而声名大噪的天机派。

任务虽已完成,“名扬天下”的积分已入账,但删除情感记忆后的她,心湖一片冰封,并无归家的迫切。

她选择继续游历,如同一柄无鞘的剑,在红尘中磨砺,也依照着内心某种近乎本能的准则——锄强扶弱。

她的旅程并非漫无目的。凭借超凡的感知和冷静的分析,她总能捕捉到那些被权势与暴力掩盖的微弱呼号。

在漕运码头上,她单剑挑翻了盘踞多年、欺压苦力的帮派,将他们的不义之财散给衣衫褴褛的脚夫。

途经干旱的村庄,她找出勾结官府、垄断水源的乡绅罪证,迫使其开仓放水,公平分配。

遇到拦路剪径、手段残忍的山匪,她下手毫不容情,剑下绝无侥幸,只留其匪首悬于官道旁,以儆效尤。

她没有宣扬自己的名号,行事低调,往往事了拂衣,只留下一道青衣执剑的模糊传说。

她的剑,快、准、冷,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对“事理”的矫正,对“强弱”失衡的干涉。

这种近乎天道的冷酷公正,反而更令人心生敬畏。

就在一次追击一伙流窜作案的采花贼途中,云初遇到了高敏。

那是在江南水乡的一座古镇,夜色朦胧。

云初已锁定了贼人的藏身之处,正欲动手,却见另一道矫健的身影先她一步,潜入了那处宅院。

那身影灵动如燕,刀法迅疾狠辣,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义怒火。

云初隐在暗处,冷静观察。

只见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眉宇间带着江湖儿女的飒爽与倔强。

正与数名贼人激斗,虽武功不俗,但对方人多势众,且狡诈异常,她渐渐落入下风,肩头已见血痕。

就在一名贼人欲从背后偷袭得手之际,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团。

“嗤!”

剑光一闪,偷袭者的手腕被精准刺穿,惨叫着弃刀后退。

高敏只觉压力一轻,愕然回头,便见月光下,一名神色清冷的青衣少女持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那双眸子平静得仿佛深潭,不见丝毫波澜。

“多谢……”高敏喘息着道谢。

云初微微颔首回应,目光已锁定了剩余的贼人。

“左侧两个,下盘虚浮;右后那个,是头目。”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准确。

接下来的战斗,成了云初主导的精准清剿。

她并未展现惊天动地的武功,只是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或格挡,或点穴,或引导高敏的刀锋,总能在最关键的瞬间瓦解对方的攻势,创造必杀之机。

高敏只觉与这陌生少女配合得出奇默契,仿佛自己的每一个意图都能被对方洞悉并予以支援。

战斗很快结束,贼人尽数伏诛或被制住。

“我叫高敏,自小跟着师父在峨眉山下学艺,初次下山行走。”

高敏性格爽朗,对着救命恩人更是热情,“妹子你好厉害的身手!不知怎么称呼?”

“云初。”她没有隐瞒,但也仅此而已。

或许是感念救命之恩,或许是钦佩云初的身手与那份独特的冷静,高敏主动提出与云初同行。

云初对此无可无不可,她需要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而高敏的热情和正义感,与她“锄强扶弱”的行为模式并无冲突。

江湖路远,有了高敏的陪伴,云初的旅程似乎并未增添多少暖色,却无疑多了几分效率与…“烟火气”。

高敏性格爽朗,爱说爱笑,对江湖轶事、风土人情如数家珍,总能轻易地从路人口中打探到云初需要的消息。

而云初的冷静与精准,则像一柄最可靠的保护伞,让高敏的行侠仗义少了后顾之忧。

这一日,两人行至一处繁华的运河码头城镇。

此地商贾云集,人流如织,三教九流混杂。

高敏按惯例去茶楼酒肆打听近日有无不平之事,云初则习惯性地在集市、码头等鱼龙混杂之处观察。

傍晚,高敏带回消息,眉头紧锁:“云初,我听说最近附近几个村镇,接连有少女和年幼的孩童失踪,官府查了许久,只说可能是拍花子的,却毫无头绪。”

“有渔民说,夜里曾见有不起眼的乌篷船在废弃的三号码头附近鬼鬼祟祟地出没。”

云初静静听完,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道:“去看看。”

是夜,月黑风高,废弃的三号码头只余浪涛拍打木桩的呜咽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鱼腥气。两道身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正是云初与高敏。

云初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蔓延开来,很快锁定了一艘停靠在最里侧、看似破旧却吃水颇深的乌篷船。

船上有微弱的灯火,以及几道压抑的呼吸声,其中夹杂着细微的、属于孩童的啜泣与恐惧的呜咽。

“在船上,至少五个看守,有兵器。被关押的人在底舱,数量…不少于十个。”云初的声音压得极低,精准地报出情报。

高敏眼中怒火升腾,握紧了手中的刀:“这群天杀的畜生!”

“我正面吸引,你潜入底舱救人。”云初的指令简洁明确。高敏的轻功更好,更适合在狭窄空间内行动和保护脆弱的人质。

计划已定,云初不再隐匿身形,青影一闪,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乌篷船的船头。

“什么人!”船上的看守大惊,纷纷抽出兵刃。

回答他们的,是云初快如闪电的剑光。她没有下死手,剑尖或点手腕,或刺膝弯,精准地瓦解着对方的战斗力,剑鞘偶尔重击穴道,让人瞬间瘫软。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在摇晃的船板上如履平地,五名看守在她手下竟没能撑过十息,便倒了一地,呻吟不止。

与此同时,高敏已如一阵风般从船尾潜入底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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