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小心那鳞片(1/2)

哇塞,死魂涧,那可是皇家猎场再往西的禁地中的禁地啊!听说那里终年毒瘴弥漫,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呢!

父亲慕容皓怎么会留下这样一幅指向绝地的地图呢?还有那“九幽”标记,到底是啥意思呀?慕容清婉放下地图,又拿起那枚漆黑的鳞片。

哇,好轻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呢!不过,好冰凉啊,刺骨的冷!那暗红的纹路在油灯光下好像在缓缓流动,看久了还真有点头晕目眩呢!

“这……到底是啥东西的鳞片呀?”萧承宇也从来没见过这种材质呢,“不像蛇,不像鱼,更不像寻常兽类。”

慕容清婉将鳞片凑近灯光,仔细看。在某个特定角度,她似乎看到鳞片内部有极其微小的、如同活物般的阴影一闪而过。

她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鳞片边缘——

“嘶!”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刺痛!鳞片的边缘竟然比刀锋还要锐利,瞬间便割破了她的指腹,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沁出,落在漆黑的鳞片上。

血珠并未滚落,而是如同被海绵吞噬一般,瞬间渗透了进去!鳞片上那些暗红的纹路骤然亮了一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整个鳞片甚至在她掌心微微颤动了一瞬,随后迅速恢复平静,只是那暗红纹路,似乎变得更加深沉了些。

“婉婉!”萧承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见到她指尖的伤口,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这东西甚是诡异!”慕容清婉却凝视着那恢复平静的鳞片,眼神中充满了惊疑。

就在刚才鳞片颤动、吸收她鲜血的瞬间,她的脑海中仿佛闪过几个极其破碎模糊的画面——无尽的黑暗,锁链摩擦的声响,还有一双……冰冷得毫无感情的、巨大的金色竖瞳!

仅仅一瞬,画面就消失了,快得像是幻觉。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战栗,却真实地残留下来。

“这鳞片……竟然是活的?难道,里面有某种……奇怪的东西?”慕容清婉的声音有点沙哑。

她想起外祖父的手札里好像提过一些远古的秘密,说是有某些超乎常人想象的、被镇压的“存在”。

父亲留下的,到底是啥呀?地图指向了绝地“死魂涧”和神秘的“九幽”,还有这枚会吸血的诡异鳞片……这和他当年的“病逝”,和慕容家甚至朝廷现在的暗潮涌动,有啥关系呢?

慕容清婉小心翼翼地把鳞片放回匣子,用那块包玉佩的软绸隔开。她又拿起地图,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细节。“这地图不完整啊。”

她突然指着边缘的几处断裂线条,“应该是更大一幅图的一部分。父亲可能把地图给分开了,这只是其中一块。其他的部分……”

她想起外祖父沈擎天给她的羊皮卷,上面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符号。会不会……

她立刻让萧承宇去取羊皮卷。

羊皮卷铺开,慕容清婉将新得到的地图纸片,尝试着与羊皮卷上的符号区域比对、拼接。

一开始完全对不上。羊皮卷符号抽象,地图具体。

她耐着性子,尝试旋转、镜像、甚至用油灯的烟气熏烤羊皮卷的某些部位(这是外祖父教过的,处理特殊药水绘制密信的方法)……

当油灯的热气熏到羊皮卷右下角一片看似污渍的区域时,奇迹发生了。

慕容清婉撂下那句话,密室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子哔剥的微响。

萧承宇看着她,没劝,也没说“我陪你”。他知道劝不住,说陪也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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