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莲座有问题(2/2)
随着香灰被清除,香炉底部渐渐显露出来——那里并非实底,而是一个浅浅的、内凹的圆形槽!槽底,镶嵌着一块圆形的、与香炉本身材质不同的暗色金属片,金属片上刻着极其繁复细密的纹路!
慕容清婉立刻拿出羊皮卷,展开封印图案部分,与金属片上的纹路对比。
严丝合缝!这金属片上的,正是“封镇图”的另一小部分!
而且,看纹路走向,恰好能与羊皮卷上的,以及可能存在的祖母玉佩上的图案,拼接起来!
“原来藏在这里!”沈维舟(通过留在外面的暗卫得知进展,忍不住传音入密感慨)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但如何取出这金属片?它严丝合缝地嵌在香炉底部,似乎与香炉是一体的。
慕容清婉尝试用手指抠,纹丝不动。用匕首尖小心撬,金属片与炉底结合处毫无缝隙。
“可能需要钥匙,或者……特定的手法。”萧承宇观察着金属片周围的纹路,“这些刻痕,似乎不仅是图案,可能还是一种机关锁。”
慕容清婉看着那复杂的刻痕,又看看手中的新月玉佩和水月镜。她忽然想起“鬼手”的话——封镇图能暂时安抚或控制“幽主”的力量。
既然是与“幽主”同源力量相对的封印,那么,开启它的方法,是否也需要用到与“钥匙”相对的“媒介”?
与“钥匙”相对……钥匙是用来开门的,是“动”。那封印,应该是“静”,是“固”。
她目光落在香炉里那些积年的、冰冷的香灰上。香灰,祭祀之物,代表宁静、消亡、沉淀。
一个念头闪过。
她将水月镜放在金属片上方,让幽蓝的光晕笼罩刻痕。
然后,她没有使用新月玉佩,而是将之前得到的那枚刻着“水”字的锈蚀铜钱,轻轻放在了光晕中心,金属片刻痕的某个特定交汇点上。
铜钱属金,金性肃杀、沉降。水字,又对应宁静。
铜钱放下的瞬间,金属片上的刻痕仿佛活了过来,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流光。紧接着,香炉内部传来极其轻微的“咔”一声。
慕容清婉小心地用手指抵住金属片边缘,轻轻一拨。
这一次,金属片松动了!被她轻而易举地取了出来!
入手冰凉沉重,非金非铁,不知是何材质。背面光滑,正面刻着那部分至关重要的封镇图案。
就在金属片被取出的刹那,那尊白玉观音像的莲座,忽然“喀啦啦”一阵轻响,底座竟然缓缓旋转了九十度,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褪了色的旧荷包。
慕容清婉拿起荷包,入手很轻。
打开,里面没有玉佩,只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泛黄的纸,以及一小缕用红绳系着的、花白的头发。
纸上只有一行娟秀却透着疲累的字迹,是祖母王氏的笔迹:“皓儿,娘无能,守不住沈家带来的‘半钥’。玉佩已被梁王爪牙搜走。
此发乃你父临终所托,与‘半钥’同源,或可一用。珍重。母,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