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小萝卜头,才是真正的传承(1/2)

没多久,众人忍不住议论纷纷,打破了之前的死寂。

戴老这边的派别的人肯定站在戴老这边。

他们纷纷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认同,话语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戴老说得太对了!公道自在人心,不能因为怕乱就忽视人民的诉求,更不能让英雄后代蒙冤!”

“陈榕这孩子的遭遇确实让人痛心,从小就活在迫害里,换谁都难以承受,他的反抗根本是被逼出来的!”

“所谓的‘勾结老猫’根本没有实据,都是战狼那边单方面指控,连完整的证据链都没有,怎么能凭着莫须有的罪名就否定一个孩子的一切?”

“没错,现在网上几百万网友都在为陈榕发声,不是没有道理的!情人岛事件里,他保护了那么多无辜群众;他八岁就干掉雇佣兵和毒枭,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功绩,怎么能因为触动了王家、林家这些特权阶层的利益,就被污蔑成‘魔童’?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是啊,我认识陈树,那是个实打实的硬汉,打仗不要命,心里装着国家和人民。虎父无犬子,陈榕这孩子骨子里的韧劲,跟他父亲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勾结佣兵?这里面的猫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而叶老这边来的人,他们只是沉默地坐着,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有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桌面,没有人轻易插嘴。

这件事早已不是简单的“是否为陈榕平反”的问题,而是涉及到大格局、大思想的根本冲突——是坚守初心、相信人民的力量,还是维护现有秩序、优先保障长远利益。

在这样尖锐的立场碰撞下,任何轻率的发言都可能引发更大的争执,甚至影响后续工作的推进,反而不好插嘴了。

他们心里各有盘算。

有的人认同戴老的初心,觉得陈榕确实受了委屈,可又担心一旦妥协,会让更多人效仿这种极端方式,导致局势失控。

有的人坚持龙老的顾虑,认为稳定是发展的前提,陈榕的行为确实破坏了规则,可又觉得这孩子的遭遇实在值得同情,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龙老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了些,但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愤怒。

他直视着戴老,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按照你的意思,那个被指控勾结老猫、煽动舆论、诱导老兵围堵统帅府的陈榕,他不仅不是破坏稳定的毒瘤,反而还是你口中值得推崇的英雄了?”

在他看来,陈榕的所作所为无论如何都算不上英雄。

勾结佣兵是重罪,煽动群众围堵国家核心机构更是触碰了底线,就算陈榕有再大的委屈,也该通过正规渠道申诉,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破坏秩序。

而老戴竟然不理解他,反而一直站队那个魔童,站在他的对立面,以各种理由在扯淡。

老戴这样极力维护,甚至将魔童捧为英雄,实在让他无法理解,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龙老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

他辛苦推进量子工程,就是为了国家的长远发展,可现在却因为一个孩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连统帅府都被围了两次,这让他无法接受。

戴老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深沉,像是在回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又像是在梳理心中积压已久的思绪,没有急于反驳龙老的质问。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戴老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墙上的石英钟滴答作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戴老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

“龙老,我们先抛开‘勾结老猫’这个没有实据的指控,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

“在这场席卷西南、冲击王家和林家的风暴中,如果你愿意静下心来,拨开表面的混乱,审视其中的根源问题,就会发现,从小萝卜头出生开始,他就一直在被迫害,从未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

“他本该和其他孩子一样,在适龄的年纪背着书包走进校园,读书写字,和同学打闹,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

戴老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惋惜和心疼。

“可他不能。因为他的外公,也就是林肃,打从一开始就看不起他的父亲陈树。觉得陈树出身平凡,靠着在部队摸爬滚打才混到现在的位置,只是个靠打仗立功的粗人,配不上他精心培养的林家小姐,认为这门婚事玷污了林家的门楣,让他在亲友面前抬不起头。”

“林肃不仅坚决反对这门婚事,甚至还私下放话,要让这个‘孽种’活不过五岁,以此来惩罚陈树的‘痴心妄想’,也算是给林家一个‘交代’。”

戴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你想想,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个世界的温暖,就被自己的亲外公下了杀心,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这种恐惧,不是我们这些成年人能够轻易体会的。”

“最过分的是,小萝卜头才六岁的时候,林肃竟然绑架了他,把他丢在枯井里一个月,如果小萝卜头没本事,早就化为枯骨了。”

“所以,为了保住小萝卜头的性命,陈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把他带到环境恶劣的边防。”

戴老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那里环境恶劣,物资匮乏,连新鲜的蔬菜和水果都很难吃到,连成年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一个年幼的孩子。”

“别的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吃零食、玩玩具的时候,他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锻炼体能和意志力,小脸冻得发紫,手上脚上全是冻疮,却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别的孩子在听童话故事、看动画片的时候,他在听老兵讲战场的残酷,学习格斗、侦查、自保的技能,小小年纪就知道如何在危险中保护自己。”

“别的孩子在享受家庭温暖、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时候,他只能陪着父亲陈树,守在边防哨所,看着茫茫戈壁,思念着远在他乡的母亲,连一次像样的团圆饭都很难吃上。”

“他一直在努力,从未放弃过。”

戴老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艰难,知道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有机会和父母团聚。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刻苦,比任何人都坚韧。

“等到他八岁,好不容易在边境立了大功,可这份功劳,最后却被硬生生抹去,连一句公开的表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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