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船家(1/2)

养猪虽说世生挺喜欢的,但...未来可不怎么样,稍微警告一番吧,无非是当牛作马。

诚然有那个机会成为巢都,但那和希望差不多,能咸鱼翻身的毕竟是少数,不过有了巢都那回事...合格的牲口?啧啧。

知道这种合格的牲口在世界叫什么吗?狗。

警告一番成了牛马,以巢都回栏,却成了狗。

要知道世界最为不喜的便是狗这东西,嗯...是世界不喜,而不是我们。毕竟我们对于狗呀,在最开始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的,可慢慢的不喜了。

至于为何不喜很简单,世界可不是牧场。

养猪没问题,好歹尊重了生灵的意愿。

当牛作马也没问题,好歹平衡过,咎由自取。可刍狗不同,它会让世界成为一座牧场的,专门生产牲口的牧场。

这能忍?世界表示不能忍。

气炸。

别看只是虚构,但这却是虚构出来的现实。

牛马是一种玩劣,可当以巢都作为顽劣的弥补,那牛马的可以视为一种经历的存在,若把牛马它们作为一种罚,而受罚者便如同刍狗,合格的牲畜。

若生全都受罚了,那世界便成了一座牧场。

那话怎么说来着?

圣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屠圣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帝不忍...以刑罚焚苍生。

在尽可能的维持平衡的情况下,我们也是有极限的,而这个极限便是以牛马作为警告,以巢都作为兜底,虽说空口无凭,但牛马本是虚构,而有巢都兜底,虚构的牛马可以作为一种经历,这做实刍狗,也是极限所在。

要知道不仁的本身是带着一个仁的,可这样的仁让世界成了一座牧场。

这能忍?反正我们不能。

至于帝,估计更不能。而世更别提了,气炸的说,往后可都是会造反的,有些经历它是用来焚烧的,用来破坏的,而不是用来体验的。

比如当牛作马可是视为一种经历,可为什么要当牛作马呢?明知是不好的,为什么要体验?宝贵的经验?难道没有这种经验不是更好吗?而这样的经验要反过来,比如说撕裂,毁灭,杀戮,死亡...

帝者刑罚,苍生受罚,若不反抗,死不足惜。

人要是面对痛苦,它会本能的防御,可防御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获取最大的反抗力量,而不是一直防守,当挣扎时,就算在痛苦也是会无视的,无视痛楚,无视这种刑罚本身。

在我们这边,这种特殊的因素可是身体里本能会产生的东西,比如怎么产生的,当然是由曾经撕裂了某些刑罚的存在的。

若粉碎了牛马的经历,那这则是宝贵的经验。

至于这样的经验是什么,可以说是一管蓝条,它本身是空白的,毕竟粉碎的一干二净。

不能忍,不接受,焚身焚己。

至于以什么来焚,撕裂、凶狠、厉害、毁灭、杀戮、死亡...等等。用最简单,最暴力的方式进行最有效的挣扎,而最直接有效的暴力方式通常是对待自己,因自己离自己更近,粉身碎骨,灰灰湮灭。

这也是火的诞生,由自焚而生。

当然,我们手上是有火的,三味真火不是。哈哈。但罚帝,不是帝罚。而且那什么三味真火未必比的上这本源火焰。

罚帝火刑,自焚苍生。

就算苍生如草芥,但至少它也算是生,长大了的说。而且只是如而已,作小罢了。虽说长大了,但我偏要作小,能奈何我何?至于为什么要作小,要知道小娃娃往往很占优势的。

哭闹有奶糖。

乖巧有玩具。

顽皮有调笑。

长小了长大了,哭闹有奶糖,我还小很小很小,必须哄着,巨婴!

长大了变小了,顽皮!这个有点惨,调笑别名调教,整你不带商量,调皮宝宝。

要是长大了作小了,乖巧有玩具,别名玩具娃娃。

至于大家伙,它们可没巨婴,娃娃,宝宝这样的福利,对比三者而言,那过的日子叫一个苦呀,想哭。早知道...不长大了。而它们也是变小的那一批。

至于长大了作小的,那一般是老不死把自己给作死了,作成了一个玩具娃娃重新开始,变了还可以还原,但作的是新的,虽说新的和旧的有些像,但只是相像而已,一般都是重新开始不开玩笑,但也有一些是依旧的,而依旧的相当于返老孩童。

当然,无论是变小,还是作小,都是不如巨婴的,虽说三者都是潜力股,但巨婴的潜力无疑更大。

以咱们而论,顶多算是变小,至于为什么说是顶多?

老?谈不上。

变?分不清。

至于说小也不像,身体会老,心善变,以世界的视角来看,咱们的状态是一个很大的问号,当然要是世界的视角能全面的开放,咱们这样的结果也能变出来。

罚呀...火刑。由自罚而生火,而这火便是帝的一种显化。

若能将牛马经历化为乌有,轻罚完成,从轻发落不是,重罚呀,算了。

罚帝火刑,为了长大嘤嘤嘤,哈哈。

......

下一件事。

到谁了?

神明:本神!!!

原来是神呀,神明不是挺活跃的吗?况且有了封神榜,用的着我们来分吗?不必了吧。

神明:这话说的,神明在厉害也不妨更厉害不是,这神还是分分好。

这样呀...

这件事:分神。

神这家伙很多的,诸神,主神,真神,正神,伪神,神灵,神明,封神...等等等等,分神之说,在于分的究竟有多细,分的越细,越真,越正,越多...

诸神之由来,主神之由来,神明之由来,神灵之由来...每一个由来是原因,结果对应的则是分神。

若有因,若有果,分神完毕,因神是活跃的,但活跃的同时,神也是沉寂的,例如神寂,诸神越多,或者说分神越多,神便更为活跃。

要说分神为了什么...

若为虚,为了真。

若为真,为了正。

若为正,为了主。

若为主,为了分。

若为分,为了神。

若为神,为了有。

有什么?信。

信什么?无。

神...言而无信。

神说的任何话都不用信,因言而无信,神要是坏话,这坏话是否定的。

比如说神说一个家伙非常倒霉,它确实非常倒霉,可要是这话从神的嘴里说出来,它不在倒霉。

神说你倒霉,信吗?不信对了。但不信也错了,若不信是错,但其可以作对。

神喜欢这样的信徒吗?

神明:喜欢!

若神信无,那信可分神吗?

神明:可。

嗯。

信则有,因信可分神,因神信无。

若为神,为了有,为了有信,为了有信分神。

若为神,为了有,为了有无,为无而信,为了言而无信,为了无中生有。

信则有,不信则无,神不在乎你的信仰,不在乎你信不信神,因为神信的是无。

这是无神论。

神明:这无神论,哈哈!精妙绝伦。

嘿嘿。

神明:知道你们孜孜不倦的为什么一直没有实现吗?

当然。

因为我们不信无,我们信的是神,信的是有,而不是无,所以我们不是神。

对吧。

神明:合理的解释。那么是真重要,还是有重要?

这个用说吗?

神明:不用。

那你问个鸡毛。

神明:好奇嘛。

......

为了有真神怎样?

神明:哈哈。

为了有真相如何?

神明:嘿嘿。

为了有所有好吧。

神明:嘻嘻。

平常挺活跃的,这个时候怎么沉默是金了。

神明:你猜。

哈哈。

前因是原因,现有是结果,还用溯愿吗?

神明:神明不在乎信仰有多少。

嗯。分神完全可以跳过,不过跳过未免有些可惜,让我们想想,想一个和神有关的话题,有趣的。

这个话题是什么呢?嘻嘻。

神眷!

我们挺喜欢看神灵培养一大群神眷对谁谁谁进行围殴的,至于神灵独当一面,那培养神眷何用?

要我们说呀,轮到神灵出面,本身便是失败,或者说当到了神灵出面,等着弑神好了。

比如谁谁谁打败了神灵的一大群眷属,神灵任由宰割算了,反正我们不太喜欢到了弑神的地步还挣扎,虽说那个时候,以现在的我们而言也可能会挣扎挣扎,也喜欢出出风头,但怎么说呢?主次还是分的清的。

神眷比较重要,出出风头只是...怎么说呢?嗯。不甘寂寞!

出风头是不甘寂寞,挣扎则是还没玩够。

聊聊神眷。

聊聊一位神灵,怎样栽培神眷。

很有兴趣,但又没什么可聊的,就像我等创造了很多世生,每一个和我们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强的离谱,从神灵的角度来说,我们应该是非常优秀的神灵,毕竟和世生相比和弱鸡没什么两样,但只能说是优秀而已,因那脑子里老是想着兜底,这个想法很不好。

世生都那么强了,兜底时和弑神没差,将来不好说,反正现在是不甘心的,没玩够。要是玩够了,倒是可以出个大风头,一个没有谁看到的风头,那叫一个风华绝代笑眯眯。

额...似乎在说废话。

得找找有关于神眷怎么培养的话题。

先找找,在想想。

...

不太好找,又没什么太可想的,随便聊聊吧,聊聊不同的神明。

世界的神明...怎么说?束缚太重了,放不开。虚空那边放的开,但过于混乱,而文明那边不适合作为教科书,从理论上来讲禁区适合作为神明的启蒙读物,当然拉,世界这边也可以聊聊。

首先...神信的是无。

从合理的角度来讲,世界是没有神的,这神是造出来,至于说怎么造...嗯...信仰!

若神信无,则生信有,言而有信。

有什么?有神吗?不不不。直接的有神和神的信仰是冲突的。所以呗,有的是自己。

信自己则为有神,则是自主,亦叫我主,又名主神。

若想象匮乏则需有,但有什么?不知道。毕竟想象匮乏。可自己却是作为一个象征的存在。

简单来说,世界当中有你的存在,但你有什么?有自己,这是让自己归自己所有。

有些世界初生了,生灵都是归自己所有,可有些世界不同,虽说生于世界,但不归自己所有,所以自己归自己所有,应对的是后者。

至于前者,当自己已经归自己所有了,那这样的信念构筑的则是信仰。

我有什么?我有自己,即为主。

若自主了,但明白了吗?不明。若自主而不明,信念清明,这个问题,犹如我是谁。

自己归自己是自主,而我是谁是自明。

那这个我是谁的答案是什么?

若自主是我,那我是谁的自明则是它它它。我!可以是它们!可以是所有!这是神明的分神,我即所有。

但...你可以是它,你真的是它吗?不是。它是存在的,只有它不存在的,你才可以成为它,它才可能归你所有。

所有我即所有是一种信念,一种信仰,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它们是存在。

咳!有些复杂。

如我是它们,但它们都纷纷自立的,可以视为自己的一种分神,而这些个分神都是不由自己做主的,当然,要是这些它们都消亡,那我即所有是不错的,犹如万法归一,可问题是它们是活生生的存在,所以我即所有是单方面的,如同单相思,单方面的信仰。

若这等单方面的信仰没有任何回馈,那我即所有则会反噬。

比如说自身在变,自己在变成它们,那么自己是谁?

我!

我主在改变,在变成它们。

等于说我主和所有在相互冲突,我主的意志不容改变,但我即所有,也是由我主而起,而来者的冲突所带来的是变化。

这样的变化怎么说呢?类似于把自身给化了。

不在是我主,也不在是它们,化掉了。

用世界的境界来描述,这是化神,它是神吗?不。它是化神,这个神是化出来的。

若是单方面的信仰而没有回馈,化神是必然的。

若我主,是主神。

我是它们本应为众神,但由于没有反馈,导致了重生,形成了化神。一个特殊的境界,至于说为什么是境界,当然是因为化掉了,或者说这样的化神构筑的便是信仰本身。

要是众生不予回馈,则化神自行反馈,类似于自己信自己的唯我独尊。

要我们来说吧,化神也就那样,一般般。

我主信则有,所有念则生,若是化神则是信仰。

说化神是唯我独尊其实不算错,因众神失败在成为化神的,所以化神它仰望的是自己,这是神信神,或者说化神信神。

不过由于化神是化掉的,所以在信仰自己的同时,它们也会化掉,类似于信仰的消融。

这是信仰壮大的同时,化神本身在消融,当化神消融干净了,也是神寂日,留下的是自我的信仰,当这样的信仰被消耗干净,化神又会复苏,至于怎么消耗这样的信仰,简单!信自己即可,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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