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价值观(1/2)
理论上来讲生命是观测不了的,比如说以造物的视角来观测,可以创造生命,不代表能观测生命。
换个解释。
作为造物,是不是会把生命体创造的更完美?嗯。但可能吗?不可能。造物是创造不出完美生命体的。
当创造不出完美的生命,还能观测的完整吗?不能。所以强行观测生命那可是会破碎的。
额...也不能说是破碎好了。
比如说当一个造物主非要创造出完美生命,那么它则会在创造中不知不觉转化成生命体而不自觉,这就像是执着于完美,在创造的过程中丢失了自己的人格。
生命难以观测的原因之一:自己难以看到自己。
换句话:当生命是一,无法观测,因无二。
那么生命可以自己观测自己吗?啧啧。生命是一,生命可以看到任何吗?看不到。或者说当生命看到了,也是生命凋零时。
人生观是很离谱的。
不能说没有,也不能说有,这不属于造物观测的角度,而是属于生命本体,不过议论议论还是可以的。
这样的生命观分为两种。
其一:视如己出。
这是最为基础的,造物主可以,母体也可以,区别则是会不会变。
比如说创造了一个娃娃,当这个娃娃不听话了,还视如己出吗?未必。当叛逆时,主体则从视如己出的状态中脱离了。
至于说具体的原因...当叛逆否定了主体,主体还会认同叛逆吗?逆来未必可以顺受。
视如己出是基础,难度在高些则是以身作则。
有些视如己出吧...是个笑话。
有些以身作则吧...如同放屁。
当然了,在初始,视如己出挺常规的,毕竟自己看不到自己不是,只能视如己出,心如明镜呗。
但...除了视如己出之外是还有另一种途径的。
比如生命的自视。
造物创造不出完美的生命,可要是创造出来的生命自视,即为完美,不过在造物的角度而言这样的完美是自以为是的完美而已,但就算是自以为是的完美,也不失为是完美的一种,骄傲的说。
这种完美的家伙就不适合视如己出了,因它们的生命观是由自视而成的,而之后吧...咳咳。作则和守则是不同的。
额...好像不是说这回事,应该是想说生命观这回事是一步步的完善出来的?也不对。想说的是生命是不完整的,而完美的极少。
原初造物主或许会绘制生命,但现在不太可能。
当然,这不是说完整的生命没有,只不过它一般用于收尾,如同终焉结束,以生命画上句号,又类似于归一。
完美的开始,完整的结束。
不过完美我们是刻画不出来,完好就挺不错了。
在视如己出又或者自以为是后,要么遵循规则,要么遵循守则,至于怎么玩。
以身作则,言传身教呗,说的做不到那就别放屁。
相比言传身教,守则更为简单,由于自以为是,所以洁身自好即可,守着自己。不然呢?自以为是的家伙看谁都不顺眼,都有瑕疵,守着自己是不是完美无瑕了?嗯。
以身作则,言传身教。
遵纪守法,洁身自好。
第二种在外人看来比较孤僻,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而且第二种比第一种的要求可能会更高一点,它要求生命观有效,这是守成的前提,生命是有效果的,比如自以为是可以形成自身的生命观,这个守是成于先的擅后。
这生命观有什么用呢?得想想。
世界观咱们有,不过生命观却很模糊。
额额额....这种生命观的用处是感觉。嗯。感觉。不太好形容的感觉。
基础感觉。
感觉自身犹如一个整体。
生命是分散的,但生命的结束则是完整的,而视如己出犹如自身在一步步的变完整一般,类似于成长,感觉自己在成长,但实际上却是一步步的完整,整个身体在通过这样的感觉在绘制出完整的生命体,这是基础感觉的完整性,浑然一体,协调舒畅。
但怎么说?
不太可能见识到所有的生命体,所以也不可能变的完整,就算视如己出,能见识到世界之外的生命吗?不能。不过借由视如己出见识到本土世界所有的世界,这样的感官已然完整了。
完美的生命?或许。
这样的能力怎么说呢?比如少了一点生命自己能感觉到,毕竟是由众生构建出来的生命感官,当众生少了一个,自身出现了缺失,当然知道。
这是不少。
不过当所有的生命都建立出了这样的感官,那生命与生命之间联系犹如一根线一般,当少了一个生命,线的一头断了会知道,但影响不大,不会因少而缺失。
至于少掉的这个生命去了哪里,只要不是自断,那线还是连着的,只不过连着的是没有结果的了另一端。
拉拉是可以拉回来的,不过要是人家不想回来,互相拉扯则很可能扯断。
奇异的现象。
拉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建立出了生命感官可以保命,不过要是拉多了是很有可能被扯断的,说白了:烦。
消失了,少了,但并非不在了,兴许人家在文明玩的正开心,一个拉拉回来了多扫兴。
感觉、不少、见识。
这样的生命观挺难建立的,它需要见识所有的生命体才是完整的,所见皆为生,重塑山河什么的基本不在话下,但一般是重生,毕竟生命若不是凋零,拉回来的并不完整。
比如一棵树枯萎到了一半,把曾经的茂盛的树拉回来了,那是覆盖,而当这颗树彻底凋零,没有了,拉回来的则是新生,这新生是完整的,从生到死的完整,只不过是重新萌发的生机,譬如凋零时,死意很重,拉回来了,又有生机了。
永生?啧啧。
至少具备感觉的生命体不会因外在而凋零,自觉便是如此,就算在不知不觉中凋零了,也随时可以拉回来。
不过要是自己凋零的,拉回来的是新生的萌芽,真小白了。
自主的凋零没必要起死回生,不过要是需要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虽说是小白但还是挺厉害的,近乎于无穷的生命力,正儿八经的永生者,但却不能削谁,而是当一个奶妈,奶谁谁长生不死,而那样的长生不死是一种诅咒。
毒奶。
一般需要的也是这样的毒奶,不然指望一个小屁孩能干点啥?扯淡。
不是没有正能量的生命力,只不过这需要小娃娃能活很久才行,比如说活了十天,那就有十天的生命,而这样的生命一旦续命了,也就只能说这么久了,如活了十天,输送了一天,只能活九天了,当输送生命力开始,生命进入倒计时,而不曾输送本有的生命力,它们便是名副其实的永生者,脆弱的永生者,它们通常比较短命。
永生并非不死,一个不小心夭折了,还能永生吗?不能。而是长生不死。
永生者可以死,但不能死,因死了就成了长生不死,虽不是诅咒,但却是噩耗,比如说活的久了就需要死一次,不然会非常倒霉,这谁能忍?不能忍。死可能很简单,但也可能很复杂,当死亡变的非常恐怖,不敢死了,倒霉的长生更遭罪,当以吸取生命力来抚平这样的遭罪,那死亡则会变的更恐怖,恶性循环的说。
一死不能再死,比如说永生者夭折了,最好躲起来长生,不然要是在死一次则具备了死期,每隔多久就需要死一次,而死亡是否恐怖则取决于生命是否安康,若长生安康,那死亡则是宁静的平缓,可怕吗?不。
理论上长生者和永生者是差不多的,它们没有死期,除非长生的家伙又夭折了,要是长生者并没有夭折,当死亡趋于宁静,等待它们的是赴死,又叫等死,等谁来杀死它,可以说是为死而生,杀死了也就死了,不会在出现什么复生,而是归于死亡,类似于成了死亡的基石。
怎么说?这是败笔。不过杀死比较简单就是了,而这样的杀死也可以解决诅咒的问题。
诅咒不提,正经的长生者应该是等死,等自觉而亡,这比杀死更高级,类似于永恒,以长生来步入永恒,毕竟永生夭折了,走另一条路呗。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如既往,周而复始。每天干同样的事情,但却乐在其中,视为恒,以身作则便是如此,守恒的家伙,而自以为是的守恒也是类似,只不过它们守的是自身,类似于入定自观。
生不是死,于生而言,作死是败笔。
基础的生命观:见识。
由见识萌生出感觉从而知己,这是常规的,亦是外向,毕竟视如己出,是不是外向?嗯。
内向的则是自以为是,守身如玉,各自为主,观自在而...行?或许。
怎么说好呢?
内向的家伙自以为是,其本身是趋于完美的,但真的完美吗?不是。所以叫自以为是,不过守身如玉的同时,自身在变小,当小的一点灵光的密度是不是完美吗?或许。反正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不是,因太密,也太小。
主观?或许。
渺小的玩意也看不出庞然大物的瑕疵,哪怕这个庞然大物千疮百孔可对于渺小的家伙却是生存的空间。
怎么说?主观意识。
这样的主观意识游离在自身所在的空间,犹如在进行一种缝补一般。
身体本来在枯坐,但由于主观意识的游荡,身体活了,产生了自主的意识,而这样的意识又与主观意识是不同的,主观意识还是那么渺小,而这种意识却很大,不过当主观意识活在体内,泛意识看到瑕疵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这玩意可以看到别人的瑕疵,但其本身却是无暇的,不过这样的无暇多是因看不穿主观意识,那玩意太渺小,而且这玩意还在体内,不弱的生命体,身体本身没有弱点,四分五裂一样能活蹦乱跳。
除非谁能把主观意识给掐死,不然这具身体可谓是不灭的,而不把身体给灭掉,想要掐死主观意识几乎不可能。
不死不灭?嘻嘻。有些变态。
这需要把身体给磨灭掉,由磨灭的身体来堵死那点灵光,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两者从未沟通过。
身体不知主观意识的存在,而主观意识也不知道身体活了,各自为主,却不自知,之后就到了由内而外,进而知己了。
于身体来说是知己,但于主观意识却是出窍,无论是谁先,还是谁后,那都是命悬于天。
身体知己是给主观意识指引了一个出口,而主观意识的出窍也是脱离了身体的迷宫。
一个是坐井观天,一个是心如明镜。
知己而出,是坐井观天,毕竟意识出来了,它很密,若非浩瀚如天,能观测吗?看不清。这就像是把意识布满整个天空,离的近了,看的只是一个角,离的远了,虽说看的完整,但却看不清。
意识出窍,也是类似,远离了,身体则会变小,当不是远离而是近在咫尺,那身体就是庞然大物,仰望的说。
于意识而言是近观,因近观更大,其效果犹如对身体的仿制,照镜的说。
于身体而言是远瞧,虽说远了看不清,但胜在完整。
先后是不同的两条路,无非是谁认识谁,也可以说是互不相识的合二为一,本来是两个玩意成了一个玩意,这个是比较次的,认为对方是自己的一部分不错,但之前可是各自为主的,所以还得是要沟通一番才行,相合可不如相知。
怎样沟通来着?
主观是内向的,而身体是外向的,当身体引识而入内,布满全身时即是和主观沟通了,只不过得主观可能会顺着意识跑出去了,所以引入的要是念,而不是单纯的识,意念当中是存在沟通的信号的,而意识读取了意念的信号自然不会跑出身体了,而当意念笼罩全身时,两者融洽了。
说它们是一吧,不象。说它们是二吧,不象。
外在对于它们的描绘是知识,用来形容这种较为轻易的状态,这是外在对它们的认知,而不是它们本身对自己的认知或许是记忆,嗯...只是或许,并不准确,毕竟我们又不是它们,不能代替它们进行明确。
或许记忆是准确的,但这记忆要是由我等来描述则是错误,外在对它们本质的描述都是错的,可以对它们进行形容,但不能描述它们的本质,不然产生的是错觉,对它们本质的描述实则是对知识的描述,而这知识是错的。
本来知识是正确的,非要描述本质连知识都错了,关键错了还不知道,只有它们才能察觉,这样的话或许它们并不存在什么记忆了,而是能察觉知识的错误,智慧?嘻嘻。这也是生命变态的地步,你可以对生命的外表形容,但不能描绘生命的内在。
知识也算是内在了,只不过划分出了更内在的核心而已,譬如知识在记忆的外面。
这样的生命观更变态,扒了一层里面还有一层扒不干净,而且每一层都非常难扒,宛如一个圈套。
要扒记忆得先把知识,想扒知识又得先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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