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郭芙的灯下心意（1/2）

入夜后的襄阳少了白日的喧嚣，慕容复刚在院中将混沌之力与北冥神功的内力融合梳理完毕，就见月亮门处晃进来一道粉白身影——郭芙拎着个食盒，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发间还别着朵白天摘的晚香玉，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光。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郭府该关二门了吧？”慕容复起身迎上去，顺手帮她拂掉肩上沾的草屑。他记得黄蓉一向管得严，郭芙鲜少这么晚出门。

郭芙却没答他的话，只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打开来露出里面两盏甜汤：“我跟娘说要跟你请教掌法，她才放我出来的。这是厨房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放了冰糖，你尝尝。”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慕容复嘴边，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慕容复张口接住，清甜的莲子混着软糯的银耳滑进喉咙，暖得人心里发甜。他刚想说“好喝”，就见郭芙放下勺子，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蹭过他腕间的肌肤——那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让慕容复的心跳漏了半拍。

“今日你教苏姐姐练剑，累不累？”郭芙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耳尖悄悄泛红，却没松开他的手，“我看你站了一下午，连水都没顾上喝……”她说着，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个绣着玉兰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慕容复额头的薄汗——其实他根本没出汗，可她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慕容复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心中忽然软了下来。他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温和的内力，轻轻揉了揉她的指节：“不累，教苏姑娘练剑，也是在琢磨剑法的门道。倒是你，今日练了一下午掌法，手腕酸不酸？”

“不酸！”郭芙立刻摇头，眼睛却亮了亮，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软了，“不过……我还是想让你帮我温养经脉。你上次说，这样能让掌法更稳，我想早点赶上你……”她说着，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那点娇憨的模样，像极了平日里讨要糖吃的样子。

慕容复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就在这儿坐会儿。”他拉着郭芙在石凳上坐下，让她掌心贴着自己的掌心，缓缓将北冥神功的内力渡过去。温暖的气流顺着两人相贴的掌心游走，郭芙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衣袖——那上面有淡淡的墨香，是他白天看剑谱时染上的，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慕容复，”郭芙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练了这么久，掌法还是不如你，也不如苏姐姐……”

慕容复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的发顶，让她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认真：“怎么会？你进步已经很快了。苏姑娘练剑多年，根基比你深，可你肯下苦功，又心思纯粹，假以时日，定会比我们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