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精神浮木(1/2)

宋缱绻还是建议我去医院看看,我拒绝。

很烦这种无限接近某种标准而被标上“好心”的干涉,不过宋缱绻比普通人更看重人的自由选择,所以也就提一嘴,便不再多言。

要论自由,我可有很多话说。那天在咖啡店漂浮奶香与咖啡因的晚上,我们谈到悲剧,谈到个体意志与群体相悖之痛苦,谈到.性。

相形见拙,我那些个哲学知识基本都是从短视频学的,而我本人从未专门进修过这一领域。

所以每当宋缱绻直抒胸臆的搬出各种名人名言,我只得装作深沉的去倾听,大致能听懂,但若让我对此发表见解,怕是词穷。

从各自的创伤谈到锁进抽屉的哭泣,无话不谈,唯独谈到我们最在乎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哑口。

我说:“在我17岁的时候,一个姑娘说要带我去寻找自由,可是我们几乎快横穿领土,我也没悟得什么时是自由。在那次旅途上,还有一个年龄比我大很多的女人拯救我于水火,很韵味到女性,她湿头散发流露出的风情万种让我至今难为。她说我有时间一定要去一趟香格里拉,说那是她曾经想去但没去成的地方。好奇特的感觉,我和初恋17岁的旅行就是在前往云南的路上戛然而止的,为此,每当我回想起初恋,总是禁不住将初恋所述的自由之地与香格里拉产生叠合。好似我们当初出发就是为了香格里拉。”

宋缱绻杯中的咖啡快见底 液面约莫还有两厘米的水位,内壁附着一环咖啡浸泡过的黑褐色残渍。

她举起咖啡杯往里瞅了一眼,有点破皮掺白的嘴唇正有凑近之意,忽的又把咖啡杯轻俏放置年轮纹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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