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风蚀谷的砂语与药脉的延续(2/2)
三、砂暴后的药市与新的配伍
砂暴过后,风蚀谷的天空格外清澈,阳光透过风蚀岩的孔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附近的药农与牧民都来药驿查看,发现药材完好无损,纷纷赞叹药驿的储药法子精妙。
“这星冰草藏在背风洞,一点没化!”一个来自雪域的药商捧着陶瓮,“往年砂暴过后,药材损耗一半,今年多亏了你们的法子。”他从马背上卸下一袋雪莲花,“这是谢礼,配着云漠的冰髓草,治风湿最好。”
药驿前的空地上,很快又摆起了药摊。云漠的药农带来新采的沙棘果,与雪域的牧民交换星冰草;雨林谷的药商用醒神花干,换风蚀谷的砂质土,说要回去改良药圃的土壤;连归墟港的渔船也停靠在谷外的临时码头,渔民们扛着海藻,与石娃交换沙棘粉,说要做成防治海船上“晕浪病”的药。
曾言爻在岩洞口支起木桌,将黑砂暴中总结的储药经验写在木板上:“北药南储,需通风避潮;南药北存,要防寒防冻;海岛药材陆储,需铺薄荷与海藻干,以保其性。”木板旁,阿木正用不同颜色的砂粒补全“药脉图”,新添的风蚀谷部分,用黄色砂粒画出砂质土,上面长着回音岛的花、云漠的草,还有雪域的冰芝。
“你看这图,”阿木指着砂画,“活血藤的线条把所有地方都连起来了,就像药道一样。”他捡起一粒星冰草的种子,放在砂画的中心,“这颗种子,是从雪域带来的,现在落在风蚀谷,明年说不定就能长出新的冰芝,带着沙漠的砂气,又有雪域的寒气。”
石娃的父亲——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药农,颤巍巍地取出一本泛黄的药书,书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活血藤叶,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可见。“这是五十年前,苏先生在这里种下的活血藤,”老人的声音带着沙哑,“她说这藤子能在风蚀谷扎根,就像药脉能在这里延续。你们看,现在藤子爬满了药驿的土墙,砂暴都吹不倒。”
四、风蚀谷的砂语与向云漠的启程
离开风蚀谷时,石娃送给曾言爻一个砂罐,罐里装着风蚀谷特有的“磁砂”,这种砂粒能吸附药材中的湿气,保存草药最久。“往南走五十里,就是云漠的边缘,”石娃指着砂罐上的刻痕,“这罐底刻着药道的路线,遇到岔路,跟着磁砂的引力走,准没错。”
他还将新收的回音花籽装在布袋里,挂在灵蕴兽的项圈上:“俞先生说,让灵蕴兽带着种子走,能沾点药气,更容易发芽。等你们到了云漠,就把种子种在老马爷的药圃里,让那里也能听到琴音似的花响。”
灵蕴兽对着药驿叫了两声,脖子上的玄冰牌在阳光下闪着光,与沙棘核、回音花籽碰撞出“叮沙”的声响,竟与风蚀岩的“砂语”合上了节奏。阿木翻开《迷途草木记》,在新的一页上画下风蚀岩与砂画药脉图,旁边写着:“风沙能磨蚀岩石,却磨不灭药脉的痕迹;狂风能吹散砂粒,却吹不散草药的根须。所谓游历,是让每一粒砂,都记得草药的味道。”
曾言爻望着往南延伸的药道,路面的砂粒被往来的脚步压实,形成坚硬的“药道砂”,砂层下,活血藤的根须正悄悄蔓延,朝着云漠的方向生长。她知道,下一站的云漠,老马爷正等着他们,带着新的草药种子,去改良那里的药田。
灵蕴兽率先踏上往南的路,银铃的响声混着砂语,像一首走向远方的歌谣。风蚀谷的风蚀岩在身后沉默矗立,岩面上的砂画药脉图在阳光下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只要药道还在,药脉就会永远延续,无论风沙多烈,总有草药能扎根,总有温暖能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