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雨林谷的瘴影与古药脉的觉醒(2/2)
“试试用‘九域合种阵’!”她将灵蕴兽的血珠滴在云漠沙棘、雪域冰芝、新陆海棘草、月岛月华草、断云崖崖柏草、落雪岭星冰草、风蚀谷沙棘、清溪村杂交山楂、回雁峰回春草的种子上,让阿榕按九宫方位将种子埋入古药渠的脉络节点,“活血藤是众藤之母,灵蕴兽的血是同源之证,用九域种子引动古脉,或许能让它认下所有草药!”
灵蕴兽跳到阵眼,胎记上的金光暴涨,与九处种子同时呼应,种子破土而出的瞬间,藤苗竟自动长成与图腾藤相似的模样,藤叶上的纹路各自对应一种草药形态。当九株藤苗的藤蔓在空中交缠成网,雨林谷的金红色瘴雾突然倒卷,被藤网吸入其中,那些吞噬草药生机的金纹,在接触到藤网时化作精纯的药气,反哺给周围的草木。
然而,就在阵眼即将稳固时,瘴心洞方向传来一声巨响,那团瘴核竟挣脱石台束缚,化作一条数丈长的金色巨藤虚影,藤身的眼睛状纹路死死盯着灵蕴兽,发出震耳欲聋的意识轰鸣:“非纯血……脉不纯……”
虚影猛地俯冲而下,藤尖直指灵蕴兽的胎记,阿榕下意识用身体挡在前面,藤尖擦过他的肩膀,金色光纹瞬间涌入他的伤口,阿榕却没像同伴那样结晶,反而发出一声痛呼,伤口处竟长出细小的金色藤芽——他的血脉里,竟也有古药脉的痕迹。
四、守脉人的后裔与古藤的低语
阿榕的族老被惊动,这位白发及地的老者拄着一根虬结的木杖,杖头镶嵌着半块与洞中断裂的青铜残片能拼合的信物。“果然如此,”族老看着阿榕伤口上的藤芽,浑浊的眼睛泛起泪光,“我们守谷人,本就是当年守脉医者的后裔,血脉里藏着‘引脉’的印记,只是千年来从未觉醒。”
老者将两块青铜残片拼合,完整的“药”字在瘴雾中亮起,古药渠的石质脉络突然剧烈震颤,从地下升起九根石柱,柱顶分别托着一块刻有地域名称的晶石:回雁峰、落雪岭、云漠、雨林谷、风蚀谷、断云崖、月岛、迷雾岛、新陆。
“古脉沉睡时,需九域药气滋养;苏醒时,需九域印记认可,”老者将青铜信物放在灵蕴兽面前,信物与小兽的胎记相触,竟融入皮肉,“灵蕴兽是活血藤伴生的‘脉引’,阿榕是守脉人的后裔,你们两个,加上九域种子,才能让古药脉真正醒来。”
当灵蕴兽跳到中央石柱上,阿榕按地域站在对应石柱旁,九域种子的藤苗突然疯长,与空中的金色巨藤虚影缠绕在一起,虚影身上的眼睛状纹路逐一亮起,每个纹路里都浮现出对应地域的药景:回雁峰的药脉林、落雪岭的融雪圃、新陆的回音滩……
“原来如此……”曾言爻望着这一幕,突然明白药圣墓碑文的深意,“所谓游历,所谓跨域种植,从来不是简单的传播,而是在为古药脉的觉醒铺路。九域的草药、血脉、记忆,本就是构成这条巨藤的枝叶。”
巨藤虚影在九域药景的映照下,渐渐凝实,藤身的金纹渗入雨林的土地,古药渠的石质脉络发出汩汩的水流声,干涸千年的渠道竟重新充盈起带着药香的活水。瘴雾中的青灰色彻底褪去,露出澄澈的天空,阳光穿透树冠,照在新生的药圃上,那些曾被金纹侵蚀的草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
五、藤叶的启示与未尽的征途
三日后,雨林谷的瘴雾彻底消散,露出谷心那株扎根于古药渠之上的“母藤”——它不再是虚影,而是真实的巨藤,藤身的眼睛状纹路化作透光的窗,能看见其中流转的九域药气。守谷人在母藤周围开辟了“脉源药圃”,九域的草药在这里生长得格外繁茂,沙棘果的晶壳里盛着月华草的银露,海棘草的剑叶上凝结着冰芝的冰晶。
离开雨林谷时,阿榕将一枚用母藤初叶制成的书签交给曾言爻,叶片上的脉络会随光线变化,显现出不同地域的药景。“母藤每晚都会低语,”阿榕抚摸着手臂上已化作胎记的藤芽,“说古药脉不止一条,它只是‘南脉’,在更北的冻土下,还有‘北脉’沉睡着,需要……”
他的话被灵蕴兽的吠声打断,小兽正对着北方的天空轻吠,脖子上的青铜信物泛着微光,母藤的一片叶子突然飘落,在半空中化作一只金色的藤鸟,朝着北方飞去,鸟尾拖出的光轨,与回雁峰药圣墓的方向隐隐相连。
曾言爻望着光轨消失的方向,阿木的《迷途草木记》新页上,刚画下母藤的图腾,藤身的眼睛状纹路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双属于灵蕴兽的眼睛。小兽突然用爪子扒开地面,露出下面泛着金光的脉络,那些脉络顺着他们来时的路延伸,像无数条隐藏的金线,将九域的土地连在一起。
“看来游历还远未结束,”曾言爻握紧那枚叶脉书签,书签上的北地药景正缓缓亮起,“古药脉的觉醒,或许才是真正的开始。”
雨林谷的虫鸣渐远,母藤的低语却仿佛仍在耳边,灵蕴兽脖子上的陶铃与青铜信物碰撞,声响清越,穿透云层,朝着北方的冻土、未知的远方,一路回响。那片曾被瘴雾笼罩的土地上,新生的药香与古脉的金辉交织,预示着一场更宏大的征途,正随着苏醒的药脉,缓缓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