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藤结同心,书续新篇(1/2)
白露的清晨,灵渠的水汽在记年藤的叶片上凝成露珠,阳光穿透时,折射出七彩的光,像把各族的颜色都揉进了水里。林辰蹲在双碑之间,小心翼翼地将《叶语全书》的复刻本放进碑座的石匣里——这是按清月的意思做的,石匣用玄山的铁心木与裂谷的岩板拼接而成,缝隙里嵌着记年藤的藤蔓,据说能让书页永远保持温润。
“裂谷的《跨谷叶集》复刻本,该也放进共脉碑的石匣了,”清月用软布擦拭石匣边缘的青苔,布上还沾着听声草汁的清香,“巴依在信里画了石匣的样子,说匣盖内侧刻着两座桥的微缩图,合上时,桥影会正好重叠。”
桥那头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老木匠带着玄山的后生们,正在记年藤最粗壮的主藤上雕刻“同心结”。后生们手里的刻刀蘸着灵渠水,在藤身上凿出交错的纹路,每道纹路都对应着一族的图腾:玄山的狼头、隐山的蝶纹、西域的驼铃、南境的鱼形,最后在结心处刻出个小小的“书”字。“这叫‘藤载书结’,”老木匠的凿子在藤上顿了顿,木屑纷飞中露出深褐色的藤骨,“要让后人知道,是书里的话,把咱们的心缠在了一起。”
木拉提提着个铜罐走来,罐里装着西域的“固藤胶”——是用沙枣树脂、月光草汁和灵渠水熬成的,黏稠如琥珀,能让雕刻的纹路永不褪色。“哥哥说,裂谷的跨谷草上,也刻了一样的同心结,”她用竹片蘸着胶,仔细涂抹在藤结的纹路里,胶汁遇光即凝,在藤身上映出淡淡的金芒,“他们的胶里掺了岩蜜,说要让结心处永远带着甜。”
阿音抱着《守护长卷》,在藤结旁铺开画卷。新的一页上,双碑的石匣并列而放,记年藤与跨谷草的藤蔓从匣中穿出,在半空织成巨大的同心结,结眼里托着《叶语全书》与《跨谷叶集》,书页翻开处,岩蜜字与莲汁字交相辉映,像两本书在对话。“听音蝶说,裂谷的孩子们也在画这一幕,”她指着画中飞舞的蝶群,翅尖都沾着金粉,“它们要把两边的画凑成一幅,贴在双碑的石匣上。”
南境的船在这时靠岸,苏晚的父亲指挥渔民们搬运“书船”——这是一艘缩小的龙舟模型,船身用龙舟花的主干雕刻而成,船舱里装满了《叶语全书》的抄本,每本的封皮都贴着片水浮莲叶,叶脉里藏着“共生”二字。“阿沐说,这船要顺着灵渠漂到裂谷,”老渔民拍着船舷,声音洪亮如钟,“让跨谷桥的孩子也能读到同生桥的故事,就像咱们读他们的叶书一样。”
船帆升起时,众人发现帆面上竟绣着幅奇特的图:《叶语全书》与《跨谷叶集》的书页展开,文字化作藤蔓,缠绕着两座桥的桥身,桥顶的星空下,记年藤与跨谷草的叶片连成了“和”字。“这是各族姑娘一起绣的,”隐山的姑娘红着脸解释,丝线里掺了听声草纤维,“风一吹,字会跟着动,像在说‘书脉相通,桥心相连’。”
书船出发的那一刻,记年藤的同心结突然发出微光,雕刻的图腾在光中流转,狼头与蝶纹相触,驼铃与鱼形交叠,最后都融进结心的“书”字里。灵渠的水面泛起涟漪,银线鱼纷纷跃上船尾,用身体推着船往西北去,尾鳍的银光在水面上划出长线,像给书船系了条银色的引路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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