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春归万物,道启新章(1/2)

终南山的冰雪在惊蛰的雷声中悄然消融,溪水裹挟着碎冰奔向远方,在青石板上撞出清脆的声响。李雪站在“天下药宗”的石碑前,看着沈砚带着学徒们清理碑身的积雪,消融的雪水顺着碑上的字迹流淌,“天下药宗”四个字在晨光里愈发清晰,仿佛被春水洗去了尘埃,露出原本的厚重与温润。

“先生,岭南分圃的信到了!”阿芷捧着封信跑过来,信纸上还沾着岭南特有的潮湿气息,“乡亲们说,去年种下的抗瘴冰魄已经发芽,他们按咱们教的法子搭了防瘴棚,连最偏远的山坳都没再闹瘴疟!”

李雪接过信,字迹是岭南乡亲们集体签的,歪歪扭扭却透着真挚,末尾画着一株抽芽的冰魄草,旁边写着“永世不忘终南恩”。她将信折好,放进专门收存各地来信的木匣里,里面早已装满了类似的信笺——江南的、漠北的、西域的、雪域的,每一封都藏着一个关于希望的故事。

小豆子已经能跑能跳了,他背着个小小的药篓,跟着阿芷在药田里学习移栽。抗瘴冰魄的幼苗从暖房移到田里,带着新翻泥土的气息,叶片在春风里轻轻舒展,水纹与雪痕交织,像一群刚睡醒的孩子。

“阿芷姐姐,这株苗歪了!”小豆子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直一株幼苗,小手轻轻压实根部的泥土,“先生说,根扎得稳,才能长得高。”

阿芷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这个曾经需要人照顾的孤儿,如今已能像模像样地照料草药,药篓里还放着他自己采的蒲公英,说是要给传习堂的学徒们泡茶喝,败败春日的火气。

传习堂的春季课程热闹非凡,不仅有终南的学徒,还有各地分圃派来交流的医者。吐蕃的赞普带着新培育的“冰蚕冰魄草”赶来,这种草的叶片上凝结着细密的冰晶,据说能在雪域的酷寒中开花;东海的吴医则带来了改良的“海螺诊病仪”,用铜片扩大海螺的声音,能更清晰地判断体内淤堵。

“李先生,您看这‘冰蚕冰魄草’的花蜜!”赞普捧着个玉碗,里面盛着晶莹的花蜜,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用它调和冰蚕丝,能治冻疮,连雪域最严重的冻裂都能治好!”

李雪接过玉碗,花蜜带着清冽的甜香,触之微凉。“让乌兰跟着你学榨取花蜜的法子。”她笑着说,“漠北和雪域的分圃都用得上。”

吴医的海螺诊病仪也引来了不少学徒围观。小豆子凑得最近,耳朵贴着铜片,听着里面传来的“嗡嗡”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吴先生,这里面是不是住着小虫子?怎么会有声音呢?”

吴医被他逗笑,耐心解释:“这是人体内气流的声音,就像溪水流动会响一样,气流不通畅,声音就会变。”他指着仪器,“你想学吗?我教你。”

小豆子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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