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说门不当户不对(2/2)

“至于理解……”

“它从来不需要经历一模一样的剧本。”

“理解,是看见。”

“是看见对方伤痕的形状,即使不知道它被何种利刃所伤。”

“是看见对方笑容下的阴影,即使不清楚那阴影源自哪片过去的乌云。”

“理解,是承认。”

“是承认那份痛苦的重量是真实的,是承认那份孤独的存在是合理的,不比较,不评判……”

“只是说,是的,我看到了,它在那里。”

“理解,更是愿意。”

“是愿意走进对方的故事里,哪怕只能读懂一页。”

“是愿意伸出手,哪怕只能接住一滴泪水。”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深厚的,无需言说的信任。

“我能看见他的挣扎,即使那与我背负火种的轮回形式迥异。”

“我能承认他孤独的分量,即使那孤独的源头在更高维度的迷雾中。”

“而我相信……他也能看见我每一次点燃与熄灭背后,那份对存在过的执着。”

“能承认我无尽旅途里,那份不想忘记,也不想被忘记的卑微祈求。”

“我们不需要共享每一份具体的苦或福,我们需要的是……对彼此灵魂那幅完整画卷的看见与承认——”

“那上面有光有暗,有甜美的色彩也有龟裂的痕迹,有希望的笔触也有疲惫的留白。”

说到门当户对,白厄的唇角甚至泛起一丝极淡的,混合了无奈与坚定的笑意。

“如果非要套用这个词……那么,哈莉阿姨,我们或许是最门当户对的了。”

“我们对的,从来不是世俗尺码下的任何东西。”

“我们对的,是灵魂深处那份对为何存在不死不休的追问。”

“是哪怕被命运碾入尘埃,也要用手指抠住泥土、向上挣动的倔强。”

“是明明自己一身霜雪,却还痴想着能为另一颗寒冷的心,呵出一口微弱暖气的,近乎愚蠢的温柔与勇气。”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他体内那些寂静燃烧的火种,蕴含着沉静而不可熄灭的力量。

灼热又刺痛。

疯狂也清醒。

“我们身上都有苦,它让我们懂得长夜的滋味,能在对方眼里认出相似的星辰黯淡的轨迹。”

“我们也都有属于自己的福——”

“也许是童年一次短暂的携手,也许是跨越次元壁垒的固执思念,也许是此刻,我还能坐在这里,为他打磨一件礼物……”

“这些微小的福,给了我们向彼此靠近一寸的力量和理由。”

最后,白厄拿起红宝石继续打磨。

他没有看着阿哈,仿佛进行一场无关输赢,只为呈示真相的宣告。

“所以,无需用如果来假设,哈莉阿姨。”

“我们的门,是向彼此敞开的,布满裂痕与故事的心扉。”

“我们的户,是注定要行走在各自宿命之路上,却始终望向同一片星空的孤独旅人。”

“我们不计算苦乐的比重,我们只是……在无尽的漂流中,认出了灯塔上那盏与自己频率相同的孤灯。”

“然后决定,调整航向,哪怕风雨如晦,也要向着那一点微光,并行一段路程。”

“命运是否残酷,是命运的事。”

“是否要一起走,是我们的事。”

阿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审视与玩味,渐渐化为专注的聆听,最终沉淀为一种复杂的,难以用欢愉或嘲讽来概括的深邃。

祂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久久地凝视着白厄,仿佛第一次真正穿透了“小粽子”这个戏谑的称呼,看到了其下那个承载着无数苦难,却依然选择温柔与坚定的灵魂。

最终,祂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吁出一口气。

那气息里,似乎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东西轻轻落地,又似乎,有什么更为悠长的牵挂,悄然系上了心头。

小剧场:

丈母娘认可你了。

其实现在人类社会真的很讲究门当户对——物质上。

很少有心灵上的门当户对。

心脆弱易碎,所以将自己牢牢护紧。

世界是苦涩的,我的人生已经品尝过了,但未来我还是想吃点甜的。

苦果加工过后才会有别的滋味,那么……我是在写苦果,还是写加工后的果?

也许我在写它的过程。

嗯……过度表达的毛病又犯了,不必理解我的想法,你就理解你自己想理解的想法就可以了。

只有打字的时候才会这样,平时线下也不爱说话。

闪耀的偏方三八面骰,有点克苏鲁的东西,插个眼,第三卷的一笔。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

答案一直在变,但问题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