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婆婆摔盆?我踢拖把更响(1/2)
苏婉婉刚把女儿放进婴儿床。小家伙睫毛还颤了两下,才彻底沉进梦乡,小拳头攥着襁褓边角,像攥着块糖。苏婉婉松了口气,往床头靠时后背都发僵——夜里喂了四次奶、换了三块尿布,眼下青黑得像被墨晕开,连抬手揉太阳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想抓紧这片刻补觉。
刘桂兰的脚步声在门外响了半分钟,才“砰”地推开房门,碗底砸在床头柜上的声响震得床板轻颤,碗里红糖混着剩饭的酸馊味先飘过来,溅在洁白床单上的油渍,洇出黑黄的印子,像块难看的疤。“你妈惯着你当大小姐,我可不管!”她叉着腰,嗓门比碗砸的声还亮,“我生张磊那阵,月子里大冬天都得蹲灶台烧火,冻得手裂口子,你倒好,天天躺着等人伺候!”
苏婉婉闭着眼没应声,指腹却悄悄摸向手腕的金镯子——镯子内侧刻着的“婉”字硌着手心,提醒她这不是上一世了。
上一世也是这时候,刘桂兰见不得她歇,只要她沾枕头,就来屋里摔摔打打。一次没吵醒她,竟趁她睡着把空调打到15c,冷风直吹半宿,她醒来时头疼得像要炸开,后来落下遇冷就犯偏头痛的毛病,这老太太还嘴硬“女人哪有不受罪的”,仿佛她的疼是该受的苦。
这次绝不能再让她得逞。镯子微热的瞬间,指甲盖大的摄像头从空间里落进掌心,小巧的黑色机身藏在指缝里,她趁刘桂兰转身盯婴儿床的功夫,随手往床头毛绒熊玩偶后面一粘——熊的纽扣眼睛正对着门口,刚好能把刘桂兰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起来,把这碗吃了!”刘桂兰用筷子敲着碗边,“叮叮当当”的声响扎耳朵,“我特意给你煮的红糖剩饭,补气血,坐月子哪能挑食?”
苏婉婉猛地睁眼,目光先扫过碗里黏糊糊的东西——红糖结在饭粒上,她最恨这味道,刘桂兰比谁都清楚,偏天天端来。
不用想也知道,厨房砂锅里肯定炖着给张磊的排骨,这碗剩饭不过是让她垫肚子,怕她跟张磊抢吃的。苏婉婉没立刻搭话,指尖悄悄点开手机里的摄像头同步app,屏幕上刘桂兰拧眉瞪眼的样子清晰得很,才开口喊了声“妈”,声音没什么温度:“我闻着反胃,吃不下。”
“你敢不吃?”刘桂兰把碗往她面前推,瓷碗撞在床头柜上“哐当”响,“进了我张家的门,就得听我的!我给你做什么,你就得吃什么!”
苏婉婉没搭话,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刘桂兰的手——那只手藏在身后,正往墙角空调探,指尖已经勾住了挡冷风的薄被单。
苏婉婉目光先钉在那只勾着被单的手上,再抬眼看向刘桂兰:“您这伸手够空调的架势,是想替我给安安吹吹冷风?”她指尖在手机上飞快一点,把刘桂兰勾被单的画面截了图。
“我、我就是看看空调漏不漏风!”刘桂兰手一僵,强装镇定往回缩。
“空调现在26度,刚好。”
刘桂兰被堵得没话,又不服气地哼了声:“你当你是谁?还敢管起我来了?”嘴上这么说,却没再碰那被单,她转身往婴儿床走,脚步放轻了些——不让动空调,那就换个法子让你休息不成。
她瞅着婴儿床里的孩子,伸过手想碰孩子的脚,指尖刚要碰到襁褓,就被苏婉婉一把攥住手腕——苏婉婉指尖故意用了点力,捏得刘桂兰“嘶”了声。
“我就看看孩子睡没睡熟!你用这么大劲干什么?放手!”
苏婉婉松开手:“您把安安吵醒,让我不得休息对吧?”
刘桂兰看着苏婉婉那样子,心里的火气堵得慌。以前那个闷声受气的软柿子,生完孩子后像换了个人。她端起那碗剩饭,狠狠剜了苏婉婉一眼:“这东西你不吃就饿着!饿晕了也是你自找的!”
她没回头,端着碗快步走了,关门时故意用了力,“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窗户玻璃都颤了颤。婴儿床里的孩子被惊得肩膀猛地一抖,小嘴撇着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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