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水未涸，则闻一而通其理（1/2）

既然得到了‘学习加成’的buff道具，林小姐的速成英语计划便正式启动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自控力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以说甚至超过了曾经上晚自修时的认真程度——

就连在美术馆兼职时，坐在她那张专属办公桌前，她也能强忍着不去点开往日里那些极具诱惑的游戏图标。

为了自我鞭策，她甚至郑重拜托了森川小夜子担任‘监工’。

“如果、如果我复习到一半开始走神的话......就、就......”

林小姐结结巴巴地，半天没憋出像样的惩罚措施。

倒不是她已进化成毫无弱点的完美人类，只是她目前的软肋实在太过直白——钱。

真要让她亲口说出“扣我时薪”这种话......这也太残忍了。

最后还是森川小夜子笑着解了围：“这样吧，每次走神，小林就要穿我搭的衣服，陪我逛街一整天哦。”

林小姐瞬间僵住。

——这惩罚，某种程度上，或许比扣薪更令人心情复杂。

倒不是说林小姐讨厌逛街——她自己就时常会特地坐一小时电车去上野公园，漫无目的地溜达一圈再回来。

从这一点看，她其实也享受散步的过程。

只是她的喜好，和森川小夜子可谓截然不同。

林小姐偏爱的是秋叶原：买周边，看街边热情招徕的女仆小姐姐，或是地下偶像们挂着营业笑容发传单；

也喜欢去原宿竹下通，淘些有趣的小饰品——尽管事后用照片一搜，发现数千日元的商品，同款在淘宝只卖十几二十块的情况，也已经发生数次，

不如说这才是普遍情况。

总的来说，她钟意那些‘有意思’的店铺：原宿的b-sidebel贴纸专门店、中野那家堆满中古玩具的ガオッチ......这些才是她会反复逛的地方。

但森川小夜子不同。

从迄今几次同行经历来看，林小姐发现森川更倾向于银座、表参道那样奢侈品云集的街区，或是代官山那种小众品牌与设计师店汇集的地方。

倒也不是不习惯——别忘了，林小姐最初也是高级塔楼的住户。

在那段并不窘迫的时期，进出这些奢侈品店的经验她并不缺少。

可习惯与喜欢，终究是两回事。

哪怕在当时，林小姐的购物模式也始终是目标明确的‘进店，结账，离开’。

而和森川小夜子一起逛街，林小姐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换装玩偶’。

对方总能以最温柔的语调、最自然的姿态，将衣服递到她手中。

等林小姐回过神来，已经抱着好几套搭配站在试衣间里，而后便要在森川面前转圈展示，活像个人形衣架。

为了避免‘一天换十套衣服’的恐怖结局，林小姐的学习态度可谓空前端正。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肉眼可见的进步，也持续点燃着她的学习热情。

虽然那只水瓶每日凝聚的“水”并不多，仅约几十毫升，不过一口的量，但喝下后的几个小时里，林小姐几乎能一字不差地记下教材内容。

这对背书苦手的她来说，简直是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

她居然......开始从“学习”这件事本身感到快乐。

意识到这一点时，林小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

好在后来她翻出之前备考eju的数学教材，做了几道题——

一如既往地不会，发自内心的烦躁，还顺手扯掉了好几根头发。

......嗯，很安心。

看来，弁才天所司掌的“语言”，或许并不包含数学的领域。

虽然有‘数学是科学的语言’这种说法，但从现状来看，弁才天权能中的“语言”范畴似乎并没有那么宽泛——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林小姐目前所得的【知流感应】之水尚不完整。

就这样，林小姐开始了被双重监督的学习日常：

早晨由森川小夜子温柔而严格地盯梢，晚上则换成玉藻前一边打游戏一边用尾巴戳她走神的脑袋。

连她的书桌也成了小白狐日常巡逻的新据点，时常跳上来窝在手边盘成一团，眯眼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