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懒的起标题（2/2）

好在，经历了无数轮回的磨合与相伴，哈迪斯对如何安抚他的智慧女神，有着近乎本能的了解。

他从不擅长甜言蜜语，但他的行动往往比语言更有力。

他没有试图辩解。

而是站起身，一步走到莫提斯身后。

他的右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脑，将她微微向后带，左手则有力地拦腰拥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自己怀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却又小心地控制着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发丝下温热的肌肤和微微加快的脉搏。

“我明白的。”哈迪斯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

“你想起了轮回的事，对吗？看到了那个被‘宙斯’吞噬，偏执疯狂的‘莫提斯’，触动了你心底某些关于‘可能性’的恐惧。”

莫提斯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

她没有挣扎，任由自己重新陷入这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将脸深深埋进哈迪斯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说过，我相信我的冥后。你没必要为那份偏执而担忧，她是她，你是你。”

“可，未来呢？”莫提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那是智慧女神剥离了所有冷静谋划后，最真实的情感流露。

“那份在无数轮回中积累起来的扭曲执念与情感，真的就彻底消失了吗？你知道吗？看着那个‘我’，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那很好。至少她目标明确，执着于一点，不用像我们这样，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算计着每一步，永远在权衡，永远在牺牲……”

哈迪斯抚摸她头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托起莫提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那双深邃如冥渊的眼眸对视。

“我从没有畏惧过，”哈迪斯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却重若千钧。

“无论哪一部分——属于我的冥后的哪一部分。”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浅吻。

他吻得深入而绵长，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承诺、所有的理解、所有的无需言说的支持，都传递给她。

良久，唇分。

莫提斯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情绪激荡。

她看着哈迪斯，那双智慧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真的？”她轻声问，带着最后一丝不确定。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因为积累了太多记忆而扭曲，变得偏执、疯狂、不再理智……你还会爱我吗？”

哈迪斯凝视着她，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却比任何笑容都更具安抚力量。

“嗯。”他简单地应道，重新将她拥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找到办法，让你变回来。然后，与你一起……”

他的话，被外界骤然传来的咆哮打断！

那咆哮来自“窗口”映现的景象深处。

哈迪斯和莫提斯同时不悦地皱起眉，望向“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