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平静（1/2）

“这群金贼！完颜娄室竟敢撕我战书，当真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张浚攥着半截断笔，怒气冲冲往大堂走，脸色比帐外的阴云还沉。

刘锡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忙劝：“大人息怒，既然金贼不肯约战，不如咱们直接出兵，直捣金兵大营，打他个措手不及？”

“胡说！” 张浚猛地转身，“金贼野蛮无礼，难道我大宋官军也要学他们那般不知章法？你即刻让人再写一封战书，用词再厉些，务必让完颜娄室接下！对了，赵哲去勘探东南沼泽的地形了，本官有意将那里设为主战场，你看如何？”

刘锡闻言，眉头悄悄皱起，躬身道：“大人，那沼泽虽已半干，却仍泥泞难行，将士们站都站不稳，如何列阵迎敌？依下官之见，不如选在东北方，那里有山有路，骑兵立阔野，步兵居险阻，这般攻防相济，方可克敌。”

“你这仍是守！” 张浚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不耐，“本官要的是主动出击，是荡平金贼！你连‘出击’二字都不懂吗？”

刘锡忙低下头，拱手道：“是下官妄断，大人明鉴。”

张浚的脸色稍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放柔了些：“禹珪啊，当年泾原军也是十万有余的劲旅，你与锜儿自小在军中长大，调遣这些兵马对你而言，本就不是难事。此番好好表现，等打退金贼，本官定上书圣上，将来川陕的军权，说不定就由你一人执掌了！”

刘锡心头一跳，忙躬身到底：“谢大人抬举！下官定尽心竭力，不负大人厚望，不负大宋！”

“既如此，你便去吧。” 张浚挥了挥手，语气又厉起来，“到了富平，继续给娄室下战书，不断地下，每天都遣使去送，他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是！” 刘锡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