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灵山脚下的算盘声（1/2）

灵山的云雾像被揉皱的棉絮，懒洋洋地趴在山门上，连“大雷音寺”的鎏金匾额都被遮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唐笙的白马踏着石阶往上走，蹄铁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像在给这庄严的灵山敲边鼓。快到山门时，两个和尚从雾里飘了出来，衣袂飘飘的样子本该仙气十足，却被迦叶尊者手里那串油光锃亮的紫檀佛珠毁了——佛珠上沾着点芝麻，显然刚吃过点心。

【系统灵山守门人档案：1 迦叶尊者：表面是得道高僧，实则是藏经阁“零食换经”业务创始人，三年来用《金刚经》抄本换过37盒天庭桃酥，记账本上画满小饼干图案，被系统评为“三界最懂吃货的和尚”；2 阿傩尊者：迦叶的“合伙人”，负责望风和试吃，肚子上的赘肉呈米其林三星分布，最近因为偷吃太上老君的“减肥仙豆”拉了三天肚子，走路还捂着屁股；3 隐藏仓库：两人在藏经阁的床板下挖了个地窖，藏着从各路神仙那换来的零食，系统扫描显示有：王母娘娘的蟠桃干（受潮发黏）、哪吒的辣条（去年被抢的，包装还没拆）、哮天犬的专用肉干（带着狗牙印）。】

“圣僧远道而来，一路辛苦。”阿傩率先开口，声音像泡在蜜里的馒头，黏糊糊的。他的袈裟领口沾着块饼干渣，说话时渣子跟着上下跳，唐笙的系统自动弹出特写：【饼干渣成分分析：含杏仁粉30%、黄油20%，与上月玉帝赏赐的“仙宫杏仁酥”成分一致——推测是用半本《心经》换的。】

迦叶清了清嗓子，把紫檀佛珠转得“哗啦啦”响，像是在掩饰什么：“我佛慈悲，早已为圣僧备好经书。只是……”他拖长了调子，眼角偷偷往旁边的功德箱瞟——那箱子上的“功德无量”四个字被抠掉了“德”字，露出木头的原色，像个没写完的笑话。

【系统受贿暗号手册：1 “只是”=“该懂事了，快拿东西”；2 转佛珠=“别装傻，我在等”；3 瞟功德箱=“往这儿塞，数额别太少”；4 阿傩的隐藏动作：他偷偷用肥手在肚子上画圈，意思是“至少要一箱子”，结果肚子上的肉太晃，画成了波浪线，被系统识别为“饿了要吃饭”。】

唐笙的指尖捻着佛珠，檀木珠子沁出微凉的汗。系统光幕突然弹出条闪着红光的消息：【紧急瓜料！迦叶、阿傩的“经书分级制度”曝光：1 特级经（真经）：锁在藏经阁顶层，需用“硬通货”（如天庭特供零食、稀有法器）兑换；2 普通经（残经）：缺页、错字，准备给没带“人事”的取经人，阿傩称其为“打发要饭的”；3 今日目标：给唐笙的是普通经，除非拿到“至少两盒桃酥或等值物品”，账本上已标红。】

孙悟空早就按捺不住，金箍棒“哐当”往地上一顿，震得山门的铜环嗡嗡作响，功德箱里掉出几枚铜钱和半块发霉的饼。“你们这两个秃驴，”他龇牙咧嘴地凑到迦叶面前，猴毛蹭着对方的袈裟，“是不是想要‘人事’？俺老孙的金箍棒够不够分量？”

迦叶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滚到阿傩的脚边。阿傩慌忙去捡，胖手却把佛珠拨得更远，像在玩拨浪鼓。“大圣说笑了，”迦叶的脸白得像灵山的雾，“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会……怎会贪图俗物？”话没说完，哪吒的火尖枪已经戳到他喉咙前，枪尖的火苗燎到了僧袍，烧出个小洞，露出里面的花衬衫——领口绣着个“道”字，系统识别出是太上老君的道袍改的，袖口还沾着炼丹炉的黑灰。

【系统破防细节：1 迦叶的生理反应：心率从80次\/分钟飙升到160次，手心出汗把袈裟浸湿了巴掌大的一块，佛珠滚到石缝里都没敢捡；2 阿傩的求生欲：突然“噗通”跪下，胖肚子贴在地上像块摊开的肉饼，磕头时把石阶撞得“咚咚”响，嘴里喊着“圣僧饶命”，其实在偷偷观察唐笙的表情；3 隐藏恐惧：系统读心术捕捉到迦叶的想法：“千万别提地窖！千万别提账本！”阿傩则在想：“早知道昨天不该吃那半块桃酥，现在跑都跑不动！”】

二郎神的天眼突然在山门投下道蓝光，像盏探照灯，直直照向迦叶的怀里。蓝光穿透僧袍，映出个蓝布封皮的小本子，封面上用毛笔写着“灵山好物交换录”，字迹歪歪扭扭，旁边还画了个啃饼干的小人。“你们床板下的地窖，”二郎神的第三只眼闪着戏谑的光，“是不是该请我们参观参观？”

迦叶的脸瞬间像被泼了墨，从白转青，再转紫。阿傩的胖脸抖了抖，突然从怀里掉出个油纸包，“啪”地砸在孙悟空脚边——打开一看，是半袋辣条，包装袋上印着哪吒的画像，旁边写着“三界最辣，小孩慎食”。

“好啊！”哪吒的火尖枪“呼”地窜高半尺，火苗差点燎到阿傩的光头，“去年在天庭小卖部丢的辣条，原来被你这胖和尚偷了！”他一把抢过辣条，撕开包装袋就往嘴里塞，辣得直吐舌头，却还嘴硬，“味道还行，就是潮了点，没刚买时够劲。”

【辣条溯源档案：1 来源：天庭小卖部年度爆款，哪吒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号称“一口封神，两口飞天”；2 失窃经过：去年蟠桃会，阿傩趁哪吒跟巨灵神打架，偷了他藏在柱子后的辣条，回去后分给迦叶半袋，结果迦叶吃不了辣，拉了两天肚子；3 后续影响：哪吒当时气得放火烧了小卖部，玉帝罚他去看守南天门三个月，这事在天庭被笑了半年，系统评为“年度最不值当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