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古者秘辛（1/2）

万佛宗，莲台古刹。

佛主盘膝坐于九品莲台之上，周身萦绕的佛光已敛去了此前的激荡，趋于平和。只是那偶尔在光晕中流转的细微裂痕，仍昭示着不久前冲击荒帝境失败后，他尚未完全稳固的境界。

殿内香烟袅袅，除了佛主，另有五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老者，分坐于莲台四周的蒲团上。他们或闭目养神，或捻须沉思，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虽不及佛主鼎盛时那般撼天动地，却也是极其恐怖，正是万佛宗乃至整个宇宙都鲜少有人知晓的上一代强者——伪荒帝。

“佛主，此次强行中断冲击，又以佛光硬撼宇文烈的鸿蒙战气，怕是对根基损伤不小。”左手第一位身着灰袍、面容枯槁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那荒帝之境，当真如此遥不可及？”

佛主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深邃：“李老此言差矣。荒帝境，本就是逆天改命的关卡，古往今来，能成者寥寥无几。我等冲击失败，落于伪荒帝，已是天地法则的宽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几人：“方才制止宇文烈，一来是为护云澈周全，二来也是向慕苍玄释放信号——佛国虽不插手宇宙纷争，但也绝非任人拿捏。只是那一下，确实动了本源，还需静养些时日方能彻底稳固。”

右手边一位手持念珠的老尼轻轻转动着珠子，叹道：“说来也是奇事。我等六人，加上其他隐世的几位老友，哪个不是天赋绝伦、苦修百万年？可冲击荒帝境，无一例外尽数失败。这天地间，难道真的只有那位……才能触及那一步？”

话音刚落，殿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连香烛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几人不约而同地噤声，脸上露出敬畏之色，竟无一人敢接话。

那位存在的名号，仿佛是一道无形的禁忌，一旦出口，便会引来难以想象的天罚。仿佛冥冥之中，总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世间万物，任何对他的不敬或直呼其名，都会招致雷霆之怒。

佛主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莫要多言。那位的存在，早已超越了我们的认知，岂是我等可以妄议的？”他语气凝重，“我们如今能做的，便是守好这份基业，等待时机。或许，云澈那孩子，会带来一些变数。”

“佛主是说……源种？”灰袍老者问道。

“源种是其一。”佛主点头，“更重要的是，他身上似乎有那位留下的一丝气息。否则，普贤此次出手，也不会那般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