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演唱会细节打磨——让“山村元素”渗透每一秒(1/2)

午后的阳光褪去了清晨的柔和,化作一束束炽热的金焰,泼洒在云栖村的晒谷场上。原本空旷的场地此刻已被简单却别致的舞台占据,麻绳串起的玉米、辣椒在烈日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与远处翻滚的金黄稻浪连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地表被晒得微微发烫,踩上去能感受到细微的灼热感,却丝毫不影响在场每个人的热情——“樵夫作品演唱会”的第一次带妆彩排,正在这里如火如荼地进行。

陆砚辞站在舞台侧后方的阴影里,身形挺拔如松。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神却锐利得如同精准的仪器,不放过舞台上的任何一个细节。从歌手的站位、旋律的衔接,到装饰的摆动、音效的轻重,每一个环节都在他的审视之下,此刻的他,更像一位苛求完美的导演,执着地要让这场演唱会的每一秒,都浸透着独属于云栖村的“山村元素”。

“菲姐,再慢半拍进唱,等孩子们的竹编乐器声起,你的歌声跟着自然流淌就好。”菲姐刚站定在舞台中央,陆砚辞便抬手示意,声音透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到她耳中。伴随着前奏轻柔响起,一群穿着粗布小褂、扎着羊角辫的村小孩子从舞台两侧跑了出来,他们手中捧着的,是自己和村民们一起制作的竹编乐器——用粗细不一的竹筒串成的摇铃,用竹片打磨成的简易快板,还有掏空了内核的竹节做成的敲击器。

孩子们按照陆砚辞的指导,微微佝偻着身子,手臂轻轻摆动,模仿着稻田里稻草人守望庄稼的姿态,脚步细碎而整齐,时而抬手,时而俯身,像极了风吹过时稻草人微微晃动的模样。竹编乐器碰撞发出“沙沙”“叮叮”的声响,清脆又质朴,与菲姐《山海谣》中悠远绵长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将听众带入了云雾缭绕的山间、炊烟袅袅的村落,童趣与乡野气息扑面而来。菲姐望着孩子们认真的小脸,歌声里也多了几分柔软,眼神中满是笑意。

轮到张捷与李默合唱《麦浪》时,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柔和下来,化作暖黄的光晕,如同夕阳洒在麦田上的余晖。两人的声线一个清亮、一个醇厚,完美契合着歌曲中麦浪起伏的意境。当旋律进入间奏,原本流淌的音乐突然一顿,紧接着,一阵苍凉古朴的陶埙声缓缓响起,低沉而悠远,像是从岁月深处传来的呢喃。

吹埙的是村里的李大爷,年过七旬的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坐在舞台一侧的竹椅上,手中的陶埙是他亲手烧制的,表面还带着烧制时自然形成的纹路,算不上精致,却藏着最纯粹的匠心。埙声婉转,时而如麦浪翻滚时的低吟,时而如农人劳作后的轻叹,就在旋律渐缓之际,远处田埂上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牛哞——那是村里王大叔家的老黄牛,不知是被埙声吸引,还是恰好饿了寻食,一声“哞”叫浑厚而自然,竟与埙声完美衔接,没有丝毫突兀。

舞台下的工作人员和提前到场的村民观众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会心的微笑,有人忍不住低声赞叹:“这才是真·山村演唱会啊,连老牛都来捧场了!”李大爷也听到了牛哞声,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弧度,埙声里又多了几分灵动,与《麦浪》的旋律再次交融,成为彩排中一个意外又绝妙的亮点。

陈曦上场演奏《竹语》时,舞台两侧的装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村民们用新鲜竹篾精心编织而成的“音波”造型,一片片细长的竹篾被编织成流畅的波浪状,顶端系着细细的棉线,悬挂在木质支架上。竹篾的颜色是天然的青绿色,带着竹子特有的清香,随着舞台上方通风口吹来的微风,随着《竹语》悠扬婉转的旋律,“音波”装饰轻轻摆动,幅度与旋律的起伏完美契合,仿佛是音乐具象化的模样。

陈曦坐在舞台中央的竹制琴凳上,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清脆的琴声与竹篾摆动的“沙沙”声相互呼应,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山间的竹子在风中摇曳,竹叶摩挲,溪水潺潺,满是自然的意趣。陆砚辞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微微颔首——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视觉与听觉融为一体,让观众从每一个细节里,都能感受到竹子的灵秀、山村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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