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生三世(羽灵—血法—妖精)(1/2)
(撰写本卷,实乃源于内心深处的一股执念。我深感若不将其付诸笔端,此生便似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解脱。细算来,我已阔别那款游戏长达十余载,或许如今即便尝试登录,也已无法再进入那熟悉的世界。然而,即便在梦境之中,我仍频繁地与游戏中的角色、仓库里珍藏的装备,以及独自挑战副本的路线不期而遇。时光荏苒,十年转瞬即逝,但那些刷副本的场景却依旧历历在目,这份执念,实在难以言喻。
如今,我终于将这一切诉诸文字,心中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然。我期望通过文字的编织,让这个故事得以延续,构筑成一个独立而完整的世界。)
………………
故事起源——修真界—完美世界,不同世界有不同规则和修炼体系。
(时间线元年元月)
精灵主城—积羽城,围着古老的生命之树而建筑的。
这棵树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树冠撑开如垂天之云,枝桠间垂落着莹白的光絮,每一缕光絮里都裹着一枚待生的精灵卵。这天,一枚悬在向阳枝桠上的卵囊忽然裂开了细缝,先是探出一对软乎乎的白色翅尖,扑棱棱扇动两下,抖落几粒细碎的光尘,接着,一个只有人类手掌大小的小家伙滚了出来,跌坐在层层叠叠的翠色叶片上。
小家伙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琉璃色的眸子,她通体覆着嫩白的肌肤,背后那对翅膀薄如蝉翼,翅脉上流转着淡淡的银光。她试着扇动翅膀,身体轻飘飘地离叶半尺,可不过三息就坠了下来,翅膀也酸软得发颤——初生的灵力太微薄,堪堪只能支撑百秒的飞行,这点时间,还不够她从这根枝桠跳到那根枝桠。
她索性放弃了扑腾翅膀,蜷着腿在叶片上蹦跶起来。一下,两下,小小的脚掌落在叶片上,惊起一串串晶亮的露珠,她越跳越开心,银铃般的笑声在枝叶间荡开,惊动了枝桠间休憩的彩蝶。
循着生命之树主干深处传来的柔和灵力指引,小家伙蹦蹦跳跳地穿过层层叶廊,来到了一座由藤蔓与花苞编织而成的古朴殿堂。殿堂中央,一位须发皆白的精灵长者正垂眸翻阅着一卷树皮卷轴,他的翅膀早已化作了半透明的流光,周身萦绕着温和的草木气息。
“初生的羽族幼崽,来登记你的名字吧。”长者的声音像风吹过竹林,清越又舒缓。
小家伙歪着头想了想,自己最爱做的事就是蹦跳,方才一路走来,也是跳着过来的。“跳跳!我叫跳跳!”她脆生生地喊出声。
长者提笔在卷轴上落下“跳跳”二字,指尖轻点她的额头,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她的身体,那是血脉传承的印记。“羽族血脉,灵力亲和,职业——羽灵。”长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羽灵以灵力为刃,凝箭御敌,你当好生修行。”
跳跳这才知道,羽族分两种职业,一种是如她这般以灵力为根基的羽灵,能凝灵力为箭;另一种是手持长弓、背负箭矢袋的羽芒,那些战士们的箭矢袋是个神奇的宝贝,能容纳5000支箭矢却毫无重量,可厉害得很。而她作为初生羽灵,最多只能凝出五支灵力箭,灵力耗光了,要么冥想调息,要么就得喝月亮水恢复。
登记完毕,长者递给跳跳一个用韧皮编织而成的储物袋,袋口绣着小小的生命之树图腾。“新生精灵的赠礼,能装万物,只是——”长者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它只能缩体积,不能减重量。”
跳跳接过储物袋,眼睛亮得像缀在枝叶间的星子。她听说这储物袋空间大得很,能塞下五十公斤甚至百公斤的东西,可她掂量了掂量自己小小的身子,最多也就扛得起1斤。若是真塞个百公斤进去,别说飞了,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她忍不住偷偷撇嘴,为什么羽芒的箭矢袋能无视重量,自己的储物袋就不行呢?
长者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只是笑而不语,又递给她一张薄薄的叶片凭证:“去生命月亮井旁,每日可领十瓶月亮水。”
生命之树的树心处,汩汩流淌着清冽的月亮水,那是精灵族的馈赠,更是初生幼崽的口粮。一瓶月亮水,能恢复一百点生命与一百点灵力,对现在的跳跳来说,已是足够。等日后长大了,这点恢复量就不够看了,那时便要用上用钱币购买的魔力之水与生命之水,从恢复三百、五百灵力的普通款,到能瞬间补满一万灵力的超精纯款,样样都价值不菲。精灵族的货币分幻灵石、金币、银币、铜币,一百银币换一枚金币,一百铜币换一枚银币,幻灵石很值钱,那些高阶药水,可不是她现在能奢望的。
跳跳捏着叶片凭证,蹦蹦跳跳地去领了十瓶月亮水,又领了一把简陋的木弓。她的储物袋里,顿时就多了这两样东西。身上穿着的,是用两片鲜嫩的生命之树叶片缝制的衣裳,头上还戴着个长者用细藤编的圆环头饰,虽说这叶子衣裳防御力为零,可胜在轻盈柔软避体,正合她的心意。
她揣着储物袋,站在生命之树的主干枝桠上,踮着脚往四周望。入目所及,皆是密密麻麻的小精灵,他们和她一样,穿着叶衣,戴着藤环,要么在叶片间蹦跳,要么在试着扇动翅膀。精灵族的出生率太高了,高到没有足够的长者来一一教导,每一个新生的小精灵,都得独自踏上属于自己的冒险之路。(不是夸张这样一眼望去至少上100只新生小精灵,还是新生的—实在太多了)
跳跳深吸了一口弥漫着草木与月光气息的空气,背后的白色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虽然飞行还很困难,虽然储物袋不能减重,虽然她现在只有五支灵力箭和十瓶月亮水,可她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向往。
她蹦了蹦,朝着生命之树树冠外的方向,掉了下去……(你就理解刚开始,飞了100秒没蓝了,从空中摔到地面上,坑人的设定,水里面还需要氧气,困到水池里面,不会出来,我曾经淹死过2-3次)
结羽城的城墙由生命之树的气根交织而成,泛着温润的浅绿光泽。城墙下,一圈细密的草皮如绒毯般环绕,草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花,风一吹便轻轻摇曳。草皮外是平整的小石子路,再往外,便是土路、稀疏的草地与连绵的树林,两条蜿蜒的道路一北一南,延伸向远方的雾霭,跳跳望着那未知的方向,心里虽有好奇,却不敢贸然远离这座由生命之树构筑的家园。
空气中漂浮着星光般的微尘,那是生命之树散发的灵粒,落在城外的草皮上,转瞬便破土而出,抽出嫩芽,绽放出娇艳的花朵。这些花朵沾染了天地灵气与生命之树的滋养,很快便诞生了灵智,化作小小的花朵精——它们有着柔嫩的花萼身躯,花瓣舒展如裙摆,花蕊处闪烁着微弱的灵芒,模样娇憨,毫无攻击性。
可跳跳刚踏出城墙,便看到了令她困惑的一幕:数十个和她一样的小精灵,正围着这些花朵精发动攻击。有的羽灵凝聚出灵力箭,一道道微光射向花朵精;有的则挥舞着木弓,笨拙地砸向那些柔弱的身躯。花朵精们或瑟缩躲闪,或发出细微的呜咽,偶尔用花瓣轻轻拍打,那微弱的反击如同挠痒,根本伤不到小精灵分毫。
跳跳曾听长者说精灵是爱护自然的生灵,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生疑惑。她很快发现,城墙上垂落的藤蔓间,也生长着许多花朵精,那些花朵精花瓣更艳丽,灵芒更浓郁,被小精灵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甚至有年长的精灵为它们浇灌灵露——原来,诞生在城内的花朵精是“贵族”,而城外的是“弃子贫民”,便成了小精灵们的练手目标。跳跳不懂为何同样的生灵会有如此区别待遇,看着花朵精们懵懂无措的模样,她心里掠过一丝莫名的怜悯,可身边的小精灵们个个兴高采烈,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新来的,快动手啊!攒够花瓣能换铜币呢!”不远处一个戴着红果头饰的小精灵喊道,说话间,他凝聚的灵力箭射中了一朵粉色花朵精,那花朵精晃了晃,花瓣蔫了大半。
跳跳犹豫了一下,也学着模样,集中微弱的灵力,指尖凝聚出一支莹白的灵力箭。她瞄准一朵蓝色的花朵精,轻轻一松,灵力箭破空而去,正中花萼。花朵精猛地一颤,发出“咿呀”一声轻呼,花瓣瞬间失去了几分光泽,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跳跳发现,要杀死一只花朵精,至少需要两支灵力箭,可她作为初生羽灵,最多只能凝聚五支,这样消耗太快了。
看着那朵蓝色花朵精一脸懵懂、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跳跳灵机一动,扇动着白色的翅膀,趁着灵力箭命中的瞬间冲了上去,双手握紧木弓,对着花朵精的花蕊狠狠砸了两下。“啪嗒”一声,花朵精的灵芒黯淡下去,花瓣无力地垂落,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只留下两片带着淡淡生命气息的花瓣,落在草地上。
这样一来,居然只耗一支灵力箭就解决了目标!跳跳开心地捡起花瓣,那花瓣带着清甜的草木香气,入手温润,她知道这是能恢复气血的好东西,也是城里面商人回收的材料。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忍,但看着身边的小精灵们都在努力历练,跳跳也明白,这是初生精灵必经的成长之路。她收起怜悯,加入了战斗的行列,只是每次下手,都会尽量快准狠,减少花朵精的死亡痛苦。
跳跳是个节俭的小家伙,她舍不得喝珍贵的月亮水,也不愿吃掉能换钱的花瓣。每打五只花朵精,耗尽五支灵力箭后,她便找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闭上眼睛冥想。生命之树的灵粒不断涌入体内,滋养着她的灵力,不过半刻钟,灵力便恢复满格。她就这样循环往复,不知疲倦地战斗着,木弓砸在花朵精身上的力道越来越准,凝聚灵力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当她打倒第二十只花朵精时,体内突然涌起一股暖流,灵力瞬间暴涨,原本100点的灵力上限,赫然提升到了300点——她升级到3级了!伴随着等级提升,她的灵力掌控力也增强了许多,再凝聚灵力箭时,箭身的光芒更盛,威力也大了不少。这一次,她瞄准一朵黄色花朵精,一支灵力箭射出,便直接将其秒杀,灵芒消散间,落下两片花瓣。跳跳惊喜地发现,自己甚至不用借助木弓,仅凭凝聚的灵力包裹拳头,几下也能砸死一只花朵精。
3级之后,城外的花朵精对跳跳来说已经毫无难度,她和其他小精灵一样,转移了目标,开始狩猎七星瓢虫与林间的飞蝇。这些昆虫有着坚硬的外骨骼和翅膀,攻击性比花朵精强了些许,却依旧不是3级羽灵的对手。跳跳的灵力箭精准地射中瓢虫的甲壳缝隙,或是击落飞蝇的翅膀,每次战斗后,都能收获昆虫的外骨骼、甲片或是透明的翅膀,这些都是商人会回收的材料,虽然换不了多少铜币,却让跳跳充满了成就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跳跳在城外的树林与草地间不断历练,战斗经验日益丰富,等级也稳步提升。当她突破5级的那一刻,体内的灵力彻底蜕变,上限达到了500点,更神奇的是,她觉醒了羽灵的天赋——自动恢复灵力,每秒能恢复2.5点,即便在战斗中也不会中断。
“原来可以一直飞啊!”跳跳扇动着翅膀,尝试着在空中持续飞行。以往飞行只能维持100秒,灵力便会耗尽,可现在,她飞行每秒消耗的灵力恰好与自动恢复的灵力持平,再也不用担心坠落的问题。她兴奋地在空中盘旋、俯冲、急转弯,白色的翅膀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与那些需要依靠魔力水才能长时间飞行的羽芒不同,她此刻仿佛拥有了天空的自由。
俯瞰脚下的结羽城,生命之树的树冠如绿色的海洋,层层叠叠的枝叶间点缀着精灵的居所,灵粒在空气中流转,宛如星河。跳跳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生命之树到底有多高?
她抬头望去,生命之树的顶端隐没在高空的云雾中,而更远处,几座巍峨的高山矗立在天际,山顶的树木似乎比生命之树还要高耸。跳跳犯了个笨笨的错误,她不知道可以直接原地往上飞,只想着朝着远处的高山飞去,飞到与山顶平齐的高度,再调转方向,朝着生命之树的方向回飞。
她振翅高飞,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云雾,耳边只有风声呼啸。第一次飞到高山的高度时,她低头望去,生命之树的树冠变得小小的,结羽城更是像一块镶嵌在绿地上的宝石。她不满意,又一次次往返,每次都飞得更高一些,直到某次回飞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越过了生命之树的顶端,置身于更高的天空。(如果直接往上飞,地面越来越小,最后世界雾蒙蒙一片)
云雾在她脚下流转,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低头俯瞰,结羽城被一层淡淡的雾霭笼罩,朦胧不清,生命之树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远处的高山变得矮小,树林如绿色的绒毯,河流如银色的丝带,整个世界都在她的脚下铺展开来。
跳跳兴奋地扇动着翅膀,在高空盘旋欢呼,满满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才慢慢降下高度。
后来,在与其他小精灵的闲聊中,她才知道,原来想要飞到生命之树的顶端,根本不用绕远路,只要原地凝聚灵力,直直往上飞就好。得知真相的跳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笑了:“真是太笨啦!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可一想到在高空看到的壮丽景象,她又忍不住咧嘴——那些绕路的时光,也成了独属于她的奇妙经历。
此刻的跳跳,灵力充盈,飞行自如,口袋里攒着不少花瓣与昆虫材料,等级也稳步提升。她望着树林的深处,那里有更强大的生灵,有更珍贵的材料……
5级的跳跳,翅膀扇动间已不见往日的滞涩,每秒2.5点的灵力自动恢复,让她得以在低空自由翱翔。她循着城外的土路一路前行,远离了熟悉的草皮与树林,直到土路尽头出现一座宏伟的建筑——那是积羽城的防御关卡,由生命之树的粗壮枝干与坚韧藤蔓构筑而成,城门高耸,上面缠绕着闪烁着灵力光芒的符文,一队身着藤甲、背负长弓的羽族卫兵正肃立站岗,他们的翅膀比跳跳的更为宽大,羽尖泛着冷冽的光泽,眼神锐利如鹰。
跳跳好奇地落在关卡前的空地上,刚想凑近触摸城门上的符文,身后便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站住,初生的羽灵幼崽!”
她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着深绿色长袍的长老缓步走来,长老的翅膀已化作深邃的墨色,周身萦绕着厚重的灵力气息,目光落在跳跳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未经允许擅自靠近边境关卡,可知罪?”
跳跳吓得缩了缩脖子,背后的白色翅膀轻轻颤抖:“我……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
长老摇了摇头,语气放缓了些许:“外面的世界并非你想象中那般美好。念你初犯,罚你参与三日巡逻任务,编入第三巡逻小分队,顺便学学规矩。”
就这样,跳跳被编入了一支由五只小精灵组成的巡逻队,队长是一只8级的羽芒,名叫锐翅,他的箭矢袋鼓鼓囊囊,翅膀上沾着些许风干的污渍,一看便是经历过不少战斗。巡逻队的日常,便是在关卡周边的低空清理飞行路线,或是在地面清除靠近的野兽与低阶怪物,遇到打不过的,便立刻升空求援,高空中的区域则绝对禁止涉足——那里潜藏着更危险的存在。
每日巡逻结束后,所有参与任务的小精灵都会聚集在关卡的议事厅,听长老训话。也是在这里,跳跳第一次真正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格局。长老告诉他们,积羽城在三条主路上共设有三座这样的防御关卡,看似是拦截不懂事的小精灵与低阶怪物,实则是重要的警报防线。这个世界种族繁多,但最强大的唯有三个:羽族、人类与兽族。
“10级以上的羽族、人类与兽族,皆可御空飞行,谁会傻乎乎地走陆路?”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满是郑重,“这些关卡,防的是你们这些初生幼崽擅自外出,也防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妖魔鬼怪突袭。真正的威胁,从来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跳跳这才知道,人类狡猾多端,兽族残酷好战,而精灵在人类世界竟有着“特殊的受欢迎度”——并非平等的接纳,而是被当成珍稀的奴隶,供贵族玩弄取乐,无数精灵被奴隶商贩诱骗掳走,再也没能回到积羽城。就连她曾引以为傲的高空飞行,也并非绝对安全:低空有凶猛的飞虫,中高空栖息着剧毒的腾蛇,不同的空域层都有专属的空中捕猎者。长老说,她当初为了丈量生命之树高度,来回穿梭高空却安然无恙,纯粹是运气爆棚,若是遇上腾蛇,恐怕早已沦为腹中餐。(怪确实多,新手区地面上5级的,低空30多级,高空90级的都有)
这些话语如惊雷般在跳跳心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为何长者从不鼓励小精灵外出,为何积羽城要构筑如此严密的防御。以往的懵懂好奇,渐渐被敬畏与警惕取代,她开始认真对待每一次巡逻任务,凝聚灵力箭的速度越来越快,瞄准猎物的准度也越来越高。
巡逻队的日子虽枯燥,却充满了历练的价值。他们清理过偷食灵草的野兔,驱逐过觊觎关卡符文的低阶小妖,甚至合力击退过一头闯入林地的野猪。每次战斗,跳跳都将自己在城外历练的技巧发挥到极致,先用灵力箭消耗敌人,再趁机近战补击,遇到危险时,便第一时间升空呼救。锐翅队长对她颇为赞许:“这小家伙虽笨笨的,战斗起来倒不含糊。”
三日的巡逻任务转瞬即逝,在最后一次清理林间飞虫时,跳跳体内的灵力再次涌动,等级赫然突破到了10级!500点的灵力上限进一步提升,自动恢复速度也增至每秒5点,背后的白色翅膀上,悄然浮现出淡淡的银纹,灵力流转间,更显灵动。
关卡长老看着眼前的跳跳,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三日历练,你不仅完成了巡逻任务,还成功突破10级。现在,你可以返回积羽城,前往生命之树的祭祀殿,参加羽灵认证考核。”
“认证考核?”跳跳好奇地歪头。
“唯有通过考核,你才是真正的羽灵。”长老解释道,“届时你将拜入导师门下,学习更强大的灵力羽箭术,甚至能初步掌控雷电之力,让你的灵力箭附带雷电暴击,往后等级提升,还能习得雷箭、雷链等高阶技能。更重要的是,10级认证羽灵,可习得复活术——正如其名,能让逝去的生灵重归世间。”
跳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复活术?那岂不是能让那些被击杀的花朵精重新活过来?她连忙追问:“那复活术……能完全恢复吗?”
“所有技能与天赋皆为成长型。”长老缓缓道,“初习复活术,复活对象会损失一部分实力,但随着你的等级提升,后续可习得真复活术,损失的实力将逐步降低,直至完全恢复。”
长老的话语,让跳跳心中充满了期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曾经只能凝聚五支微弱灵力箭的小手,如今已能精准地掌控雷电之力的雏形;曾经连飞行都磕磕绊绊的自己,如今已能在低空灵活穿梭,甚至突破到了10级。
告别了关卡的长老与巡逻队的伙伴,跳跳振翅高飞,朝着积羽城的方向飞去。生命之树的轮廓在云雾中愈发清晰,祭祀殿的琉璃顶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她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更严苛的考核,是更强大的力量,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穿过层层枝叶,积羽城的景象再次映入眼帘,只是这一次,跳跳的心境已然不同。她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只知蹦跳好奇的初生小精灵,而是即将成为真正羽灵的修行者。
祭祀殿的大门缓缓敞开,仿佛在迎接她的到来。跳跳深吸一口气,扇动着带有银纹的翅膀,径直飞了进去。
……
总会想起刚通过羽灵认证时的模样。那时的跳跳,终于摆脱了那把陪伴许久的木弓,换上了属于真正羽灵的小精灵套装——一身不知名兽皮鞣制而成的轻巧皮甲,贴合着小小的身躯,既不影响飞行,又能抵御些许冲击,触感柔软却异常坚韧。而武器,则换成了一根精致的魔法棒,棒身泛着温润的木纹,顶端嵌着两段纤细的触角,覆着细密的茸毛,透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我盯着那触角看了许久,总觉得在哪片林间见过类似的昆虫,可记忆模糊得像蒙了层雾,终究没能想起,便索性抛在了脑后,只专注于感受魔法棒中流转的灵力。
10级转职的我,灵力上限已飙升至1500点,生命力却仅有500点,这便是羽灵的特质——以灵力为根基,偏向祭祀辅助。曾经耗费20点灵力的普通灵力箭,如今升级为凝聚更精纯灵力的攻击,每一支都要消耗100点灵力,换算下来,满灵力状态下也只能射出15箭。但威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箭头划破空气时带着细碎的灵力爆鸣,足以重创同等级的怪物。更让我欣喜的是习得的复活术,虽初阶只能让复活对象损失部分实力,却已是逆天的能力,而随着等级提升,这门成长型技能终将趋近完美。
作为羽灵,恢复术自然是核心本领。一门是瞬时恢复,消耗少量灵力便能为目标补充300点生命力,叠加两次便能让我自己满血;另一门则是持续恢复,10秒内不断滋养气血,同样可以叠加使用。自那时起,只要不遭遇一击秒杀的绝境,我便如同拥有了不死之身,这也是羽灵能成为队伍核心“奶妈”的底气。至于雷系技能,最低阶的也需要500点灵力才能催动,那些传说中消耗数千灵力的雷链、雷暴之术,对当时的我而言,还只是遥远的传说,只能先在导师的指导下储存相关知识,静待灵力足以承载的那一天。
认证结束后,我便加入了一支小队,朝着积羽城南下的修炼场出发。积羽城南有两条路可选,一条通往南科寨,另一条则通向积羽湖畔,皆是10级精灵的历练之地。那时我才知晓,积羽城周围的空域,早已被各类强大的飞行魔兽占据,它们吸纳着生命之树的灵气成长,却从不闯入城内——或许是忌惮城墙上的守卫与符文,或许是与生命之树有着某种古老的约定,它们守着自己的空域领地,竟也间接护住了积羽城的空中通道。而积羽湖的上空,更是栖息着60级的巨型蝴蝶,翅膀展开如彩云蔽日,那时的我们,只能远远避开,不敢有半分靠近。
我们最终选择了南科寨,据说往上走便是蛇蝎谷,一个深达数千米的巨型深坑,若是不慎失足坠落,又不懂得直线升空飞行,便只能困在谷底,再也无法上来。现在想来,那时的修仙之路,等级划分早已刻入血脉传承:5级筑基,9级灵虚,19级合和,29级元婴,39级空冥,49级履霜,59级渡劫,69级寂灭,信件确认无误后,还给我盖了一枚营地的印章,笑着说:“小羽灵,辛苦你了,到了剑仙城,报上我们营地的名号,他家人定会好好招待你。”
我接过盖了章的家书,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看着营地中渐渐亮起的灯火,听着远处传来的巡逻号角,我忽然觉得,这次离开南科寨的历练,远比我想象中收获更多。不仅等级提升、财富积累,还学到了群攻战术、跳跃身法,更得到了一份安稳的落脚记录坐标点。
我站在营地了望台下,望着剑仙城的方向,储物袋里的金银币叮当作响,香甜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盖了章的家书静静躺着,脑海里密密麻麻的地图与见闻,足够我回味许久。借着路旁亮起的魔法灯信标,我展开翅膀,朝着那座传说中的人类主城飞去,决心要在天黑透前抵达。
夜风拂过羽翼,带着山林的清新气息。我顺着大路的魔法灯指引,飞了约莫1个时辰,远远便望见一座盘踞在半山腰的山城。那便是剑仙城,人类修士的核心之地,整个半山腰的上半部分,都被雕琢成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建筑,有的嵌在石山之中,有的悬于峭壁之上,不愧是修仙世界,连石山都能挖成精致的府邸。
我沿着大路的方向飞行,越靠近剑仙城,心头的疑惑便越重。城门口灯火通明,城门大开着,即便入夜,进出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长长的队伍排了老长,守卫正挨个收取入城费。可奇怪的是,半空中还有不少修士踩着飞剑来去自如,剑光闪烁,竟无人阻拦。
我捏了捏储物袋里的钱袋,心里肉痛得紧。如今我身家颇丰,有1金30银52铜币,比起之前只有10银出头的窘迫,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可都是下了一次蚂蚁副本实打实挣来的1金24银。可再富有,也经不起乱花,入城费看着不是小数目,排队更是要耗上许久。
剑仙城占地极广,后来我才知晓,整座城只有前后两条通路供凡人进出。望着空中来去自由的修士,我灵机一动,储物袋里还揣着那封盖了营地印章的家书,好歹是军方凭证,不如绕着城墙飞一圈,找个僻静处偷偷溜进去,既不用排队,也省了入城费。
我悄悄绕到剑仙城的东面,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平台,名曰剑池,池中央插着一柄通天巨剑,剑身环绕着密密麻麻的闪电,银蓝色的电光噼啪作响,却奇异得很——离得远了,半点雷声都听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听见细微的电流声。那巨剑实在太宏伟了,宽度足足有三四个我并排那么宽,高度更是骇人,怕是三百、四百个我叠起来,也及不上它的十分之一。这般气势,竟与我们羽族的生命之树不相上下。
我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觉间,翅膀扇动的方向偏了几分,竟稀里糊涂地飞进了剑仙城的范围。后来我才明白,剑仙城的入城费,只针对不会飞行的凡人,修士御剑或御空飞行,根本无人管束。毕竟城池太大、人口太多,若连修士都要排队,怕是一整天都排不完,索性放任修士自由进出。
剑仙城的夜晚,和积羽城一样是座不夜城。街道两旁的魔法灯散发着暖黄的光芒,照亮了鳞次栉比的商铺,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我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也顾不上找守卫的家,先寻了家装修精致的客栈,点了满满一桌子人类美食,又去集市买了好些没见过的糕点水果。至于那些灵气四溢的灵果,我只敢远远瞧着——价格实在太贵,如今还买不起,等以后攒够了钱财再说。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慢悠悠地向客栈老板打听军属区的位置。还好,守卫的家属都统一住在军属区,找起来不算费劲。循着指引找到那户人家时,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正带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忙活家务,那便是守卫的母亲和幼妹小玲。
我将家书递过去,又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的20枚银币和一包糕点水果。老母亲捧着家书,眼眶瞬间红了,小玲则好奇地打量着我背后的翅膀。后来我才知道,20枚银币,抵得上边防守卫整整两个月的俸禄。凡人生活不易,边防军的收入虽比城防军高些,却是拿命换的,要驻守在最危险的前线。
作为答谢,老母亲执意留我住下,还收拾出一间干净整洁的厢房。往后的日子里,小玲总爱来找我玩,要么给我送些亲手做的小点心,要么帮我打扫房间,叽叽喳喳的,让我在陌生的剑仙城多了个伴。老母亲和小玲都把我当成了不得的仙师,毕竟17级的修士,在凡人眼中,已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她也乐意让小玲多亲近我。
一日,我突发奇想,想尝尝新鲜的野味,便提议带着小玲去城外打猎。小玲一听能出城,眼睛亮得像星星,忙不迭地答应了。其实我心里也有小算盘,小玲的哥哥是边防守卫军,带着她,相当于揣着一张军方的“身份证”,旁人见了,也不敢轻易打我的主意。说到底,这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修真世界,本就如此现实。
出发时,我抱起小玲便展开了翅膀。修真界总说凡人的肉体重如山,可我却半点没觉得小玲沉——或许是我们羽灵天生擅长飞行,比起走路的疲惫,飞行实在轻松太多。小玲趴在我怀里,兴奋地指着下方的风景尖叫,风拂过她的发梢,也拂过我的翅膀,那一刻,我竟觉得,这剑仙城的凡俗烟火,比修仙路上的刀光剑影,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情。
起初我只当她是个乖巧的小跟班,我提着魔法棒冲在前面斩杀魔物,她便蹦蹦跳跳跟在后面,蹲在地上仔细捡拾魔物的残骸——蝎尾的毒钩、狼妖的利爪、蝙蝠怪的翼膜,样样都分类收得整整齐齐。可没过几天,我便发现了不对劲:每次结算战斗经验时,那串数字竟比我独自修炼时多了近三成。
我特意做了次实验,解散队伍独自斩杀一只同等级的毒蝎,经验条只慢悠悠爬了一小格;重新组上小玲,再斩杀一只一模一样的毒蝎,经验条几乎是蹿着往上跳。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是天道的规则在作祟——高等级修士与低等级组队,经验会按平均等级重新核算,比起单打独斗,竟能多出这么多甜头。
说到底,这甜头也不是白来的。带着小玲的日子里,我总有一分精神力悬在半空,既要提防魔物的突袭,又要留意她的安危。她是凡人之躯,别说被魔物叼走,哪怕被毒雾熏到、被碎石擦伤,我都没法对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交代。这份分心,竟成了天道规则里的“增益buff”,想来也真是奇妙。
后来我才知晓,这规则不仅惠及了我,更催生了修仙界里无数的传承组合。除了相濡以沫的道侣,便是师徒结对——白发老道带着黄毛小徒,明艳女仙领着懵懂弟子,看似是传道授业,实则也藏着利用天道规则的心思。高等级修士带着低等级晚辈,既能收获额外经验,又能培养自己的势力,倒是两全其美。只是那些被当成“经验宝宝”的凡人或小辈,大多是心甘情愿的,毕竟能傍上一位强者,总好过在底层摸爬滚打。
我曾抱着一丝希望,带着小玲去了剑仙城的羽族大使馆。使馆里的羽灵导师握着小玲的手腕,指尖的灵力探入她的经脉,半晌后摇了摇头,说她没有灵根,此生无缘修仙。其实早在我带她去之前,她的哥哥就领着她去兵营测过一次,结果也是一样。羽灵导师说,小玲最多只能走体修的路子,靠吞食魔兽血肉锤炼肉身,最高境界也不过是人类的大宗师,终生无法筑基,更别说御空飞行、修炼法术了。
即便如此,小玲和她的家人也高兴得不得了。大宗师的境界,在凡人之中已是凤毛麟角,哪怕不能修仙,也足以让她在军营里谋个小队长的职位——这可比她哥哥那个普通剑师守卫兵要强多了。
从那以后,我便带着小玲专挑魔兽密集的地方去。我还是没学会群攻的法子,只能一只一只地慢慢打,灵力耗尽了就喝几口中阶魔法水,而小玲则成了我最得力的“后勤官”。我砍倒一只魔狼,她就麻利地割下狼皮、挖走狼心;我斩碎一只毒蛛,她就小心翼翼地收起蛛丝、装起毒液。蛇蝎谷那样的凡人禁区,我也敢带着她闯进去——谷里的毒雾能毒倒一头大象,谷壁陡峭得连猴子都爬不上来,可我有恃无恐。
我的底气从不是17级的修为,而是羽灵的看家本领——恢复术和复活术。
第一次带她进蛇蝎谷时,我光顾着追杀一只蝎王,没留意谷中弥漫的紫色毒雾。等我解决掉蝎王回头时,只见小玲软软地瘫在石块上,小脸惨白,气息微弱。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过去给她灌下解毒丹,又连着甩了好几个高阶恢复术,可她还是没醒过来。情急之下,我咬牙祭出了复活术——淡绿色的灵力如同春水般包裹住她的身体,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竟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次之后,小玲又“死”过五六次。有时是被魔物的余波震伤,有时是不小心踩空了石阶,每次都是我手忙脚乱地用复活术把她拉回来。她倒是半点不怕,醒来后拍拍身上的灰尘,依旧乐呵呵地跟着我捡东西。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经验条蹭蹭往涨,不知不觉间,竟冲到了19级。
19级,意味着我要回积羽城去完成进阶任务了,还是要去打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蚂蚁窝。
我走的那天,剑仙城的军属区飘着小雨。老母亲给我塞了满满一篮的糕点,小玲则抱着一个布包,红着眼睛递给我。布包里是她亲手缝制的护腕,用的是我猎来的魔狼皮,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结实。
我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我要走了。她没哭,只是点了点头,说:“仙师姐姐,你要回来看我。”
我应了声好,心里却清楚,我们的缘分,大概到这里就尽了。我要去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危险,蚂蚁窝的进阶任务只是开始,往后还有29级、39级的关卡,还有那些连虎哥都要掂量掂量的魔物。小玲是凡人,我不能再带着她冒险了。
临走前,我给她们留下了200枚银币,还有一储物袋的魔兽肉干。那些肉干足够小玲锤炼肉身,直到她成为真正的大宗师。我还在院子的墙上布下了一道简易的防御阵法,寻常的地痞流氓、山精野怪,根本闯不进去。(虽然200枚银币相当2金币,不直接给金币是,金币面额大,容易招灾,银币都是普通凡人极限了,贫苦家庭也只用铜币)
我展开翅膀飞向天空时,回头望了一眼。小玲站在院门口,小小的身影在雨雾里挥着手。我知道,从今往后,我成了她的靠山,而她,成了我在剑仙城凡俗烟火里,最温暖的一段回忆。
后来我听说,小玲真的成了军营里最年轻的小队长,她带着一队士兵巡逻边境,手里握着的长枪,枪头淬着我送给她的蝎毒。再后来,她成了大宗师,能一拳打死一头猛虎,却依旧会在每个下雨天,站在院门口,望着积羽城的方向,等一个不会再出现的仙师姐姐。
突破19级进阶任务的那一刻,我正式踏入了合和境界,指尖凝聚的灵力愈发凝练,进修的合和专属法术,让我的恢复术多了一层持续护盾的加持,复活术的吟唱时间也缩短了大半。那时的我,在旁人眼中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强大修士。
此后漫长的岁月里,我踏遍了盘丝岭的蛛巢、天泪城的废墟、通天湖的水寨、落日镇的荒原。在那些人迹罕至的角落,我听老修士们讲起尘封的往事——有羽族与兽族并肩而立,抵御人类铁骑的峥嵘岁月,边境至今残存的联军工事,砖石上还刻着两族的图腾;也有羽族筑起高墙,防备兽族突袭的过往;更有三族放下恩怨,联手对抗域外魔物攻城的壮烈传说。
谁对谁错,早已湮没在千年的风沙里。族内的声音总是纷杂,有人告诫兽族狼子野心,需时时提防;有人主张联兽抗人,方能制衡强者。可我渐渐明白,修真界的生存法则从来简单,防人之心,至死方休。
三族大战的硝烟散去千年,如今的修真界有了新的使命——开疆拓土,绘制未探索的地图,联合人类主城、兽族王城,共同抵御因千年恩怨凝聚而生的怨灵。那些战死修士的怨念,化作凶戾的魔物,一次次冲击着城池的防线,这便是我们新一代修士肩上的重担。
副本,成了我修炼最快的捷径。从19级到39级,除了必须完成的宗门任务,我几乎常年驻守在各大副本门口。我在破败的驿站旁搭了个小窝棚,权当休息的地方,成了一名专职奶妈。
可队伍的配置从来残酷。修仙界的小队最多六人,兽族虎类修士主抗伤害,人类战士辅助控场,狐狸刺客潜行收割,弓箭手与法师负责群攻输出,羽灵往往只带一个。带两个羽灵,虽能把生存拉满,却会少一个输出位;可若唯一的羽灵战死,整支队伍便大概率团灭——修士身死之后,只要灵魂不散,尚能通过召魂术复活,怕的是连灵魂都被魔物撕碎,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羽灵本该是最受欢迎的职业,我却成了副本门口的“避坑对象”。只因我性子笨,还总爱分心。或许是合和境界的灵力太过充盈,或许是千年的孤寂悄然滋长,我带队的次数多了,团灭的次数也多了。渐渐地,修仙界都知道了跳跳这个名字,人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被我这“灾星”连累。
那些日子,我常感到刺骨的孤独。羽灵的脆弱,在孤身一人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我曾独自潜入深海,与青面獠牙的夜叉缠斗,冰冷的海水浸透羽翼,每射出一箭都要耗尽大半灵力;也曾跋涉到冰原雪怪的领地,漫天风雪里,一头雪怪要射上十几箭才能破开厚皮,灵力耗尽时,只能蜷缩在冰岩后,嚼着冰冷的魔兽肉干恢复。
偶尔,我会想起小玲。想起她蹲在地上捡魔物残骸的模样,想起她被毒雾毒死时惨白的小脸。可我终究不敢去找她,那时的我尚且弱小,带着她不过是弱弱联合,只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后来修为渐深,我也曾远远看过她几次——她是军营里威风凛凛的小队长,再后来成了大宗师,身边有了追随的士兵,老母亲的鬓角也添了更多白发。凡人的一生短暂又安稳,修士的一生却只有无尽的厮杀与孤寂,两者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千年光阴弹指而过,我竟已走到了真仙境。可天仙境界的门槛,却像一道天堑,任我如何冲击都无法逾越。我翻遍了记忆,千年的修行竟没多少值得回味的片段,唯有一幕刻骨铭心——那日在落日镇外,我遇见一位人类法师,面对漫山遍野的魔物,他抬手便是一道烈焰洪流,金光席卷之处,魔物尽数化为飞灰。那一招的威力,抵得上我整整一个星期的猎杀。原来,羽灵的坚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竟如此渺小。
我清点了毕生的家当,将积攒的金银、法器,材料、功法残卷,还有这段潦草的回忆录,一同装进了一枚储物传承戒指。我在剑仙城外的小山脚下,寻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将戒指埋入土中,布下层层禁制,盼着日后自己转世能找回此传承。(多号转东西的方法,号在一个位置,材料丢在地上,换号捡到,1分钟保护期,别人会捡,10分钟不捡就消失原地)
又在附近盖了一间茅草屋,隐居了两年。这两年里,我日日推演进阶天仙的法门,最终得出一个近乎笃定的结论——成功率不足万分之一。我知道,是千年的孤寂与执念,让我的道心蒙尘,怨念缠身,早已不够纯粹。
这一日,山间的风很轻,茅草屋的炊烟袅袅升起。我盘膝坐在屋前的青石上,指尖的灵力缓缓散去,双翼上的流光渐渐黯淡。我望着天边的流云,想起了南科寨的修炼岁月,想起了剑仙城的烟火,想起了小玲红着眼递来的魔狼皮护腕。
没有遗憾,亦无不甘。我轻轻闭上眼,选择了兵解转世重修。
灵力自丹田溃散,化作点点荧光,融入山间的草木与清风。
一只雪白的小羽灵,终究归于天地。
…………………
(时间线1500年)
我转世降生在剑仙城东方的剑仙湖畔城,胎生而来,家世远胜前世——爷爷、父母乃至兄长皆是军中队长,实打实的武将世家,门第显赫,远比当初在积羽城树上诞生、孤身闯荡的精灵岁月安稳百倍。
周岁那日,前世的记忆骤然觉醒,残碎画面里,人类法师一招覆灭漫天魔兽的威能烙印心底,那未能成为法师的遗憾终有弥补之机,我暗下决心,此生定要登顶法神之位,为自己取道号“千年法神”。
修仙界本就常有凡人觉醒逆天天赋,家人察觉我是修士转世时并未惊奇,反倒满是期许。果不其然,灵根测试时,火灵根现世,纯粹炽烈,天生便是法师的绝佳胚子,更是炼丹奇才,武将世家上下皆喜,盼着我能撑起家族蜕变的希望。
家中长辈皆驻守在剑仙湖畔城北方的幽冥古道,那是连通太极城、万劫城的要道,更是抵御北方怨灵侵袭的前线;城东曾有大城矗立,如今只剩残山断壁,旁侧虽有人类营地驻守,却依旧凶险万分;残山与渔村之间的玉碎滩,更是人类地界的极险之处,乃是大妖九子鬼母的盘踞之地。
九子鬼母身躯如山岳般巍峨,能释放超远距物理冲击波,往往未见其形,攻击已至,玉碎滩之名便是源于此——被那冲击波扫中,纵是玉石也会碎裂。好在物理攻击有迹可循,身披厚重铠甲便能稍作抵御,一旦九子鬼母发狂,便可借传送阵脱身。寻常时候它极为安分,唯有被招惹才会暴怒,偏有奸邪之徒故意挑衅,拖着它四处冲撞,甚至引至主城之下,彼时主城警报齐鸣,全城守卫倾力御敌斩杀鬼母,可不过数日,它便会因怨念重生,过往恩怨尽数忘却。
(九子鬼母是大boos,可以爆好东西,为了白嫖很多人就是这样,拉到守卫旁边一起打,这个bug是充许的,条件是一半以上的生命必须是玩家打死,守卫超过一半就不爆东西,光引到守卫就需要1-2个小时,在打2小时左右才可以打死,血超厚,超远攻击,打九子鬼母的时候旁边都是禁区,低级的路过直接被秒杀)
自周岁觉醒记忆,我的乳名便从软糯的“宝宝”换成了掷地有声的“法神”,这是父母的殷切期盼,盼着叫得多了,便真能成真。家族更是欣喜若狂,武将世家若能因我蜕变为修真世家,乃至法神世家,便能庇佑家族千年万代,荣耀永续。
三岁那年,我便被一群族兄拎着闯荡,手里攥着小木剑,在剑仙湖畔肆意“搞破坏”,砍折那些已然成精的花花草草,跟着族兄们下湖打鱼,与湖里成了气候的虾兵蟹将斗得不亦乐乎。
日子久了,手里的小木剑换成了颇具攻击力的短剑,身上的衣物也从布衣、轻便皮甲,换成了能挡伤害的简易鳞铜甲。
现在想来,我大抵是长歪了——谁家三岁小丫头,会穿着鳞铜甲、挎着精钢短剑,整日跟着族兄们与虾兵蟹将厮杀?我本是要走法神之路的人,可奈何生于武将世家,而非修真世家,族中无人懂修真法门,只当武将的修炼便是这般刀光剑影的打磨,便按着武将的路子培养我。我前世记忆残缺不全,只记着变强的执念,便也顺着这般日子,在厮杀里一点点扎根成长。
五岁那年的风,带着剑仙城特有的灵力气息,吹拂着我身上的简易鳞铜甲。父母终究拗不过我对法师之路的执念,带着我离开了剑仙湖畔城,踏入了这座人类修真界的核心主城。
在此之前,父母曾多次劝我走魔剑士或拳士的路子。他们是边境守将,一身武艺精湛,若我选了这些近战职业,便能日日与我对练,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可族中无一人懂法术,法师之路于他们而言,是全然陌生的领域,既无法指导,也难以庇护。但他们终究是疼我的,为了圆我法神之梦,不仅拿出了多年积蓄,还联合族中长辈一同筹措,硬生生凑齐了二十枚金币——那是剑仙城法师班两天的学费。
二十金币,于武将世家而言,是天文数字。父母驻守边境,月俸不过十五银币,一枚金币可兑换百枚银币,这二十金币,相当于他们近十一年的俸禄总和。捧着那沉甸甸的钱袋,我指尖发烫,暗暗发誓定要学有所成,不辜负这份沉甸甸的期盼。
法师班的学习远比我想象中直接。入学那日,导师便将火系、冰系、土系的基础心法尽数交付,没有冗长的铺垫,只有精炼的讲解。我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寸步不离地守在导师身旁,将烈火符、呼风唤雨、冰雹术、落石术的咒诀与运力法门牢记于心,更将神火符、玄冰水龙、石破天惊、泰山压顶这类高阶法术的雏形刻入脑海。导师还特意提点了法师的辅助技能——磐石护甲能加固防御,武器附魔可增幅攻击力,缩地术便于身法灵动,般若心经则是恢复灵力的根本。
而最让我心头震颤的,是那被称为法师终极禁技的“血祭炎爆”。
两天的学习转瞬即逝,我捧着厚厚的修炼法门,踏上了自学之路。只是我的法师之路,从一开始便偏离了常规。其他法师皆身着轻便法袍,手持镶嵌灵石的魔法棒,追求极致的灵力输出;而我,依旧穿着武将世家为我打造的鱼鳞甲,手中握着一柄特制的魔法剑——这剑比寻常魔法棒的灵力传导弱了几分,物理攻击力又不及重剑刚猛,却恰好能兼顾法术释放与近身砍杀。
我既非纯粹的法师,也非标准的魔剑士,反倒成了修仙界中罕见的血法。
世人皆知,法师的核心在于灵力,灵力越深厚,魔法攻击便越霸道。可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重甲在身,气血远超普通法师,甚至能与低阶战士比肩。纵然我的灵力输出略逊于同阶法师,却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续航与生存能力。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招禁技——血祭炎爆。
这门法术的玄妙,在于“献祭”二字。献祭的生命越多,保留的生命越少,爆发的威力便越恐怖。它是纯粹的群攻清场禁术,以自身气血为引,引爆体内灵力与生命潜能,二十级时便能秒杀五十级修士,这般跨阶反杀的威能,足以让任何修士忌惮。
除了血祭炎爆,我还暗中钻研了另一门秘术——凌杀。这是与血祭炎爆截然相反的单兵影杀手段,不依赖大范围爆发,而是将灵力与气血凝于一点,趁敌不备发动致命一击,专破要害,杀人于无形。
在武将世家的耳濡目染下,我早已习惯了刀光剑影的打磨。身着重甲的我,既能用磐石护甲为自己和战友筑牢防线,用武器附魔提升团队战力,又能在近身厮杀时挥剑斩敌,更能在关键时刻催动血祭炎爆清场,或是以凌杀解决棘手目标。
剑仙城的月光下,我常常独自练剑。魔法剑划破夜空,带起点点火星,灵力顺着剑身流转,既有着法术的炽热,又有着兵刃的凌厉。我知道,这条介于法师与战士之间的血法之路,注定孤独且凶险,但前世未能实现的法神之愿,今生定要圆满。
重甲藏炎,剑指苍穹。我,“千年法神”,终将以血为媒,以炎为刃,在这修仙界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法师果然是修仙界攻击力天花板的职业。我虽是重甲血法,普通攻击仅及同阶灵法的七成,可这威力,已是前世羽灵望尘莫及的存在——抬手间便能秒杀多数魔物。更让我好奇的是,无论何种法师,皆能兼修三系法术,而非全系,这其中的门道,我至今未曾参透。
法师的单体爆发与群体清场能力,都强得离谱。族中兄弟对我全力支持,每次狩猎,他们都会结成小队,将成群的魔兽引到我面前。我便站在队伍后方,身着重甲,挥动魔法剑,将火系法术倾泻而出。
七岁那年,一场意外让我找回了上辈子的记忆——羽灵跳跳的千年修行过往,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我按着记忆的指引,挖出了剑仙城外小山脚下的传承戒指,储物戒里的金银、法器、材料、功法残卷,让我瞬间拥有了泼天财富。
不知不觉间,我和族兄们都走歪了路。身为法师的我,弃轻便法袍于不顾,一身鱼鳞重甲加身,活脱脱像个冲锋陷阵的战士;而族兄们,本是按将军之路培养,却为了帮我引怪,彻底舍弃了重甲——毕竟重甲拖累速度,且防御远不如我施展的磐石护甲。久而久之,他们练成了身法卓绝的轻甲战士,论打架或许平平,论逃跑却是修仙界一绝。
整个武将世家,都成了我修炼的后盾。我不再吝啬,每日喝着价值一银币的生命之水与魔法之水,族兄们也跟着沾光,换上了同款补给。再凶悍的魔兽,也扛不住我两轮法术轰击。我的修为境界以骇人的速度飙升,父母与族中兄弟受我福泽,竟也一路突破,抵达了人类武道的极限——陆地神仙境。我还斥巨资收购几批延寿丹药,为族人添了三百年寿元,这已是凡人丹药能企及的极致。
前世羽灵苦修千年才臻至真仙境,今生以血法之身,不过百年便重回此境。可惜,家族终究没能晋升为修真世家,依旧是武道世家——族中再无第二人能觉醒灵根,唯有我一人踏上仙途。
百年光阴,我与族人相伴的时日最多。此间,怨灵频频攻城、偷袭村镇,我因赫赫战功,被册封为人族镇魔大元帅,统率人族修士镇守疆土。人族最凶险的地界,当属边境,时常有域外天魔穿梭裂隙而来。我深知,这些天魔是来自其他世界的生灵,与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就像人类闯入新星球,遇见无法沟通的土着生物,最终只会将其视作食物。
我曾生擒过域外天魔,尝试过无数种交流方式,终究徒劳无功,最后只能将其切片研究,探寻它们的生理结构与弱点。凭我一人之力,自然无法撑起整个人族的防线,我更多是作为人族代表,与仙魔两界和谈,处理公会间的往来事务。
这个凡人世界被划分为108个区域,每个区域对应一个公会势力,势力之间奉行正面竞争——谁能善待凡人,凡人便会归附;谁若残害凡人,便会被民政仙凡局定为邪修,难逃覆灭之局。修士间的公会战,严禁牵连凡人,这是铁律。
百年守护人族之后,我在万流城长老殿领到了一只黄金狮子。这是荣耀的象征,唯有两世行善、无甚大恶,且为苍生立下功勋者方能获赐,是正道身份的直接佐证。
领完赏赐,我便飞升仙界。直到此刻,我才知晓那些散修时代从未接触过的密闻。所谓仙界、魔界,根本不是什么逍遥净土,而是两道守护众生的前线战场。域外天魔的第一波侵袭,永远先落在仙魔两界,只有那些漏网的弱小天魔或逸散的魔气,才会坠落到下界,滋生出怨灵。
我虽是真仙境血法,却与寻常灵法截然不同。普通真仙灵法的生命值不过三千,能达到三千五百已是凤毛麟角,灵力却能高达两万到三万;而我,灵力堪堪不足一万,生命值却突破了一万两千的大关。这般气血,配上以生命为代价的血祭炎爆,便是清场的杀手锏——禁咒落下,片甲不留。
有些邪修会血祭凡人村镇来催动此术,可我这重甲血法,仅凭自身气血便足够了。上万生命值的血法,本就是仙魔两界忌惮的存在。
在仙界战场,我与域外天魔鏖战了整整一千年,修为却始终停留在真仙境,天仙境的门槛,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渐渐地,我成了战场上的一具木偶。战斗时催动血爆清场,疲惫时陷入沉睡,待天魔再次来袭,又被唤醒,继续血爆、沉睡……周而复始,麻木不堪。我何尝不想逃离?可我知道,仙魔战场一旦被攻破,下界亿万生灵都将化为飞灰。
我厌恶这场没完没了的战争。血法的终极连招,早已刻入骨髓——将所有魔物、天魔诱至一处,引动血祭炎爆;血爆之后自身陷入虚弱,便催动血气转换,以灵力换取满额生命值;再灌下一瓶魔力之水恢复灵力,瞬闪术远遁战场;最后回头,点杀那些侥幸存活的漏网之鱼。
我真的累了。
提前十年,我便将毕生积攒的财富,埋进了兽族主城万化城附近的一处山洞。我不想再做什么羽灵,什么法神,太累了。
在又一次血爆之后,我没有施展血气转换,直接催动了瞬闪术。虚弱至极的身体,根本扛不住天魔的偷袭。利刃穿透胸膛的那一刻,我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
战后,有羽灵修士赶来为我招魂,我却没有丝毫回应。灵魂消散的最后一刻,我许下了一个愿望——
下辈子,不当羽灵,不当法神,只愿做个凡人,穿漂漂亮亮的衣服,快快乐乐,过完一生。
法神的一世,终究落幕。
……
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就羽灵这一职业而言,其成长记忆的核心便是孤独。在游戏进程中,羽灵往往独自带着一个经验宝宝(双开一个尸体小号),凭借自身不懈努力,一路单打独斗直至升至100级。这一过程充满了艰辛与挑战,没有团队的支持与协作,全凭个人毅力与对游戏机制的理解。
(奶妈最辛苦,不能走神,一走神就团灭,次数多了,成了名人,没人愿意理你,只能自己单练,死了掉经验的,90级的时候,一天我就2%的经验,死一次损失0.2%,死10次,一天就白打了)
而法神的成长路径则与羽灵截然不同。法神的记忆中,练级过程是与团队紧密相连的。通常,法神会与队友一同处于某个特定地点等待练级时机,身旁会有羽灵相伴。在团队构成方面,有4名成员专门负责引怪工作,且队伍中至少配备一名战士。这些引怪成员各自拉着一大群怪物环绕在法神周围,当他们成功将怪物引至合适位置时,便是法神起身施展技能的时刻。战士拥有全昏技能,一旦释放此技能,便是法神发动血爆的信号。值得注意的是,只有血量上万的法师凭借血爆技能方可实现秒杀一切怪物的效果,如此一来,团队成员皆能轻松应对战斗,大幅提升练级效率。当然,也存在一定概率出现未被秒杀的怪物,若法师无法直接秒杀,则需再次使怪物陷入昏迷状态,并配合其他队友进行攻击。血量上万的血法在游戏中极为稀缺且备受欢迎,全体法师手持和老虎一样的大斧头当武器,在这种高效的团队配合下,经验值提升速度极快,远超羽灵的升级速度。在那个游戏阶段,满级设定为100级。
随着游戏版本的更新迭代,妖精—狐狸职业应运而生,同时游戏等级上限提升至110级,达到110级便意味着踏入天仙境。在我离开游戏时,满级即为110级。然而,数年之后当我再次回归游戏时,却遭遇了棘手的问题。由于游戏设置了多种密码,包括交易密码、仓库密码、家园密码以及登陆密码等,我因遗忘密码而陷入困境。我的游戏账号内积累了大量珍贵财产,此前曾有人愿意出价2000元收购我的账号,这些财产不仅包括长年累月在家园出厂以及逢年过节活动中获得的pk药,还涵盖一些具有特殊效果的药品,如10秒无敌药、秒回复药等。这些药品在游戏中具有极高的价值,是保命的关键道具。可惜的是,由于密码遗忘,账号几乎等同于被毁,账号内的神装也无法取出。更为无奈的是,当初注册账号时所填写的注册信息均为随意编造,导致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找回密码,实在令人惋惜。
…………………………………
(时间线3万年前一个遗忘的遥远年代)
毛茸茸的开局
迷迷糊糊中,一种温热的触感在脸上蔓延,湿漉漉的,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就像……小时候养的狗狗在热情地舔我的脸。
好痒。
我忍不住想笑,下意识想伸手推开。我想睁开眼睛看看是哪个小家伙这么调皮,可是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努力……一定要睁开!”
在我的顽强意志力驱动下,视野终于从一片漆黑变成了朦胧的红光。
咦?怎么世界变成红色的了?
那个湿热的触感又来了,还在舔!到底什么东西在舔我啊?我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聚焦。
啊!!好大!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覆盖着红色皮毛的脸。那尖尖的吻部、耸立的耳朵,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狐狸吧?
有着火红色皮毛的巨大狐狸,难怪我眼前一片红红火火,看上去暖洋洋的,摸上去一定很舒服吧?嗯,那蓬松的毛发,一定软软的……
突然,那张巨大的狐狸脸在眼前迅速放大,占据了全部视野。正当我以为自己要被一口吞掉时,脸上再次传来了热热痒痒的感觉。
搞了半天,原来一直在舔我的是这家伙啊!
“拜托啊,别舔了!”我想大声抗议,“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话到嘴边,我却惊恐地发现,从我喉咙里发出的,竟然是轻微且稚嫩的——“吱吱”声。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郁闷地想着,堂堂真仙境大能,竟沦为只会吱吱叫的生物?
我不信邪地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奈地像条虫子一样蠕动。我抬起头看着正把我当宝宝舔的“大boss”狐狸,突然,在它那如宝石般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倒影——
那分明就是一只小狐狸嘛!
我不信邪地想揉揉眼睛,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举到眼前的这个东西,怎么看都是一只肉嘟嘟、有着红色短短绒毛的小爪子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当人,也不当精灵,竟然变成了狐狸?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吗?
“孩子。”
咦?好好听的声音啊。轻柔的发音,优雅高贵的语气,不管怎么听都是一位绝世美人的声音。
我努力左右张望,除了眼前这只巨大的红狐,连只虫子都没有。
“我的孩子。”
这下我看仔细了,声音竟然是这只大狐狸发出的。原来这是位狐狸小姐啊!我刚才还在猜是先生还是小姐。嗯?她是在叫我吗?这样想也不奇怪,毕竟我现在也是只狐狸。
难道……我真得是她的孩子?
我用力眨眨眼睛,盯着她看。不得不说,好漂亮的狐狸!长长的红色毛发如绸缎般流动,淡紫色的眼眸深邃如星空,仪态优雅高贵,真的是位大美人啊!比精灵族的那些贵族还要美艳。
“孩子,你终于出生了。”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的喜悦和深沉的悲伤,“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整整三千年。我的孩子,你是我唯一最宝贵的宝物,你是我们红狐族最后的希望。”
她满怀慈爱地看着我,边说边轻轻地舔舐着我的毛发,仿佛在确认我不是幻觉。
“吱吱吱,吱吱!”晕,搞什么啊?我想说的是“老天爷,快出来,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发出的只是吱吱吱的声音,搞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真是吱了个寂寞。
事实证明,一个连兽语都不会的小狐狸是没有话语权的。无论我怎么乱叫,大狐狸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并不理睬我的抗议。
我不甘心!我堂堂真仙境,连路都不会走?笑话!
我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费力地迈动四肢。可是,还没走一步,就“啪叽”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好痛啊!
再来……再摔。
啊~~老天爷,你在搞什么啊?让我转世成个连路都不会走的角色?我愤愤地吱吱怪叫,发泄着心中对天道的不满。再一次的摔跤彻底激怒了我的好胜心。我就不信了,你不让我走,我偏要走到底!
于是,在这如仙境般的地方,一只巨大的红狐卧躺在树旁,目光慈爱地看着身边一只红色的小不点正在努力学步。
小狐狸站起,一步,两步,啪嗒,摔倒。
爬起来,一步,两步,啪嗒,又摔倒。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慢慢地,小狐狸越走越稳健,摔倒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而自始至终,红狐的目光始终跟随着那小小的身影,一次也未曾离开。
经过一下午的“魔鬼训练”,我终于能熟练地用四条腿走路了。
我欲哭无泪。没想到活了两千多年,修到真仙境的我,居然要重新学走路,而且学的还是爬行。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狐狸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低落,用湿润润的鼻子拱了拱我的脸。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担心,我很想说“我没事”,但根本无法沟通。因为我发觉我那胡乱发出的“吱吱”声,连她似乎也听不懂具体含义。
难道狐狸妈妈以为抱了个傻孩子?
我想了想婴儿学说话的样子,应该是先从简单音节开始吧?于是,我决定先攻克“啊——”这个音。我将原本的“吱”声慢慢向口腔内部挤压,调整舌头位置。
在试了n次后,一声稚嫩却清晰的“啊——”终于脱口而出。
天色渐暗,森林中升起了薄雾。狐狸妈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走到正在苦练发音的我身边,一口将我叼了起来。
我只觉得脖子后面痒痒的,身体腾空而起,这种被叼着的体验还真是……相当新奇且无奈。
她把我带回了温暖的洞穴。
“妈……妈”
在练了不知多少次以后,对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我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虽然心里还在纠结该怎么称呼她,但看着她那等待了三千年的目光,这声“妈妈”叫得我心甘情愿。
不管怎样,总算是能够交流了。天啊,先学走路,再学说话,这次转世怎么这么累?不是说好当个快乐的凡人(或狐狸)吗?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暖流流过全身,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根据前两世的记忆,我习惯性地查看自己的状态:
【等级提升!当前等级:lv.2】
呵?我惊呆了。我是怎么升级的?学走路?学说话?面对这种练级方法,曾经杀人盈野、渡劫飞升的我,彻底无语了。
“孩子,你很努力。”狐狸妈妈温柔地说道。
我点点头。是啊,我可不想永远当个无法自理的幼崽,虽然……我很想赖在妈妈身边。
“孩子,你想知道我们红狐族的事吗?”狐狸妈妈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悲伤。
“嗯!”我拼命地点头,小耳朵都跟着晃动。
“红狐族……对于这个世代而言,已经是历史了。”她叹了口气,“既然你想知道,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这段悲伤的过往吧。”
我抬头看着她,她那充盈着泪水的淡紫色眼睛望向洞口外的远方,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些令人悲痛欲绝的画面。
我不忍打扰,静静地伏在她怀里。
良久,她终于开口了:“这件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原来,这个世界本是人族、妖兽族、精灵族共存之地。各族虽不亲密,却也相安无事。
然而,和平总是脆弱的。几千年前,人族凭借惊人的适应力和繁衍力,迅速壮大,远远超过了另外两族。精灵族与妖兽族顺天而生,与世无争,但人族的贪婪如同无底洞,他们肆意破坏自然,掠夺资源,逼迫妖族和精灵一次次迁徙,换来的却是人族更加野蛮的侵略。
五千年前的“迷雾森林惨案”成为了导火索。人族强占鸟族领地,而那地方是鸟族繁衍后代的唯一圣地,一旦离开,后代便永世为兽,不得化形。鸟族不愿屈服,却惨遭屠戮,全族上下千余人,连同刚孵化的幼子、甚至鸟蛋都被人类烧烤殆尽。
妖族震怒,对人族宣战。
随着战争爆发,精灵族也未能幸免。人族族长觊觎精灵族长的绝色女儿,求婚不成便攻城破寨,以全城性命逼婚。在新婚之夜,那位精灵公主刺杀未果,悲愤自尽,天泪城化为血海。
同年,精灵族与妖族缔结盟约,共同对人族宣战。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
然而,即便在那样的乱世,红狐族依然保持着中立与平和,隐居在落日镇的结界之中,不问世事。
红狐族人丁稀少,不足百人,且修炼极难。生而为兽,需百年千年方有几率化形,其中只有极少数能成为九尾天狐,更多的则是终老山林。
但红狐族拥有一件令全大陆疯狂的重宝——神格。
那是红狐族先祖魂魄精元的结晶,唯有修出神格者方能化形。神格不仅是修炼的至宝,更是炼制神器的绝世材料,甚至能让凡人逆天改命。
战争后期,妖族与精灵族节节败退。人族又将魔爪伸向了红狐族。
十万大军,数千火法师,十多名血法……整整一个月的轰炸,红狐族的结界终于破碎。
“那一夜,火光冲天。”狐狸妈妈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看着族人惨死,神格被夺,当时已是真仙境的你父亲——红狐族族长,彻底怒了。”
父亲?我猛地抬头,原来我的父亲这么强?
“他放弃了多年的修行,甘愿舍身入魔,化为魔圣。”狐狸妈妈的眼泪滴落在我的鼻尖上,“他用最后的神格力量结成护盾,保护了当时怀有身孕且身受重伤的我。随后,他发动了红狐族禁咒——‘业火红莲’。”
“那一刻,整个玄武山被业火吞没,十万人类军队瞬间灰飞烟灭,所有生灵在红莲业火中哀嚎。他也因此耗尽了全部神魂,力竭而亡。”
我听得浑身颤抖,原来这具身体里,还流淌着这样一位悲情英雄的血脉。
“那一役后,人族元气大伤,不得不停战议和。玄武山成了人类的禁区,埋骨之地。”狐狸妈妈抚摸着我的头,“而我,在父亲神格最后的保护下沉睡了数千年。醒来时,我已是全族唯一的幸存者。”
“又过了一千年,我生下了你。为了帮你修炼,我冒险用自己的本源神格让你陷入沉睡,助你吸收精气。我就这样守着你,看着你沉睡的小脸,独自度过了二千年……”
她低下头,温柔地舔了舔我的脸颊:“直到今天,你终于修出了自己的神格,醒转了过来……”
我看着狐狸妈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那是对父亲英勇牺牲的敬佩,也是对母亲千年守候的动容。我走过去,用头使劲拱了拱她的脖子,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感悟亲情,心情波动剧烈。等级提升!当前等级:lv.3】
我:“……”
听个故事也能升级?这是不是太随意了点?虽然能变强是好事,但我的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夜深了,洞穴外传来风声,那是死去的亡灵在低语。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在妈妈身边。
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转世前是在抵抗域外天魔的战场,那是几千年后的未来。而红狐族的历史,几千年前就结束了。妈妈说守着我的沉睡躯体过了两千年……
这时间线……
难道我是第一世兵解后,第二世转世为人族血法,战死后,灵魂竟然跨越了时空,回到了几千年前,转生成了这只狐狸宝宝?
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所处的时代,正是人妖大战结束不久,怨灵四起的动荡时期?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前世厮杀的记忆与今生的幼小身体交织在一起。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既然成了红狐族的希望,我还能做那个只想快乐的凡人吗?
算了,不想了。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打架。不管前世如何,不管未来怎样,我现在还只是一只需要充足睡眠的狐狸宝宝。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先睡一觉再说吧……
清晨,一股凉意轻轻抚过脸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哇,白蒙蒙的一片,竟然下雪了!昨天还是春意盎然、绿草如茵的大地,一夜之间竟已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洁白绒毯。
对于前两世习惯了严酷修行的我来说,这突如其来的雪景竟然带来了久违的童心。我兴奋地从草堆上跳了起来,迈着还不算太稳的小爪子冲进了雪地里。
奔跑在柔软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雪落在身上并没有让我觉得寒冷,只是感觉凉丝丝的,十分舒服。大概是因为这身厚实且毛茸茸的皮毛保温效果极佳吧。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迎着凛冽的寒风,任由风吹乱额头的毛发,任由雪花飘落在我的身上。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感受着天地间灵气的流动,仿佛与这自然融为一体。这种心境的宁静,是我前两世在杀戮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那股熟悉又亲切的感觉再次涌遍全身。
【等级提升!目前等级:lv.4】
我不禁莞尔,这也不错,吹吹风感悟自然都能升级,这练级方式简直是“躺平流”的巅峰。只可惜啊,我现在只有毛茸茸的狐狸爪子,不然就能堆雪人玩了。现在最多也只能在雪地上趴趴走。
嗯?等等,既然吹吹风都能升级,那我在雪地上打几个滚能不能再升一级呢?
说干就干!
不知多久之后,只见一个小小的红色脑袋费力地从厚厚的积雪中钻了出来,满脸的无奈和郁闷。不用怀疑,那就是我。
刚才明明玩得好好的,谁知一阵妖风吹过,树冠上的积雪“哗啦”一下全塌了下来,差点就把我这只只有巴掌大的小狐狸给活埋了!
“阿嚏!”
我猛烈地甩了甩身子,试图将那些渗进皮毛缝隙的冰凉雪水甩掉。玩了这么久,湿哒哒的皮毛贴在身上,那股寒意终于透进来了,好冷啊。
玩累了,也冻僵了,还是找个地方暖暖身子才行。
我抬起头,左顾右盼,终于在远处的一块巨石上看到了那个优雅的身影——狐狸妈妈。
“妈妈——”
我迈开四条小短腿,一路朝她狂奔而去。
“玩累了吧?”狐狸妈妈看着我落汤鸡似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温柔地问道。
“嗯!”我边应着,边撒娇似地朝她身上拱去,钻进了她腹部那最温暖的长毛里。
嗯嗯,好暖和啊!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跟随着狐狸妈妈走回洞穴,我靠在她暖烘烘的身上,舒服地眯起眼睛,懒洋洋地躺着,任由她温暖细腻的舌头替我梳理着湿乱的毛发。
“孩子。”狐狸妈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我懒洋洋地答道,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你在这个世界醒来了,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了。”她轻声说道,“觉醒名字,是我们红狐族确认自我、凝聚神格的关键一步。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呼唤?”
名字?
我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记忆。
第一世,我是精灵族的“跳跳”,那是我刚出世不会飞只会跳着走路……
第二世,我是血法“千年法神”,那是我屹立在战场之巅,被世人敬畏的称号。
那么这一世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红彤彤的小爪子,又想了想自己那两世加起来快三千年的沧桑岁数,再看看现在这只能卖萌的幼崽模样……
一种莫名的喜感涌上心头。
我就叫“万年小狐狸”吧!这名字既透着一种老气横秋的幽默感,又精准地概括了我现在的状态——哪怕内心活了一万年,表面上依然只是一只小狐狸。
“妈妈,妈妈,我叫万年小狐狸……”我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宣告。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叮当作响。
【恭喜命名成功!等级提升!目前等级:lv.5】
我:“……”
起个名字都能升1级?这天道是不是对我的声望值有什么误解?不过看着狐狸妈妈那惊喜的表情,我也就收起了吐槽的心思。
名字起好了,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红狐族的王者拥有两大至高特性:一是化形成人,二是修成九尾天狐。
我扭过头,费力地看了看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怎么看都只有一条。再偷偷瞄了一眼狐狸妈妈,她那蓬松的大尾巴也是一条。
好吧,看来我们目前都不是那种传说中的九尾天狐,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变强。
接下来的日子,狐狸妈妈开始耐心地给我讲授红狐族的传承技能。
“孩子,你要记住,我们红狐族战斗时拥有不同的形态,对应不同的战斗风格。”狐狸妈妈严肃地说道,“首先是‘妖狐本相’,也就是你现在的形态,这是近战爆发形态,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会成倍提高。”
我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妖狐突袭:”狐狸妈妈一边演示一边解释,“利用肌肉爆发力,向前进行三段突进攻击。这不仅是位移技能,更是追击神技,可以对路径上的所有敌人造成连续撕裂伤害。”
看着妈妈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洞穴中穿梭,我暗暗心惊,这速度简直快到肉眼难辨。
“荆棘阵:”她停下脚步,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开启后能大幅提升自身的免伤率,并形成荆棘护盾,将部分受到的物理伤害反弹给攻击者。这是一个兼具生存与反制的神技。”
“妖狐击:”妈妈挥动利爪,空气中隐约出现三道残影,“一套快速的三段近战连击,用于衔接技能,或者打出瞬间爆发伤害。”
“最后是灵狐突袭:”她的利爪上闪烁着寒光,“这是结合了位移与破甲效果的致命一击,能有效削弱敌人的防御,为后续的输出创造条件。”
我听得热血沸腾,这哪里是狐狸,这简直就是人形凶兽嘛!
“巨石蛊:远程群体攻击,从地底召唤巨石压制敌人,有几率眩晕目标并造成流血效果。”
“凌霜蛊:对单体目标造成极寒的法术伤害,并有几率将目标彻底冰冻。”
“万蛊食天:大范围攻击,释放无数蛊虫气息,有几率使目标陷入混乱状态,敌我不分。”
“残体咒:恶毒的诅咒,使目标受到的伤害提升,并持续受到折磨,同时附带强大的减疗效果。”
听完这些技能介绍,我不禁咋舌。近战能刚,远程能控,还能减疗回血,这红狐族的设计者简直是全能天才。
“孩子,你要特别注意一个后期的核心天赋。”狐狸妈妈的神色变得格外凝重,“那是我们红狐族面对强敌时的底牌。”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当你将‘荆棘阵’修炼到极致,在短短的30秒内,你可以将受到的伤害以500%的比例反弹给攻击者!而且在狐狸状态下,你的防御力会成倍增加。”
“这意味什么?”狐狸妈妈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意味着那30秒内,你几乎是超无敌的!特别是对于那些近战职业来说,你的护盾就是他们的坟墓。”
“他们攻击越高,反弹就越厉害。5倍的伤害反弹,几下就能让他们把自己给反弹死!这是近战绝对的克星。”
听到这里,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那个挥舞着巨剑的狂战士,如果他对着开启“荆棘阵”的我砍一剑……
噗嗤。
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这哪里是狐狸,这分明就是一个长着毛的“反伤刺甲”啊!有了这个技能,谁还敢贴身肉搏?我有种预感,这技能要是放出去,绝对能气死一堆对手。
我趴在地上,幻想着未来有一天,我开着5倍反伤,在战场上悠闲地散步,一群强者围殴我,结果一个个自己倒飞出去的场面。
“吱吱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世,好像真的很有趣呢。
游戏商店药水与状态机制详述
在游戏商店中,所售卖的药水分为红药与蓝药两类。这些药水的恢复效果存在一定范围,最低可恢复 100 点,最高则能恢复 3000 点。
此类药水在使用时,存在 30 秒的冷却时间,且在冷却期间会持续进行恢复。不过,有一个关键条件需注意,即在使用药水恢复的过程中,角色不能遭受攻击。一旦角色受到攻击,恢复过程将被打断。例如,若玩家使用恢复 3000 点的药水,在恢复期间被攻击,那么此次恢复效果将失效,相当于白白浪费了药水。
随着角色境界的提升,其生命值(红)与灵力值(蓝)的上限也会相应提高。以普通兽族老虎为例,其生命值上万,若要将其生命值恢复满,至少需要使用 4 瓶红药,且整个恢复过程需耗时 2 分钟。而对于灵法职业,其灵力值上限为 2 万,要将灵力值恢复满,则需要使用 7 瓶蓝药,耗时 3 分钟。吃药不如技能恢复来的快。
上述所提及的药水均为游戏商店的常规商品。除此之外,玩家还有其他的药物获取途径。玩家可在家园中利用炼丹炉自行炼制药物,并且在逢年过节的游戏活动中,也会获得一些堪称保命极品的药物。这些极品药物效果显着,例如能够实现零秒恢复 80%生命值或灵力值,或者一次性恢复
点生命值或
点灵力值。
还有一种状态恢复药,其效果为每秒恢复 200 点生命值与灵力值,且持续时间长达 10 分钟。每秒持续恢复的效果,相当于玩家无需频繁使用商店药水,就能实现生命值与灵力值的稳定补充。与商店药水不同的是,状态恢复药在使用过程中不会因角色遭受攻击而被打断,就如同玩家随身携带了一位专属的“奶妈”,时刻为其提供生命值与灵力值的支持。
此外,游戏中不同职业均拥有各自的增益状态,其中羽灵职业的增益状态最为丰富。以红蓝恢复状态为例,在真仙境之前,羽灵职业每秒可自动恢复 50 点生命值与灵力值,且该状态持续半小时;达到真仙境后,恢复时间延长至一个小时。
在游戏过程中,向其他玩家讨要增益状态是常见行为。有时,玩家会莫名其妙地收到组队邀请,或者看到有其他玩家在自己眼前来回跑动,这些情况往往意味着对方希望获得自己身上的增益状态。以妖精狐狸职业为例,其基础防御值为 200 点,但在满状态的情况下,防御值有可能提升至 1000 点,可见增益状态对角色属性的提升效果十分显着。
画个圈圈诅咒天道还我戒指……
…………
“孩子,现在你随我来。”狐狸妈妈打断了我胡思乱想,说完便朝洞穴外走去。
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路小跑追去。一直跑到我的小脚酸软,小嘴不停地直喘气,才勉强跟上狐狸妈妈那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步行速度。
没办法,谁叫我现在只是一只刚出生几天的小狐狸呢?短短的四肢,怎么努力都跑不快。
总算,狐狸妈妈在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我累得顾不上地上的积雪,一下子趴在地上,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哈哈”地大口喘气。
“万年小狐狸,你去攻击那里的七星瓢虫!”狐狸妈妈指着前方说道。
“七星瓢虫?”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几只背上有鲜艳花朵纹路的七星瓢虫正在不远处的草叶上随意散着步。
“为什么要攻击它们?它们是益虫啊,还要保护生物多样性呢。”我不解地问道。
狐狸妈妈耐心地解释道:“你要修炼,不经历实战,怎么能成长呢?”
修炼?对了!
我恍然大悟。这两天我好像当小狐狸当上瘾了,完全忘记来这里是干啥的了。听故事升级、吹风升级、起名字升级,到现在我连个怪都没打过,简直是修仙界的混子。
小瓢虫们,虽然你们长得还算漂亮,但毕竟比不上本小姐可爱。不如就帮我升升级吧?反正你们很快就能刷新出来的,不怕不怕喔,小狐狸我来也~
想着,我迈着自信的小脚丫,向七星瓢虫跑去。直跑到它们面前,我才猛地停住脚步……
等等,应该怎么攻击?
用牙齿咬?
不行!我可是高贵的红狐耶,我那小小的嘴,细细的牙怎么咬得动它们?最重要的是,七星瓢虫那甲壳看着就硬,还很滑,容易崩掉牙。
那用头撞?
不要不要!万一撞傻了怎么办?毕竟像我这种拥有两世记忆的智慧小狐狸可是世间仅有的,撞傻了的话肯定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用尾巴扫吗?
我回头看看自己那条毛茸茸、软乎乎的小尾巴,貌似……攻击力为零,甚至可能是在帮它们擦亮甲壳。
看来,我没得选择了,只能牺牲我可爱的小爪子了……
我看着自己有着白白绒毛的小小的爪子,心中无比哀伤:小爪子啊,这次只能委屈你们了……谁叫你们跟了一个像我这么“废柴”的主人呢,现在也只能靠你们了!
于是,我义无反顾地举起了爪子,摆出一副“降龙十八掌”的架势,朝离我最近的七星瓢虫身上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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