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 你到底想干嘛（2/2）

“毁灭是壮丽的一瞬——作为冥火大公名义上的[女儿]，我当然要让他的‘落幕’尽可能符合他的美学，尽善尽美，哪怕只是暂时的身份与表演。”

“还有…谁说我在那时，就‘已经’背叛了他们？”她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深邃。

“我来到这里，来到匹诺康尼，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为了完成冥火大公最后的遗愿。”

“这是他…在一切终结之前，向我下达的最终命令——”

“[让匹诺康尼的午夜枯萎凋零，只留下记忆的坟茔。]”

“怎么可能啊？”颜欢上前两步，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扬起，对大丽花的说法表示严重质疑：

“就算冥火大公那老小子运气好，没被当场扬得干干净净，但在死之前给你下的命令，怎么又会跟[记忆]扯上关系？”

“你但凡说留下[毁灭]的坟茔，我多少还能信点。”他觉得逻辑不通。

“你忘了吗？”大丽花微笑，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记忆]同样是我掌握的核心能力之一。他向我下达命令，自然要吩咐我做我最擅长、也最有可能达成他目标的事，这合情合理。”

“换句话说，匹诺康尼与[记忆]有关的一切——都是我应当‘毁灭’的目标。”

“但这本就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没有得力的帮手，没有内应的情报，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她摊了摊手。

“所以，与[梦主]歌斐木的合作，虽是显而易见的与虎谋皮，充满风险，但对我来说，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她陈述着自己的决策逻辑。

“孝心可不是你会有的品质。”别说颜欢满脸不信，连黑天鹅也微微摇头，表示怀疑。

“所以我才说…你只是自以为懂我。”大丽花调侃道，眼神扫过黑天鹅。

“仔细想想吧，回顾我的行动：当我作为‘星核猎手协助者’时，我难道没有尽心尽力，引导流萤逐步接近关于格拉默铁骑和梦主的真相？”

“当我作为梦主的‘盟友’时，我也确实协助他监视梦境，并在一位真正的星核猎手潜入时，借机伪装成她的同伴，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引导了调查方向。”

“而对于被梦主选为谐乐大典关键献唱者的知更鸟，我也确实‘焚去’了她新近产生的疑心，确保了梦主计划的‘万无一失’。”

“看，虽然我最终背叛了这些身份和立场，但你就说…他们各自交代给我的任务，在我背叛之前，是不是都完成了？”

对于大丽花这番‘尽职尽责后再背叛’的所作所为，颜欢只觉得无比抽象。

又是表忠心又是搞叛变，这女人到底图什么？

追求刺激？

从黑天鹅口中得知，大丽花本质是焚化工，比起收藏记忆，似乎更喜欢烧掉记忆……

每个人的行为都该有内在的动机和逻辑。

“嘶……”

颜欢忽然歪头，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灵光，他盯着大丽花，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只要是你表忠心、效忠过的势力，你就能在某种程度上得到它们的命途力量？这是你的能力？”

“呵呵…请恕我无法正面回答。”大丽花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