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阴险的秦然(2/2)
但由于双方实力悬殊太大,魑魅最多也只能幻化出三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真是遗憾啊,你偏偏遇上了我。”
秦然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面对如此诡异的身法,换作其他人或许会感到棘手无比,但对于无比熟悉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刹那间,九道更加逼真的身影如影随形地出现在罗网据点内,每一道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这些身影正是由秦然所化,他们动作一致、配合默契,宛如一体。
“天啊!那是九幽大人的九幽步!!”
在场的一名杀手目睹此景后,失声惊叫道。
显然,他们很多人都曾听闻过关于九幽步的传说,并深知这套身法的厉害程度。
眨眼之间,九道秦然的身影已然来到了魑魅的三道身影跟前。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三个秦然的身影为一组迅速合围而上,将一个魑魅的身影团团围住。
随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场面异常激烈。
三打一。
仅仅过了短短片刻功夫,魑魅原本就有些的身影就已经彻底消散无踪。
而魑魅的真身此刻正躺在地上,满脸淤青肿胀,狼狈不堪。
解决完魑魅,秦然又转向了乱神。
尽管死在秦然手中的人也不计其数,但对如此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秦然的内心还是感到很厌恶的。
正因如此,面对乱神的攻击,秦然并未多费口舌。
只见他身形一闪,轻松避开对方凌厉攻势。
紧接着手腕一抖,剑光闪烁。
刹那间,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这一剑直接竟然硬生生地劈开空气、刺穿乱神身躯,并带着后者一同倒飞而出!
乱神胸前被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猩红滚烫的鲜血从中源源不断地狂涌出来。
一时间谁也分不清这股浓重的血腥气究竟来自哪里。
而乱神本人,则早已无力支撑身体重量,双眼翻白、晕厥倒地,彻底陷入昏迷状态之中。
自始至终不过短短片刻功夫,甚至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威名赫赫的六剑奴已然有五位惨遭落败。
击败五人的秦然似乎松懈了下来,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秦然的身后。
其手中的剑正对着秦然的后心猛然刺下。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出手之人赫然便是六剑奴中存在感最低的断水。
此人心术不正、诡计多端,乃是这六人之中最为擅长隐匿自身气息者。
可以说,他就是六剑奴能够屡次化险为夷、扭转乾坤之关键所在。
纵横天下这么多年来,六剑奴并非未曾遭遇过那些凶悍至极、足以危及性命的劲敌。
然而,每一次历经鏖战之后,最终得以幸存于世的依旧是他们这群亡命之徒。
而其中缘由,归根结底唯有一个,那便是断水所具备的独特能力与过人之处。
平日里,断水给人的印象似乎颇为低调,甚至有些默默无闻。
但实际上,其余五位人皆心知肚明,这位表面上风烛残年的老者,实则拥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强大实力。
虽然还未达到问我境,可断水曾经一人独自斩杀过一名问我境的高手。
当面临强敌压境之际,其他五人便会毫不留情地持续发起猛攻,借此分散敌手注意力,并削弱断水于对手心目中的存在感。
待到敌方彻底忘却断水的存在时,便是他大显身手之机。
届时,只需一招制敌,便能让敌人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遭受灭顶之灾。
其余尚有意识尚存之人,皆竭力挣扎着站起身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然与断水二人。
此时此刻,众人已别无他法,唯有把所有希望尽数押于断水一身之上,希冀其能再度给予秦然沉重一击。
“藏匿了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
正当断水攻势即将抵达之际,背对着他的秦然,竟毫无征兆地蓦然启口。
闻言,断水面露惊愕之色。
因为秦然此话所含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仿佛他早已恭候多时,在等断水出招。
“绝无可能!”
断水对自身隐匿气息的能力极为自信,他当机立断,迅速抛开种种杂念,咬紧牙关,猛然挥动手中兵刃,狠狠地朝着秦然胸膛刺去。
然而就在剑尖触及目标的瞬间,一种异样的触感顺着手臂传来,令断水顿感不妙。
因为剑刃刺入身体的手感是完全不同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眼前所见的秦然则如幻影般渐渐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真正的秦然却不知何时出现身在了断水身后。
刹那间,断水顿觉寒意彻骨,通体生寒,一股刺骨的凉意自脚底升起直至天灵。
“没想到你才是六人之中的杀手锏。”
“很好!”
秦然眯着眼探出手掌拍在断水的后心。
这手掌触及到他后背的一刹那,一丝内力从秦然的手心进入了断水的经脉之中。
随着断水大口吐血倒飞出去,秦然这才收回手掌。
“有了我今日的指导。”
“不出半年,你们六人必定会踏入问我境。”
“如此一来我大秦又多了一大臂力啊。”
“哈哈哈。”
秦然仰天大笑,看着狼狈不堪的六人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在门外围观的一众杀手皆面露喜色。
虽然六位大人被打的着实惨了一些,可在他们看来得到的好处也很多,打破了问我境的壁垒。
真刚捂着胸口爬起身来,脸色阴沉着看向秦然。
他知道秦然暂时不会对他们下杀手了。
只不过被平白无故的揍了一顿,六人敢怒不敢言。
因为秦然下手并不轻,他们需要闭关疗伤。
至于秦然所说的半年之内他们会踏入问我境,这一点六人心中嗤之以鼻。
因为他们本就距离问我境只差一丝了,有没有今日之事,踏入问我境都是早晚的事。
秦然这么一说,反倒是将功劳都抢到了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