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婚惊变,毒酒噬心(1/2)

“芳华馆有变,速查馆中‘冰窖’!小心……身边人!”

纸条上的字迹如同毒蛇,盘踞在苏锦夏心头,寒意刺骨。芳华馆的冰窖藏着什么?身边人……指的是谁?是宸王府内的,还是即将踏入的宫廷中的?这警告来得太过蹊跷,在大婚前夜,搅动着她本就不算平静的心湖。

她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无论这是提醒还是陷阱,眼下她都无力深究。明日大婚,才是她必须集中全部精力应对的战场。皇帝、皇后、文武百官、乃至京城所有目光都将聚焦于此,任何一点差池,都可能万劫不复。

她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将最后的几样防身之物仔细检查、贴身藏好。银针、药粉、玄鸟玉佩,以及那份冰冷的契约。从此,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宸王妃,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翌日,宸王府张灯结彩,鼓乐喧天。虽因萧绝“病体”不宜过分喧闹,但亲王大婚的规制依旧显赫。苏锦夏身着繁复华美的亲王正妃礼服,头戴沉甸甸的珠冠,由宫中的嬷嬷引领着,完成一系列繁琐的礼仪。

透过珠帘的缝隙,她能看到高堂之上,皇帝威严端坐,皇后陪在一旁,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端庄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她也能看到坐在特制肩舆上、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萧绝,他脸色苍白,微阖着眼,仿佛这场喧嚣与他无关,唯有偶尔掀开眼帘时,那深邃眸光掠过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拜堂,行礼,谢恩。每一步她都走得稳当,姿态恭顺,神情平静,让人挑不出错处。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嫉妒,也有隐藏在深处的恶意。

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设在墨韵堂的东暖阁,布置得喜庆而奢华。苏锦夏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榻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嚣,心中并无新嫁娘的羞涩与期盼,只有一片冰冷的警惕。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按照礼仪,萧绝需在外间稍作应酬。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药香传来。萧绝被秦风扶着走了进来,他挥退了所有侍从,包括秋月。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红烛高燃,映得一室暖融,却驱不散两人之间的疏离与寒意。

萧绝并未走向床榻,而是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自行倒了两杯合卺酒。他将其中一杯推到苏锦夏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依旧清醒:“契约既定,礼不可废。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便算是真正的盟友了。”

苏锦夏看着那杯澄澈的酒液,心中警兆忽生!合卺酒通常由侍从准备,他为何亲自倒酒?是试探,还是……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杯沿,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酒香迥异的甜腥气!这酒有问题!并非剧毒,而是某种能引动情绪、令人心智松懈的药物!

他是在试探她能否察觉,还是……想借此掌控她?

电光火石间,苏锦夏已做出反应。她端起酒杯,作势欲饮,却在唇瓣即将触碰到杯沿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抖!

“哎呀!”

酒杯脱手坠落,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新房内格外刺耳。殷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

“殿下恕罪!”苏锦夏立刻起身,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慌乱与无措,“臣女……臣女一时紧张,手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迅速扫过萧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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